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如同蠻夷之地的修煉者在邊境之地陳兵一百六十萬一樣,這也就如同鐵虎門突然出現,他們要滅殺幽州仙王,搶奪仙域十八州的主宰之位一樣,仙域十八州無限的廣闊,在這無限廣闊的大地之中,誰也不知道究竟隐藏了多少強者,不過,天機已經動了,那就證明千年之内會有一場大的災難必然降臨,而且,這一次災難的出現是因為幽州仙王。”
“幽州仙王?”
“不錯,正是幽州仙王。”
“這……”
“你别忘了,小天劫沒死,幽州仙王和小天劫有了約定,二人各自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聯盟,這幾千年,他們兩人一直躲藏起來修煉,本以為可以躲過神界修煉者的視線,可是,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如今觸發天機,災難降臨,這次的災難必然是沖着幽州仙王和小天劫而來,其實,蠻夷之地的一百六十萬大軍,鐵虎門的百萬弟子,這些都是天機際會,孕育而成,雖然,你現在未必理解,但是,你畢竟經曆過此事,應該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是,我的确經曆過此事,可是,我……”
“你不必問我該如何做,你應該懂我的意思,至于最後如何選擇,歸根究底還是你自己說了算,遠離避世或者迎難而上,都是你自己做主,我隻是告訴你會有這麼一個災難出現。”
“哼。”
盤古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道:“我這樣做,你認為是對還是錯?”
“進退兩難,不知該如何選擇。”
“别人替你選,永遠不會有答案,因為即便選擇的答案是正确的,你也會懷疑,人的心是不會滿足的,所以,給與人自由選擇的機會比給他一個正确的結果要更為有意義,而且,同樣的事情,對于不同的人來說,選擇和答案都會不一樣,所以,沒有唯一的正确答案,如何做,怎樣做,終究還是看你的心意。”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盤古大人心胸如此寬宏,給人自由選擇的機會,此舉實有大智慧,不可說,不可說,法喜充滿,貧僧先走一步。”
天禅和尚說着話便邁步朝着山下走去,很快便轉過轉角消失不見蹤影。這時候,蕭戰天回過神,急忙說道:“天禅大師!”
蕭戰天追了上去,轉過轉角一看,山道之上哪兒還有天禅和尚的身影,“這……”蕭戰天滿眼震驚,說道:“怎麼會這樣,剛才,天禅和尚還在這山道之上,怎麼現在就不見了?”
盤古說道:“酒壺之中可以倒出甘泉水,可以倒出美酒,這人自然也可以見,可以不見,歸根究底,全在你的心上。”
“在我的心?”
蕭戰天和黑鳳從小靈山回到幽州黑雲城之後,蕭戰天整整十日将自己關閉在房間裡不肯出來,這十日,蕭戰天腦海裡隻有一個問題,那便是到底要不要離開幽州仙王,如果離開幽州仙王,那麼,災難來臨之時,便可躲過一劫,若是不肯離開幽州仙王,那麼,災難來臨之時,可能就是一死。
如果隻是蕭戰天一人,那麼,蕭戰天可以不過一切的跟随幽州仙王,可是,如今的蕭戰天已經不是一人,常白、黑鳳、柳輕眉、風靈兒、小青、樊劍大人、段景天大人,月中仙子……如果自己留下,他們必然也會留下,到時候,若是災難降臨,就算自己可以躲過災難,那他們呢?他們該如何是好?
以前,蕭戰天可以選擇不顧生死,快意恩仇,但是,那隻是因為蕭戰天沒有機會去選擇,而且,當初的蕭戰天也别無選擇,但是,現在,蕭戰天不僅可以選擇,而且,蕭戰天不能隻為了自己而活。
所以,現在,一個艱難的選擇擺在蕭戰天的面前,到底是要留下來,還是要帶着大家離開。這十日時間,行運仙王府邸的衆人竟然都出奇的默契,大家都沒有去找蕭戰天,沒有去打擾他,要知道,以往,整個行運仙王府邸的所有修煉者都是圍繞着蕭戰天做事的,現在,突然停下,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讓衆人很難以接受。
這一日,夕陽西下,黑鳳和常白在屋頂沐浴着夕陽,舉着酒杯喝酒,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輪流喝了十幾杯,常白說道:“呵,這樣喝酒可真是無趣,黑鳳,你為何不說話,好像從你回來之後,你就一直悶悶不樂。”
“常白大人,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這一次是一個艱難的選擇,盤古大人說了,千年之内,仙域會有一場大災難,而且,這場災難是因為幽州仙王和小天劫而出現,盤古大人已經提醒到了這等地步,蕭大哥如今也不是他一人,他需要為所有人考慮,所以,這一次是去是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常白說道:“那你如何選擇?如果蕭戰天選擇在這個時候留在幽州仙王身邊,你是會留下,還是會走?”
黑鳳沒有片刻的猶豫,直接說道:“我會選擇留下,曾經,數千年前,我就已經發過誓,我會一直留在蕭大哥的身邊,陪伴他左右。”說着話,黑鳳紅了眼,深吸一口氣,說道:“當初,我從出生開始就被朱雀一族抛棄,既然朱雀一族已經不承認我這個族人的存在,那麼,我又何必再回去,哼,回去受到羞辱嗎?在仙域,隻有跟随蕭大哥時,我能感覺到快樂和痛快,我黑鳳這一生,哪兒也不會再去,就是為蕭大哥而死,我也心滿意足。”
“嗯。”
常白用力點點頭,說道:“我懂你的心意了。的确,一個人如果從出生開始就被人看不起,那他的一生是會非常痛苦的,那種感覺的确很難受,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會這樣想,其實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就經曆了不該經曆的事情。”
“以前,你隻是沒有機會換一個身份,換一個地方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