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我是執行官還是你們是執行官?出了事情,由我扛着,難道,我說的話,你們也不聽了嗎?”
鳳池和鳳林沉默兩秒,同時說道:“我們願意聽從鳳珠大人的命令。”
“好,我數到三,你們便動手。記住,速度一定要快,一定要從一開始就拿出最強的實力,務必要做到一招秒殺,不能給他們反擊的機會,懂嗎?”
“知道了,大人。”
“一,二,三,動手!”
蕭戰天看着鳳珠冰冷的眼神,心中冒出一股不祥的預感,整個人突然變得緊張起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鳳池和鳳林突然動手,兩人分别朝着風靈兒和玄州仙王飛了過來,人在半空便張開雙手,随即,在他們的背後各自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火紅色朱雀虛影,那朱雀張嘴吐出一口火焰,分别朝着兩人噴了過來。
“啊,不好!”
蕭戰天驚呼一聲,随即,分神,行運之氣防禦罩在蕭戰天分神的刹那被火焰擊穿,朝着蕭戰天撲了過來。蕭戰天雙手交叉擋在身前,與此同時,兩道身影從蕭戰天的身上分離了出來,一道身影朝着玄州仙王而來,一道身影朝着風靈兒而來。
那兩人正是蕭戰天的意念分身,為了維持他們的存在,蕭戰天的意念無法集中,因而無法凝聚行運之氣防禦牆壁,下一秒,整個人便被火焰包裹,不過,幸好蕭戰天是火元素修煉者,當即念動咒語,頓時,整個人變成一個火人,火焰無法傷害到火元素修煉者,因而蕭戰天逃過一劫。
此時,另外兩個蕭戰天的分身各自來到了風靈兒和玄州仙王的身旁,他們守着風靈兒和玄州仙王,凝聚出防禦罩,帶着兩人躲過了一劫。
玄州仙王吃驚的看着防禦罩之外的火海,胸口劇烈的起伏,說道:“怎麼會這樣?為什麼他們會突然攻擊,下這麼大的殺手,難道,我們做錯了什麼,惹怒了他們?”
這時候,風靈兒千裡傳音說道:“父親,你還好吧?”
“嗯,我還好,女兒,你還好吧?”
“我沒事。”
父女二人正在說話,突的,原本覆蓋防禦罩的火海消失,兩人同時擡頭看去,天空之中,蕭戰天懸空而立,在他身前,一個閃爍着金光,散發着火焰氣息的符紋出現在那裡。
“符紋修煉者。”
玄州仙王慘白的臉色之上終于又有了一絲血色,畢竟,符紋修煉者可以借用天地之力,既然蕭戰天是符紋修煉者,那麼,三人至少不再懼怕朱雀一族的赤火。
符紋。”
鳳珠看了一眼蕭戰天身前的那一個不斷旋轉的符紋,眼角劇烈的抽搐了兩下,鳳珠本以為,剛才那兩秒便足以殺死蕭戰天和玄州仙王父女二人,可是,沒想到這蕭戰天不僅偷學了大地仙王的大地玄妙,甚至還是一個符紋修煉者。
此人功法了得,想要殺他并不容易。
哼。”
蕭戰天冷哼一聲,說道:“真是讓人沒有想到,原來朱雀一族的族人就是這樣做事的,别人的錯就是錯,自己的錯就永遠也不是錯,不僅不會承認,同樣也不會讓别人提起,若是有反對的人,立刻便要将他殺死。”
這就是朱雀一族的正義,真是可笑至極!”
“哈哈哈!”
傳聞之中,四大神獸種族是庇護仙域十八州的保護神,有四大神獸種族族人出現的地方,必然可以主持公道,将事情分清黑白,因為仙域本就是一個以強者為尊的地方,在這裡,規則是強者說了算,這裡充滿了掠奪和分别,畢竟,不是每一個修煉者都如同蕭戰天一樣幸運,更多的修煉者天資一般,際遇一般,這些修煉者每日都要面對生存和生活的問題。
生存問題便是殺戮與戰鬥,生活問題是打獵得來的獵物,探尋到的寶物會被别的修煉者打劫搶走,很多修煉者都曾有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更為可惡的是他們迎娶的妻子也會被對方看中,最後被對方搶走,成為他們的妻子。
在仙域,每個修煉者都将自己的尊嚴看的很重要,尤其是作為一個男人,若是不能侍奉父母,不能保護自己的妻子,隻會讓人恥笑,那些被人搶奪妻子的修煉者,十個人之中有七人會跟對方拼命,還有三人,不是懦弱就是發了瘋,很是可憐。
因為這樣,仙域十八州幾乎每一天都在上演着各種冤案,不過,因為仙域十八州極為廣闊,修煉者衆多,而且,仙域本就是一個以強者為尊的世界,所以,這些冤案便如同大樹之上飄落的落葉一般,最終埋入了土壤,沒有人會在乎,所有的問題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你不夠強。
可是,修煉者的天資有限,提升修為境界的能力有限,所以,更多的修煉者,心中都很渴望能夠得到四大神獸種族的庇護,因為他們知道四大神獸種族族人出現的地方會帶來公平,他們想要得到公平。
這種卑微的奢求被隐藏在内心,仙域絕大多數修煉者都渴望公平,但他們也想變得更強,所以,他們隻能将怯弱的一面隐藏起來。現在,蕭戰天和鳳珠、鳳林、鳳池三人一戰,回想起四大神獸種族在修煉者心中的威望,不由大笑了起來。
鳳林瞪眼看着蕭戰天,罵道:“你笑什麼笑?”
鳳池說道:“是啊,若非是你得罪我們,我們又怎會與你動手?!”
蕭戰天心中一笑,這兩人,分明是他們有錯在先,現在,竟然還想将問題反過來栽贓陷害到自己的身上,蕭戰天說道:“怎麼,難道,這就是朱雀一族的正義之道嗎?通過栽贓陷害别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認同你們的,便能得到公平,反對你們的就會引來殺戮,是嗎?”
“你!”
鳳池怒喝一聲,臉上滾燙,實際上,朱雀一族并非蕭戰天說的那樣不堪,這一次對蕭戰天動手也是鳳珠的意思,但是,事已至此,的确也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