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蕭戰天不等段景天回答便将手中的白龍王抛給了段景天,下一秒,段景天接住了白龍王,一手摟着霸天,一手摟着白龍王,低頭看向蕭戰天,說道:“你還留在這裡幹嘛?一起走啊!”
“你們先走,這個神秘人,交給我來對付!”
段景天看了神秘人一眼,無奈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他就交給你了。”
說完,段景天化作一道流光,直沖而上,從神秘人的身側十幾米的地方沖了過去,一刻也沒停留,而那神秘人似乎也并不對段景天和樊珍感興趣,并沒有去追逐兩人,而是任由兩人飛走,他則是看着蕭戰天,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道:“你讓他們走,你可真是愚蠢,如果他們都留下來,或許,你們四個人聯手可以戰勝我,但是,現在,這樣的機會沒有了,我先殺了你,等會兒,再去找他們四人,我要殺殺殺,把你們全都殺光!”
蕭戰天面無表情的說道:“要對付你,不需要四個人,我一人足矣。”
“哈哈哈,你好大的口氣。”
說完,神秘人一招手。
這時,原本在下方的數百個白衣人全都飛身而上,來到了神秘人的四周,幾百個人包圍了蕭戰天。
神秘人臉上挂着戲谑的笑容,說道:“現在呢,你覺得你一個人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嗎?”
此時,工廠之外的空地上,樊珍、樊劍、段景天幾人停下喘氣,樊劍說道:“呼呼,總算是出來了,那個家夥可真是恐怖。”
段景天說道:“是啊,對方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傀儡術,要是再晚一步,隻怕,咱們就出來不了了。”
這時候,樊珍環視一圈,突的雙眼一紅,緊張的說道:“夫君呢?夫君怎麼沒出來?”
“剛才,蕭戰天讓我們先走,他說他來阻擋神秘人,不知道他一個人行不行?”
“什麼?”
樊珍瞪眼看着段景天,生氣說道:“段叔叔,你這是在幹什麼?我父親都未必能夠戰勝那神秘人,你把夫君一人留在那裡,他若是敗了,誰來救他?”
樊劍說道:“放肆,珍兒,你怎麼跟你段叔叔說話,你還有沒有一點晚輩的樣子?”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夫君死在一起。”
說完,樊珍縱身一躍,正要朝着工廠飛去,突的,隻聽“嘭!”的一聲巨響,幾百個假人被一股強大的劍氣從工廠中心的圓柱形空間之中震飛出來,其中一個假人在半空之中又恢複了白衣身體,一個後空翻,落到了工廠的樓頂,蕭戰天從工廠飛了出來,手裡提着玉清劍,懸空而立,看着站在樓頂之上的那神秘人。
兩人似乎在交談着什麼,當樊珍正想過去的時候,那白衣男人突然解除了幻術,顯露出假人真身,“撲通”一聲,倒在了天台上面。
樊珍化作一道流光飛到天台之上,疾步來到蕭戰天的面前,說道:“夫君,你沒事吧?”
此時,蕭戰天眼中黝黑的瞳孔逐漸褪去,恢複了正常,右手一翻,收起了玉清劍,輕聲說道:“沒事,珍兒,這次多謝你了。”
“沒事。”樊珍抿了抿嘴,說道:“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夫君。”
蕭戰天走上前,一把抱住了樊珍,聞着樊珍的發香,說道:“珍兒,對不起,我離開人間很長時間了,這次回來,我太激動了,忽略了你的感受,希望,你能原諒我,以後,我不會再這樣,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說,但我希望,你能原諒我。”
這一刻,樊珍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恨意在一瞬間煙消雲散,來到人間這一個月,盡管樊珍受盡了委屈,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别人走到一起,即便每個夜晚看見他們房間的燈熄滅,一個人無助的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
風吹雨打,寒風瑟瑟,夜晚的街道是那樣的冰冷,那些所有的遭遇,所有的苦澀,在這一刻全都被一掃而空。
樊珍已經沒有辦法再去責備他,畢竟,他是自己深愛的男人,這一刻,樊珍心中百味雜陳,但卻說不出一句抱怨的話,隻能委屈的哽咽說道:“嗯,我原諒你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随後,蕭戰天突的放開了樊珍,雙手捧住樊珍的臉,湊上前去吻住了樊珍的嘴唇,接吻的瞬間,感受到蕭戰天的熱烈,樊珍也變得不顧一切,主動的跟蕭戰天接吻,兩人熱吻了一分鐘,這才分開,随後又是久久的抱在了一起。
當晚,回到小區,蕭戰天和樊珍直接進入了同一個房間,兩人纏綿了一個夜晚。
白龍王被喚醒之後,星月、霸天、白龍王三人一起到樓下散步,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太過恐怖,三人差點丢掉自己的性命。以前,三人都覺得自己的本事不小,可是,今晚在面對那神秘人的時候,三人才發現自己的渺小。
對方是仙域的強者,捏死三人就像是捏死一隻小螞蟻一樣,實在是太容易,白龍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道:“如果這樣,那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太适合參與這件事情,畢竟,我們并不能為蕭大哥分憂,而且還會成為蕭大哥的累贅。”
霸天說道:“嘿,你也不必這樣悲觀,這件事情,咱們是局外人,蕭大哥是當局者,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些事情,蕭大哥自己一個人可能犯糊塗,我們還是可以留下給蕭大哥出主意。”
星月說道:“那這樣吧,我們陪在蕭大哥身邊,如果出現情況,我們就給蕭大哥出主意,但是,我們不參與救援,遇到事情我們在外面等待就行,你們覺得怎麼樣?”
“嗯,很好啊。”
“那就這樣吧,嘶,你們看,這蕭大哥房間的燈竟然還亮着,現在已經這麼晚了,他們竟然還沒睡,他們……這樣是不是對不起輕眉姐,畢竟,現在,輕眉姐現在被人綁架,生死未蔔,他們卻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