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雙方不是約定好要一起比賽,而且,司馬清輝下了挑戰書,在挑戰書之中和蕭戰天約定在“地”字号戰台比武,戰台分生死,可是,這一場比賽卻打成了平局,顯然是司馬清輝輸了。
司馬清輝咬緊牙,眼眸如刀,冷冷道:“比賽已經結束,樊劍大人,你就這麼不願意給我留一條退路嗎?”
有些話不挑明便罷,挑明便會成為對方嘲諷和戲谑的理由。樊劍說道:“退路?你也知道做人要給對方留一條退路。你無緣無故約戰蕭戰天便罷,剛才,我女兒隻不過是救夫心切,她跟你并沒有仇怨,甚至,你我還是故交,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你竟然連我女兒也想殺,若不是蕭戰天救我女兒,隻怕,現在,我女兒已經死了。”
“你的狼子野心,天地昭然,現在,你還想讓我給你留一條退路,你扪心自問,你配嗎?”
司馬清輝咬緊牙,眼角劇烈的抽搐了兩下,說道:“樊劍老賊,你竟敢當衆羞辱我,你究竟想要如何,你想殺我,你來便是,何必在那裡說一些廢話。仙域本就是一個強者為王的世界,難道,你還想讓一個強者給你公平嗎?”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說完,樊劍化作一道白光,從天空疾馳而下,落到了戰台之上,右手一翻,一把白色光劍出現在手中,一步一步朝着司馬清輝走了過來。
“司馬清輝,你有今日也是你咎由自取,如今,你也是走到了窮途末路,讓我送你去死吧!”
這時,一道黑光從天空之中急墜而下,站到了擂台之上。
“樊劍老賊,你想殺司馬大人,那也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樊劍皺眉說道:“劍仙?居然是你。“
此時的劍仙穿着一身黑袍,嘴唇變得烏黑,看起來就如同一個中毒之人。
“對,不錯,是我。”
這時候,兩道身影從半空落下,一道落到了劍仙的身旁,一道落到了樊劍的身旁。
這兩人分别是風靈兒和段景天。、
風靈兒冷冷道:“樊劍老賊,還有我!”
“哼,禦風門門主?”
樊劍輕笑一聲,似乎并沒有将風靈兒放在眼裡。段景天小聲說道:“樊劍大人,這兩人不可小看,風靈兒已經得到禦風仙王的傳承,劍仙則得到了幽州仙王的傳承,他們的實力大增,現在的他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風靈兒和劍仙了。”
聞言,樊劍眼裡閃過一道驚訝的目光,一閃即逝,随即,冷冷道:“原來如此,兩位,今日,我是代表飛仙門要跟這司馬老賊算一筆帳,若是飛仙門平素有得罪兩位的地方,還請兩位行個方便,咱們的事情,改日再論,如何?”
“哈哈哈!”
劍仙和風靈兒對視一眼,随即,身後的司馬清輝仰頭大笑,隻聽司馬清輝說道:“樊劍老賊,你還以為劍仙和風靈兒會饒過你嗎?我實話告訴你吧,他們是我司馬清輝的人,現在,鳳凰城兩大勢力劍樓和禦風門都是我的人,看你怎麼跟我鬥!”
說着話,司馬清輝雙手顫動,試着借力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司馬清輝并不願意跪在别人的面前,尤其是在自己的敵人面前。
實際上,司馬清輝也想過會和飛仙門發生一場大戰,但是,他從未想過會突然發生意外,導緻在一個時辰之内,自己跟曾經對自己有過救命之恩的恩人樊劍反目成仇。
雖然,這是他不想看到的,但是,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件事情畢竟還是發生了,所以,司馬清輝也隻能面對,實際上,司馬清輝來到這高手雲集的鳳凰城兩萬年,遭遇過各種情況的突變,早已經習慣這樣的改變,所以,即便是面對曾經的救命恩人,司馬清輝心中也沒有波動,深吸一口氣,說道:“樊劍大人,現在,劍樓和禦風門的人已經将這裡團團包圍,飛仙門的人是走不掉了。”
“不過,既然你曾經救過我一命,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現在,你可以選擇一個人,帶她離開這裡,不過,蕭戰天除外,隻有他你不可以帶走,其他人,你想把誰帶走就把誰帶走,記住,隻能帶一個人。”
說着話,司馬清輝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心裡竟然有了一絲莫名的快樂,畢竟,以前,司馬清輝一直将樊劍視作兄長,對樊劍是言聽計從,甚至幫助樊劍打聽鳳凰城主的動向,現在,司馬清輝已經不再需要受到樊劍的控制,反而可以站在更高的位置,賞賜樊劍自由。
地位的變化讓司馬清輝心中無比的得意,而相對的,樊劍的臉上卻并沒有任何的表情,隻聽他說道:“哼,司馬清輝,你給我一次活命的機會,好像,我還應該感謝你,但是,如果我說我從未将你放在眼裡,我隻是将你當成一條狗,你會覺得難受嗎?”
“你!”
“嶽父大人說的好!”
身後傳來了蕭戰天的聲音,樊劍心頭一震,回轉身子看,看向了蕭戰天,皺眉說道:“泰和殿下,您沒事了?”
“嗯。”
蕭戰天點點頭,說道:“我的身體恢複的很快,現在,我已經沒事了,不過,司馬大人,你可能還要休息幾日,這次的戰鬥,你就沒機會參加了。”
“呵呵,哈哈哈!”
聞言,司馬清輝仰頭大笑,一臉得意的說道:“龍人果然了不起,竟然有這等本事,身體居然可以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裡完全恢複,你可真是太讓我羨慕,但你已經不可能成為青龍了,做一個龍人對你來說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泰和真龍知道司馬清輝這是在嘲諷自己。不過,即便如此,又能如何?這幾萬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泰和真龍早就已經不再對青龍一族抱有希望。
青川、青風四人的背叛,青木真龍布下的局,這些事情早已經讓泰和真龍對青龍一族失望。所以,司馬清輝的羞辱又能如何?或許,在他看來有用,但是,本質上卻并沒有任何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