公孫仙王一聽中年男人提到仙王世界,而且說話如此露骨,心中很不舒服,冷冷說道:“這位朋友,仙王世界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作為仙域十八州的頂級強者,仙王世界做事都有自己的分寸,而且,仙王世界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了整個仙域十八州的修煉者考慮。”
“至于你說仙王世界想盡各種辦法算計蕭戰天,哼,這恐怕隻是你一人的猜測吧?你隻不過是仙君境界的修為,甚至就連仙聖也不是,更不可能接觸到仙王世界,你連仙王世界都無法接觸到,你又怎會知道仙王世界諸多仙王的想法呢?”
公孫武龍自認為自己的一番辯解合情合理,可是,沒想到那中年男人隻是冷哼一聲,說道:“蕭戰天不是仙王世界的仙王,而這次仙王世界和蕭戰天的矛盾,發生在東洲,我是東洲之地的修煉者,自然知道其中過程,我可以舉兩件事情給各位以及公孫仙王好好想一想,看一看,這次的事情到底是蕭戰天的錯,還是仙王的錯。”
公孫武龍看對方如此直接,直接擡手指着那中年男人,說道:“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兩件什麼事情?”
實際上,宴席之上,圍觀的人早已經看出了公孫武龍的想法,他畢竟是仙王,現在,一個仙君境界的修煉者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他怎會不生氣?
公孫武龍之所以沒有發怒,隻是礙于今日是墨家公主墨金鈴出嫁的大喜之日,在這宴席之上發怒,的确有些不合規矩,更何況還有一個中位中品的黑水仙王在此地,這面子是不能不給的,公孫武龍擡手隻是希望那中年男人知道自己已經生氣,最好見好就收,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不過,中年男人似乎并不害怕,而是直接說道:“好,公孫仙王,這可是你說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第一件事情,當初,蕭戰天在鳳凰城雖然的确是殺了數十位仙王的數百位子嗣和弟子,但是,蕭戰天之所以會殺他們,其實是因為這些戰神門的弟子主動向青龍門下挑戰書,他們主動跟青龍門挑起戰鬥,交戰之時,每一位修煉者都祭出各自的法寶對蕭戰天發起攻擊。”
“他們所希望的就是将蕭戰天擊殺,可是,他們沒想到,蕭戰天得到了泰和真龍的龍魂附體,不僅沒死,還殺了幾百個戰神門的弟子。”
“這本是宗門之間的正常戰鬥,鳳凰城主尚且沒有責怪蕭戰天違背鳳凰城的規矩而殺戮他,可是,蕭戰天離開鳳凰城之後立刻便受到仙王世界諸多仙王的追殺,試問,這是什麼道理?”
“一個修煉者痛失自己的愛子和愛徒,想要殺戮兇手報仇,這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嗎?”
“哼,公孫仙王難道忘記了鳳凰城的規矩?入的此城,恩怨隻在鳳凰城之中了結,鳳凰城外,一律不能記恨,仙王世界的仙王們既然願意将自己的兒女和愛徒一起送到鳳凰城,難道可以不遵守鳳凰城的規矩?”
“你!”
“好,就算這件事可以被理解,那麼,鳳凰城主出面讓仙王世界不得再以鳳凰城内發生的事情為難蕭戰天,為何,蕭戰天在逐鹿世界之時,再次被仙王算計,甚至還屠殺了寒竹親王滿門,殺了寒竹親王的替身,企圖制造出一個蕭戰天殺死寒竹親王滿門的假象,這件事情,最終的結果如何,我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那中年男人眼裡射出一道寒芒,冷冷道:“公孫仙王,此事,你該作何解釋?!”
“你!”
墨鴉突然出現,擋在了公孫仙王和那中年男人之間,說道:“呵呵,兩位,今日是小女大喜之日,還請不必争吵,來人,拿酒來!”
“是,家主。”
很快,侍女端着托盤,拿了酒壺上來,墨鴉端起一杯酒遞給了中年男人,随後,端起另一杯酒,遞給了公孫仙王。
最後,墨鴉家主端起一杯酒,拿在手裡,說道:“兩位,請看在老夫的臉面之上,不要再争吵了,那蕭戰天已死,如今再争吵也沒有意義了,來,兩位,老夫敬你們一杯,讓所有的恩怨都融入這酒水,就此了結。”
說完,墨鴉家主仰頭喝下了杯中酒,
公孫武龍并不想喝酒,無奈,墨鴉家主已經給了面子,這件事情也隻好到此為止,不便再繼續下去。于是,公孫武龍擡起手中的酒杯,沖着那中年男人說道:“請!”
說完,公孫武龍仰頭喝下了杯中酒,兩人再看時,那中年男人紅着眼,看着手中的酒杯并沒有喝下杯中酒。
“你!”
公孫武龍沒有想到這中年男人竟然如此的不給面子,當下,正想發怒,墨鴉急忙攔住公孫武龍,說道:“呵呵,公孫仙王,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吧,啊?”
“唉,好吧。”
畢竟是墨鴉親自發話,公孫武龍也沒有辦法,隻能坐下,墨鴉轉身朝着那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說道:“這位朋友,我以前好像并未見過你吧?”
中年男人始終看着杯中酒,并不說話,墨鴉畢竟是墨家家主,幾十萬年來見過的風風雨雨很多,當下,輕笑說道:“呵呵,這也難怪,小女也随老夫一個性格,喜好結交朋友,你大概是小女的朋友吧?”
“今日,小女出嫁,你能前來也算是給了我墨家一個面子,剛才的不愉快就這樣吧,今日薄酒款待,賓客衆多,朋友,我就暫時不陪你了,等會兒,多喝幾杯。”
墨鴉伸手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随即,擦身而過,朝着其他的賓客敬酒去了。中年男人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卻也沒有說出口。
黑鳳小聲說道:“主人,這中年男人是仙聖境界的修煉者。”
“仙聖?我還以為他隻是仙君境界的修為。”
争吵結束,四周宴席之上恢複了熱鬧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