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霸天面上的神色越發古怪起來,憋了半晌,差點沒當場笑出聲來。
然而離開當時公司的時候,他就拼命地将自己的神色調整壓了回去。
還好沒有在戰尊大人面前露陷!
離開的時候,蕭戰天沒有看到南宮明月,就順口問了一句。
“明月去哪兒了?”
霸天說道,“還是去追查當年的事情了。”
霸天在蕭戰天面前說起當年的事情的時候,蕭戰天的目光便不由得深深的一沉。
“當年的事情一定要好好查,我要幕後真兇。”
他如此說道。
蘇家看似是幕後真兇,但蕭戰天覺得不盡然。
他蕭戰天和母親當年雖說已經被奶奶趕出了家門,但是畢竟頭上還頂着一個蕭家的名号。
而且他蕭戰天更是交加的嫡孫,有這樣的身份,他蘇家一個區區的江城豪門世家,又怎麼敢得罪他們京都的蕭家。
更為關鍵的是,蘇家對他們有什麼仇?
當初他和母親兩個身上什麼都沒有,他們為什麼一定要将母親殺死?
當年的事情太過蹊跷……
直到現在蕭戰天都能想起當初大火之前,自己的母親對自己說的那句話,“戰天你怕不怕死?”
他說我不怕。
于是母親就摸了摸她的腦袋,“戰天,我知道你不怕死,不過你也不會死的。”
母親也不怕他如此說着,臉上露出了無比幸福的笑容。
這樣的笑容成了最後的印象。
蕭戰天重重的閉上了眼睛,吸了一口氣,将胸中翻滾澎湃的殺意掩藏了下去。
省城的餘家此刻終于查出了一條線。
“什麼?!”
“蕭戰天?!資料不是說他是一個強奸犯嗎?!怎麼可能是他?”
說到這蕭戰天。
餘家的老爺子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然後擺了擺手。
“你們開什麼玩笑,一個在監獄裡面蹲了這麼多年的人會是我們的北境戰尊?!”
餘家的老爺子幾乎是跳起來的,吼着的。
“你們這些人做事的時候能不能給我長點記性?”
“一個蕭戰天一個監獄裡面剛剛出來的人,你們竟然說他是北境的戰尊?!”
“是你們當我老糊塗了,還是你們自己老糊塗了?!”
那些下人也很委屈,
“可問題是我們查出來的就是蕭戰天,除了蕭戰天以外好像也沒有其他人了。”
餘老爺子這時才不由得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蕭戰天的話,蕭戰天就是北境的戰尊。
他那幾年一直在北境的戰場之上,那監獄的是……
餘老爺子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想起了之前以工代酬的說法。
監獄當中的死刑犯或者是死緩的那些犯人,如果願意為國效力的話,是可以得到免除刑罰的機會的!!!
當然,他們做的事情不被外面的人知曉。
他們有可能去了最危險的戰場……
比如說蕭戰天,完全有可能前往北境!
餘老爺子來回的踱步……
“那你們知不知道蕭戰天自己的戰力如何?”
下方的家人說起這個便不由得愣住了。
餘家的老爺子忽然想起來,如果他沒有記錯,李家的那小子李林元還在江城之中。
沒準李林元知道點消息。
餘老爺子當即一個電話打到了李老爺子的手機上。
他開門見山,二話不說。
“老兄弟,我家的餘波在江城之中得罪了一個人,很有可能是戰尊大人。”
“什麼!!”
李老爺子本來還在安養天年,此刻一聽這話,手中的手機下的咣當一聲掉落在地。
而後他戰戰兢兢的把手機拿了起來,老眼通紅的說道。
“你有懷疑的對象了嗎?”
李老爺子知道自家的這一位老友不是什麼信口開河之人,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證明已經是有九成的把握了。
“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是我家那小子餘波在江城之中得罪的好像隻有一個人。”
“蕭戰天……”
“如果說他就是北境的戰尊的話……”
李老爺子聽到這裡的時候,面容已經哆嗦了起來。
“什麼蕭戰天?!”
“怎麼可能是蕭戰天?!”
他的那一隊警衛員,昨天才剛剛派到江城。
如果現在沒有問題的話,應該已經到達江城了。
如果他記得沒有錯的話,自家的孫子求他派一對持槍械的警衛員過去的時候就是為了懲戒蕭戰天!!
而蕭戰天是誰?!
這尼瑪的是一尊北境的戰尊啊!!
李家的老爺子都快要暈倒了。
他對着電話之中吼了一句,“老兄弟謝謝你這話,沒準我現在還能來得及!”
才剛剛的說着李老爺子就挂斷了電話。
餘老爺子滿肚子的問号還沒有問出來。
他就想問一下李林元到底知不知道蕭戰天的戰鬥力如何?
如果說蕭戰天的戰鬥力很強,完全有可能就是北境的戰尊!
重重地吸了一口氣,餘老爺子歎息的說道。
“算了,還是我老頭子親自去江城一趟吧。”
李家你老爺子瘋狂的打着自己的孫子李林元的電話!
“這小兔崽子!”
“這小兔崽子!”
李老爺子不停的咒罵着,“為什麼不接電話?!!”
李家衆人看着已經安享晚年的老爺子忽然之間大吼了起來,都不由得面面相觑。
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讓老爺子氣成了這樣?
江城之中,一輛悍馬的後座上面手機正瘋狂地震動着。
這一輛悍馬的主人正是李林元。
此刻李林元在車身之外,斜靠着車身,看着自家老爺子給他派過來的二十個持槍警衛員。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從東境戰場之上退下來的!
每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
他看着眼前的衆人大笑的起來。
“走,你們跟我走,去教訓一個人!!”
蕭戰天你給我等着!!
當着柳輕眉的面離開了燈飾公司以後,蕭戰天本來想去祭拜一下母親。
可是當初那一把火的兇手卻始終沒有找到。
“等蘇家供出來的時候,我就去黃山之上祭拜母親。“
蕭戰天眯着眼睛如此對自己說了一句。
“霸天,你可知道李林元的底氣是什麼?”
李林元今天在燈飾公司威脅他的那句話,可不像是半點底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