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生一臉悲催,欲哭無淚。
他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還有人敢這麼對待他!
什麼四大門閥,什麼趙家公子的身份,面對蕭戰天的時候完全不管用啊!
趙長生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他靠着茶幾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突然,趙長生沖着蕭戰天豎起了大拇指:“哥們,你牛!我沒見過你這麼狠的人!你是真不怕死啊!”
“呵,放心,憑你們還不會要我的命。”
蕭戰天翹着二郎腿,饒有興緻的就這麼看着趙長生。
趙長生這一次倒是學乖了,立馬是說道:“我……我真不知道為什麼老爺子突然要這麼做。我們都是奉命前來,也就給了我們一句話,滅了京都蕭家。”
後面的話,趙長生也不敢說。
他知道,要是被蕭戰天得到消息,知道他們這一次必須滅了京都蕭家,不然就不會成為真正的繼承人。
那兩邊不就成了死敵。
就沖蕭戰天這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勁,還不當場把他給埋了。
咕噜!
趙長生咽了咽唾沫,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你,你就把我放了吧,我真的就隻知道這麼多啊。”
“再說了,我也是奉命行事。你要有本事,你去找我爹,找我爺爺,你去找他們啊!”
趙長生說着話,那是将慫包給演繹的淋漓盡緻。
“不用你提醒我。”
蕭戰天掃了一眼趙長生,随即沖着霸天做了一個手勢:“去,把那件東西送過去。”
“是!”
霸天點頭。
不久後,蕭戰天離開了這家夜店。
霸天則是将趙長生給帶走了,整個過程中,都沒有人阻攔一二。
夜店的老闆也是聰明人,對這件事情視而不見,因為這兩邊的人他都是招惹不起的。
……
隔天,霸天差人,将一件東西送到了趙家的山野别墅。
趙家财大氣粗,這附近好幾座大山都是趙家的,而其中一座山在很多年前就建立了山間别墅。
遠遠的看過去,簡直就像是一座隐藏在山林之間的城堡,十分的氣派。
送信人将一個木頭盒子擺在了茶幾上,随即開口說道:“這件東西,還請你們趙家老爺子親自過目。”
一旁,管家不解的看着送信人:“你吵着鬧着要進來,就是為了送這個東西的,你是誰?”
這管家一開始也是沒有在意,還以為是和趙家有什麼過往的人。
現在看來,這人的身份反而耐人尋味了。
送信人指了指木頭盒子,旋即說道:“打開盒子,自見分曉。我勸你别手賤,你還沒有資格打開這個盒子。”
“哎,你小子挺嚣張啊!”
送信人根本不理睬管家的話,他将這邊事情辦好,轉身就走。
正在這個時候,四周圍沖出來不少人,将送信人給攔下來了。
啪嗒啪嗒。
二樓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一位中年男人從二樓走下來,此人名叫趙峰年,正是趙家的家主,趙長生的老爹。
“我倒是要看看,誰派來的人如此嚣張!”
趙峰年黑着一張臉,顯然,他也是無法接受,一個送信人敢在他們趙家的山間别墅如此造次。
送信人看到趙峰年,卻是面不改色。
這人原本是帶着口罩和墨鏡的,遮掩了樣貌。
如今聽見趙峰年這麼一說,這人也是痛快的很,立馬就将口罩和墨鏡都給摘了。
白龍王那張臉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趙峰年一皺眉,他是沒有見過白龍王的,自然也不知道白龍王是誰了。
管家卻是驚呼道:“你,你是京都的白龍!白龍王?”
白龍王微微颔首,随即一挑眉冷笑道:“别讓你們這些廢物家丁動手了,他們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對手。另外,這一次我隻是代替一位朋友來送信的,不要為難我。”
“否則,後果自負!”
身材消瘦的白龍王,此刻身上卻是爆發了一股滔天氣勢。
管家咽了咽唾沫,這趙峰年高高在上,自然是看不上京都的一些人了。
管家卻是常年打理各種事情,他對于白龍王的一些事迹,那還是耳熟能詳的。
何況,人家白龍王将話說的十分清楚了。
今天就算是他們跟白龍王動手也沒用,因為白龍王始終都隻是一個送信的人。
管家想到這裡,便是快步走到了趙峰年身邊,随即低聲說道:“家主,這白龍王留着也沒用,沒有必要和他浪費口舌,倒是那箱子,看起來很重要啊。”
“您有所不知,這白龍王在京都算得上是一号人物,能讓這小子當跑腿的,箱子的主人很不簡單啊!”
趙峰年聞言,點點頭。
管家這次才是一揮手,門口那些堵住白龍王去路的人,立馬讓開了一條路。
白龍王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趙峰年走到茶幾前,讓管家弄開了木頭箱子。
這箱子也沒有什麼密碼鎖,甚至連鎖頭都沒有,仿佛生怕趙峰年打不開似得。
箱子一打開,裡面放着一枚帝王綠打造而成的吊墜,吊墜是一條盤龍造型,而盤龍的身上,那龍鱗雕刻十分精美。
迎着光芒,龍鱗凸起和凹陷的地方,恍然間還組成了兩個字。
“長生!”
“這,這不是小少爺的盤龍吊墜麼!”
趙峰年和管家都是瞬間認出來了。
這樣的東西,趙峰年是在兒子出生的時候,請了高人打造而成的,也是望子成龍了。
普天之下,這一模一樣的吊墜,也僅此一件了!
趙峰年握着盤龍吊墜:“這是怎麼回事,那家夥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敢對我兒子下手?”
不想活了?
還是瘋了?
趙峰年隻覺得可笑至極,這年頭,還有人如此不怕死的啊!
管家見下面還有一封書信,急忙打開遞給了趙峰年,他也是探出頭去看。
“近郊别墅一叙,隻帶兩三随從便可,切勿自讨苦吃,皆是為令郎考慮!”
這看似文绉绉的話,卻是帶着無盡的肅殺。
咕噜!
管家見狀,喉結微動,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趙峰年咬着牙:“瘋了!真是瘋了!你去備車,準備人手,我要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死在那該死的近郊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