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你目中無人,目空一切,仙王仙帝,王侯将相,超然強者都不放在眼裡,你根本是百口莫辯,内城之中的聲音自然是一邊倒了。”
仙石仙王說道:“我看他們這是嫉妒,這是恨。”
“嫉妒是人的天性,蕭戰天是風靈兒第一個帶入玄城内城的人,這已經足夠讓人嫉妒了,再加上蕭戰天是鳳凰城朱雀榜的第一名和雲夢的事,他們根本不會理會事情的具體經過,隻會認為這就是蕭戰天的過錯,看來,這次,他們是要把嫉妒變成恨了。”
仙石仙王說道:“嫉妒若是變成恨,會怎樣?”
青羅仙女眯了眯眼,思索了片刻,說道:“一個人若是嫉妒别人,他會在背後诋毀那個人,然後拉攏一些人,衆人一起在背後诋毀那人。這是嫉妒,嫉妒一個人不會動手,但若是嫉妒變成恨,他見不到你好,不僅百般诋毀你,必然還想要動手與你一戰,徹底的毀滅你。”
“這便如同這個杯子一樣。”
說完,青羅仙女用力一捏,“啪!”的一聲,手中的酒杯碎裂成碎片,散落一地。
見狀,仙石仙王一愣,說道:“青羅仙女,你這是?”
青羅仙女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道:“抱歉抱歉,我隻是一時為蕭戰天感到不公平,心中氣憤,所以才會捏碎酒杯,我并沒有别的意思。”
這時,一直坐在旁邊,默默看着這一切的樊珍主動的說道:“多謝青羅仙女為蕭大哥如此着想,我想,此事若是傳出去,以青羅仙女的身份和地位,那些想要對付蕭大哥的人也不敢對蕭大哥動手。”
“這次,我們陪蕭大哥來到此地,必然會看着蕭大哥和風靈兒公主婚配,看着他們玉成此事,來,青羅仙女,我代表大家敬你一杯。”
說着話,風靈兒端起酒杯,站起身向青羅仙女敬酒,青羅仙女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便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請!”
“請!”
樊珍仰頭喝下杯中酒,含笑看向青羅仙女,此時的青羅仙女也仰頭喝下了杯中酒。樊珍心中覺得很好笑,蕭戰天是自己的夫君,可是,現在,自己的夫君帶着自己和衆人一同寄居在玄城内城之中,那風靈兒本來說好了要收留衆人,可是,卻在剛才突然反悔,不過,好在她在萬裡雲城殺了韓玉夫人的女兒雲夢,韓玉夫人找到玄城内城來了。
這樣一來,風靈兒在玄城内城說過的話會再次佐證風靈兒和蕭戰天的戀人關系。
此時此刻,樊珍憑直覺也能知道青羅仙女必然是早就得知了蕭戰天的身份,她知道自己才是蕭戰天的妻子,不過,她雖然知道,但卻不說出來,她這樣做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拖延時間。
青羅仙女拖延時間,然後讓風靈兒前去主宰府通報,這樣,玄州仙王心裡也好有個準備,不過,玄州仙王就算再不滿意,現在,外面都傳聞蕭戰天是風靈兒的戀人,他也必然不會立刻便将幾人趕走,至少也要找一個時間和機會。
所以,現在,對于幾人來說,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拉攏可以拉攏的人脈關系,比如青羅仙女,雖然這青羅仙女是風靈兒的姑姑,她自然是站在風靈兒那邊,甚至是仙石仙王,他們夫妻二人必然是站在風靈兒那一邊,不過,這也無所謂,畢竟,他們現在在外界看來是站在蕭戰天這一邊。
有些人,地位高了,不得不顧及名聲,所以,拉攏他們可以得到一些不錯的保證,至少從青羅仙女現在的态度來看,青羅仙王并不希望風靈兒,甚至是整個玄州都摻和到蕭戰天的事情中來。
青羅仙女是想以平靜的方式解決這次的問題,讓幾人在玄城内城呆上幾日,然後找一個借口讓幾人離開,到時候,此事平靜解決,至于幾人到了别的州郡會遇到怎樣的事情,那就不是玄州需要關心的事情了。
所以,現在雙方都各自有想法,樊珍拉攏青羅仙女,雖然并不能真正的拉攏青羅仙女,但是,至少她表面上不會拒絕,到時候,或許幾人可以憑此關系在玄城内城多呆幾日,好好想一想未來的路。
實際上,現在還有最後一個選擇,那便是玄州仙帝的決定,如果玄州仙帝決定和玄青仙帝開戰,蕭戰天等人可以輔佐玄州仙帝,讓他成為玄州的主宰,到了那個時候,大家都可以留下來,玄州仙帝也會庇護衆人。
不過,誰又知道玄州仙帝會不會和玄青仙帝開戰,玄州仙帝和玄青仙帝開戰之後會發生怎樣的事情?玄州仙帝會不會希望幾人幫忙?
如果風靈兒替幾人說話,或許,玄州仙帝會借用幾人的力量,可是,現在,風靈兒已經變心,玄州仙帝幾乎不可能接納幾人,想到這裡,樊珍臉上微微發燙,她自小生活在鳳凰城,根本就不知道這仙域到底是什麼模樣,再加上父親樊劍一直對樊珍是百般寵愛,這也導緻樊珍養成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冷傲性格。
以前,樊珍還以為隻要修為足夠高就可以擁有一席地位,可是,現在,看來,修為高隻是擁有一席地位的其中一個條件,因為在仙域永遠會有人修為比你更高,那些比你早出生幾百萬年,天賦又高,一直也堅持不懈的修煉者,這些人擁有高位,甚至限制了修煉者的修煉,如同一把把懸在頭頂的利劍,想要超過他們,尋常人根本就不可能。
回想起這麼多年以來自己曾經的任性,樊珍臉上發燙,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從未想過自己堂堂飛仙門門主竟然也有如此寄人籬下的時候。
可是,現在,這一幕正在發生,越想樊珍心中就越覺得羞愧,臉上也越來越燙,青羅仙女喝下杯中酒,擡頭看樊珍雙臉發紅的愣在那裡,反倒是一愣,說道:“樊珍姑娘,你?”
“哦,沒事,我喝酒上臉。”
說完一句話,樊珍便急忙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