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場戰鬥之中也還是有少量的修煉者存活了下來。
東洲仙王心裡很清楚,隻要他們活着,此事早晚會傳遍仙域十八州,為了自己的臉面,同時,為了此事不在仙域十八州範圍之内引起太大的轟動,這場戲還是得繼續演下去。
“唉!”
東洲仙王歎了口氣,說道:“金龍仙王,你也知道,今日,我與蕭戰天一戰實在是情非得已,那西洲仙王劫持了我的小兒子東方磊,要讓我用仙域十八州的律法除掉蕭戰天,而我也不曾知道這其中還有這樣的變故,最終事情演變成這樣,我很愧疚,希望金龍仙王你可以原諒。”
金龍仙王看着東洲仙王,心裡怎會不知道東洲仙王的意思,不過,此事的确不适合鬧大,否則,必然很快會引起動亂,作為仙王,金龍仙王覺得自己應該給東洲仙王一個面子,拱手說道:“東洲仙王,你的難處我知道,當然,我也希望你能原諒我剛才的唐突。”
“東方磊公子的事情本來是東洲仙王你的軟肋,我不該提出此事,傷了你的臉面。”
“沒事,我知道你是為了救蕭戰天心切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行了,今日一戰到此為止,希望,此事不要影響我們之間的情義,金龍仙王,告辭!”
“走!”
東洲仙王一聲令下,返回青鸾戰車,其餘的幾位仙王也各自返回了自己的戰車,随即,帶着東洲仙門的人揚長而去。
這一邊,蕭戰天等人跟在金龍仙王的身後,一起來到了貔貅世界。
自從上次金龍仙王問東洲仙王要了七個州郡,将東洲十六州郡分而治之之後,金龍仙王便将自己的府邸落在了這貔貅世界。
貔貅世界以神獸貔貅為尊,金龍仙王府邸門口便放了兩隻高大威嚴的貔貅,隻是遠遠看着便讓人敬而生畏,金龍仙王直接帶着幾人降落在了金龍府邸的廣場之上。
寬闊的廣場四周侍立着侍衛和很多的侍女,看見金龍仙王帶着人回來,這些侍衛和侍女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恭迎主宰仙王大人回府。”
“哈哈哈!”
金龍仙王環顧四周,大笑說道:“行了,你們都起來吧。”
衆多侍衛和侍女站了起來,金龍仙王擡手說道:“你們看看吧,我這金龍府邸比那東洲仙王的府邸如何?”
黑鳳環顧四周,說道:“這裡的建築的确美輪美奂,高大氣派,不過,我有一事不明。”
蕭戰天等人在九大城池世界落腳之後,金龍仙王曾經不止一次前往九大城池世界,因為蕭戰天等人前往人間,金龍仙王沒有見到蕭戰天,見到了黑鳳、敖海等人,久而久之,金龍仙王和黑鳳、敖海也就成為了好朋友。
金龍仙王看了黑鳳一眼,笑着說道:“黑鳳,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你就直說吧,就算說錯,我也不會怪你。”
黑鳳說道:“仙王大人,我不知道你為何要選擇貔貅世界落腳,為何要将金龍府邸建造在此地?”
“哈哈哈!”
金龍仙王并沒有立刻回答黑鳳的話,而是先大笑了數聲,擡起手摟住了黑鳳的肩膀,說道:“黑鳳老弟,你問的正是我想說的,你也知道,我這七個州郡是我從東洲仙王的手裡借來的,雖然,我現在與他平起平坐,但是,東洲老賊為人狡詐,今日我有利于他,他便借給我七個州郡,他日,我若是于他有害,估計還會帶人來要回七個州郡。”
“我将府邸建造在貔貅世界,目的就是為了向東洲仙王表示,它這七個州郡,我吃定了,想讓我再吐出來,門兒都沒有。”
聞言,柳輕眉眼睛一亮,說道:“原來如此,貔貅隻進不出,金龍仙王的意思是這一次吃定了東洲仙王。”
“哈哈哈,對,不僅如此,日後,我若是有了實力,東洲仙王剩下那九個州郡,我也會一并要來,我吞了他東洲之地,讓他跟我鬥!”
“哈哈哈!”
說着話,金龍仙王再次大笑,畢竟,這次的戰鬥總的來說還是挫敗了東洲仙王的銳氣,真要仔細較量起來,東洲仙王在自己的東洲之地對一個仙聖境界的修煉者下挑戰書,最終甚至并未獲得勝利,這樣一個結果已經算是他輸了。
金龍仙王和東洲仙王之間本就常有争鬥,表面一團和氣,但是,私底下卻各有所怨,這一次,東洲仙王受到挫敗,金龍仙王怎會不高興?
此事對于金龍仙王來說,那可是大快人心。柳輕眉的話更是應了金龍仙王的心意,金龍仙王看向柳輕眉,興奮說道:“樊珍夫人,沒想到千年不見,你也是越來越冰雪聰明了,蕭戰天娶了你,那可真是他的福氣啊,哈哈哈!”
說完,金龍仙王大笑,可是,片刻之後,金龍仙王卻突然停止了大笑,因為金龍仙王發現蕭戰天幾人都是陰沉着臉,似乎是聽到了不高興的事情。
難道,自己說錯話了?
柳輕眉也沒想到金龍仙王會将自己看成是樊珍,可是,兩人畢竟長的一模一樣,并沒有什麼差别,這裡又是金龍仙王府邸,柳輕眉也不想掃了金龍仙王的興緻,尴尬一笑,說道:“是,多謝金龍仙王誇贊,我以後會更努力修煉。”
來到仙域這一千年,柳輕眉一直在試圖根據回憶模仿樊珍,甚至柳輕眉還學着樊珍的樣子叫蕭戰天夫君,柳輕眉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蕭戰天的認可,在柳輕眉看來,自己完全可以取代樊珍在蕭戰天心中的地位。
現在,金龍仙王将柳輕眉當成是樊珍,柳輕眉心中更是一喜,她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雖然又有些膽怯,但她真的很希望可以替代樊珍在蕭戰天心中的地位。
樊珍的死,柳輕眉有極大過錯,可是,樊珍用肉身煉化成五彩石補天珠畢竟是她自己願意的,并沒有人強求樊珍,所以,柳輕眉心中一直有一種想要達到解脫,想要被人認可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