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蕭戰天冷哼一聲,說道:“這位朋友的話可真是有意思,似乎你好像本來是有本事殺我,隻是看在風靈兒公主的面子上,你才不願殺我。”
“哼,那是自然,你這個喜歡吹牛的家夥,你隻不過是仙君境界的修為竟然敢吹牛說自己是朱雀榜上的第一名,你算個什麼東西,哼,雖然我等沒有去過鳳凰城,但是也曾聽過鳳凰城的名聲,那等威嚴肅穆,強者雲集的地方,你一個仙君境界的修煉者竟然可以稱霸朱雀榜,成為朱雀榜上的第一名。”
“哈哈哈,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你自己竟然也不覺得害臊,說話時還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好像你說的話就是真話,可是,你也不想一想,修為是有壓制的,仙聖境界的修為可比你仙君境界的修為要強了太多,你這樣厚臉皮的人,世子多次給你臉面,不願意揭穿你,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莫要說是世子,就是我烏爾泰也看上你這樣的人,我現在當着你的面,邀請你與我一戰,你可敢參戰?”
“哼。”
蕭戰天覺得很好笑,可能在他眼裡,修為就代表一切,他可能忘了在仙域還有元素修煉者,符紋修煉者,甚至是天賦神通,超然強者,随着境界提升自己的修為,隻是其中的一種修煉方式而已,此人以偏概全,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反正,現在,這些青年天驕都目中無人,那便不如挑一個出來與之一戰,殺雞儆猴,看他們還敢不敢小瞧自己。
當然,無論如何,蕭戰天是不會在玄城内城下殺手的,所以,頂多隻會将對方打成重傷,不過,這樣也可以起到很重要的壓制作用,因而,蕭戰天并不會拒絕這個叫烏爾泰的青年天驕的邀戰。
蕭戰天臉上挂着笑,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好啊,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戰,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情。”
烏爾泰以為蕭戰天是想借機逃走,站到蕭戰天的身前,擋住了蕭戰天的去路,說道:“什麼事情,你要做,不如讓我幫你做,隻要在這玄城内城之中,沒有我烏爾泰做不到的事情。”
蕭戰天說道:“我要做的這件事情正好就跟烏兄有關系,還望烏兄幫我。”
烏爾泰不耐煩的說道:“你的廢話可真多,有什麼事情直言無妨,不要再拐彎抹角拖延時間了。”
蕭戰天說道:“好啊,請問烏兄剛才說的一句話是什麼?”
“你的廢話可真多?”
“不不不,不是這一句,還在前面。”
“我要幫你做事?”
“不不不,最前面,烏兄再好好想一想。”
烏爾泰仔細想了一遍,試探着說道:“我不想因為殺了一個弱者而受到風靈兒公主的記恨。”
“嗯,對對對,回答正确,就是這句話。”
蕭戰天突的瞪大了眼睛,非常肯定的指出就是這句話。
烏爾泰皺眉說道:“怎麼,這句話我說錯了嗎?你想讓我把這句話收回去,是嗎?我告訴你,我不會把這句話收回去的,我既然說了,那便是說了,就算風靈兒公主親臨,我也不會收回此話。”
蕭戰天臉上挂着笑,說道:“不不不,我并沒有要讓烏兄把這句話收回去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烏兄這句話,我原原本本的把它還給烏兄,有了這句話,烏兄大可放心,此話便如同免罪金牌,可以免除烏兄的死罪。“
“呃啊啊啊!”
聞言,烏爾泰大怒,他沒想到蕭戰天竟然在這裡等着自己,受到蕭戰天如此的羞辱,烏爾泰右手握拳,在拳頭之上出現了一道萦繞的青光,随即,烏爾泰大怒喝道:“吃我一拳!”
烏爾泰一拳轟擊而來,青色的拳頭虛影擊飛到了天空之中,衆人一看,蕭戰天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時候,天空之中傳來了蕭戰天的聲音:“烏兄,我在這裡,你既然要與我一戰,那便上來吧。”
烏爾泰看着懸空而立的蕭戰天,咬緊牙,恨的牙癢癢,伸手說道:“來人,把我的大刀擡過來!”
話音剛落,幾個仆人便将烏爾泰的大刀擡了過來,那幾個仆人擡着大刀行走的很是緩慢,看起來很是吃力。
“斬妖仙刀!”
“居然是傳說之中有一萬斤重量的斬妖仙刀!”
一位修煉者看了看烏爾泰手中萦繞的綠色光芒,歎氣說道:“這刀,就連烏兄也需要借用修為之力才能拿得動,這可真是一把好刀啊!”
烏爾泰拿着斬妖仙刀,縱身一躍,飛跳到了半空之中,站在五十米之外的地方和蕭戰天相對而立,說道:“蕭戰天,你看見了吧,我手裡是上古神兵斬妖仙刀,我不願意欺負你,你呢?拿出你的兵器吧,聽說,你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白熊仙王打造的絕世珍寶長虹劍。”
“現在,拿出你的長虹劍與我一戰!”
蕭戰天右手一翻,一把光劍出現在手中,冷冷說道:“對付你,不必用長虹劍,我隻要用這光劍便可,我先讓你三刀,你可别說我欺負你,動手吧。”
聞言,烏爾泰咬緊了牙,眼角劇烈的抽搐了幾下,說道:“放肆,你這個家夥竟然看不起我,那好,我來與你一戰,你可别後悔!”
此時的烏爾泰雙眼泛紅,握緊了手中的斬妖仙刀,頓時,渾身的殺戮氣息暴漲,握緊手中的斬妖仙刀,喝道:“蕭戰天,吃我一刀!”
烏爾泰是世子楊勇手下的一員悍将,實力超群,方才他以為蕭戰天是在吹牛,而世子楊勇則是在客氣的勸阻蕭戰天,希望蕭戰天可以知難而退。
可是,蕭戰天卻并沒有知難而退,甚至還将自己吹噓出來的事情當成了事實,這等不要臉的無恥之徒,用禮儀來對待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你越客氣,他就會越無恥越賴皮。
不僅不覺得自己丢臉,反而還覺得自己很高尚,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