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智鵬化作一道白光,從半空落下,來到了蕭戰天的面前,說道:“蕭大哥,怎樣,這個功法,你還滿意吧?”
“嗯,我很滿意,智鵬,你快告訴我,你這個功法叫什麼名字?”
智鵬說道:“這叫九洞天,這是我結合我的天賦神通,自己領悟的一套逃生的功法,我原本是想要留給自己用,不過,沒想到現在卻先被蕭大哥你用上了。”
黑鳳說道:“喂,智鵬大哥,話不能這麼說吧,你怎麼就知道蕭大哥一定會這麼狼狽呢?或許,蕭大哥和那神界修煉者大戰,可以一招制勝對方!”
“哈哈哈!”
聞言,蕭戰天和智鵬都仰頭大笑了起來,黑鳳皺眉一臉不解的看着兩人,說道:“你們……你們這是在笑什麼,很好笑嗎?”
“走,進去坐一坐。”
“是。”
轉眼過了三個月,趙俊明的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了,這天,趙俊明來找到蕭戰天,說道:“蕭大人,若是沒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蕭戰天說道:“你的傷剛好,但你這次傷的比較重,短時間内不能用力,否則,傷口容易迸裂,到時候,舊疾複發,沒有人可以幫你。”
“知道了,蕭大人。”
“我還是不放心,要不,我還是找個人送送你吧,智鵬,你送他回蠻夷之地,可否?”
智鵬說道:“沒問題,蕭大哥,你等着吧,以我的飛行速度,半個時辰來回一趟也足夠了,請吧!”
“多謝智鵬大人。”
智鵬帶着趙俊明走出宮殿,随即,智鵬化作大鵬鳥,展翅飛翔,在天空盤旋兩圈,飛落而下,趙俊明縱身飛跳到了智鵬的後背之上,頓時,兩人乘風而起,朝着蠻夷之地而來。
黑鳳說道:“蕭大哥,自從上次在蠻夷之地和蓮花使者吳青大戰一場,這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怎麼,神界還是沒有動靜呢?”
蕭戰天深吸一口氣,說道:“再等等吧,時間拖的越長,對于我們來說就越有利。”
這一戰,因為很難獲勝,所以,蕭戰天也想拖延時間,這樣,大家都能變強,時間拖的越久,獲勝的機會就會更大。
半個時辰轉眼便過,蕭戰天正覺得奇怪,他還等着智鵬回來喝酒,按照智鵬所說,半個時辰一個往返,現在,智鵬也該回來了,可是,為何還是不見智鵬回來呢?
正想着,外面一道黑影閃過,随即,一隻大鳥從半空墜落而下,趙俊明在地上翻滾,身上的傷口已經迸裂,流出了鮮血。
看見這一幕,蕭戰天極為震驚,急忙從座位上起身,朝着大殿之外沖了過去,這個時候,躺在外面的大鵬鳥已經幻化人形,蕭戰天驚呼說道:“智鵬、趙俊明,你們……你們這是?”
趙俊明渾身劇痛,來不及說話便痛暈了過去。智鵬身上也有刀傷,咬牙說道:“蕭大哥,快叫人做好防備,那呂達控制了蠻夷之地的修煉者,同時也收複了三十萬鐵虎門的弟子,現在,正帶着一百七十萬大軍入侵玄州,玄州大軍已經和呂達的人打起來了,隻怕堅持不了多久。”
“什麼?玄州大軍竟然已經和蠻夷之地的修煉者打起來了?”
“是。”
“為何不報信?”
“沒有用,那呂達有一千隻鐵虎,那一千隻鐵虎的背上都安裝了弓弩,隻要看見有人逃走報信,弓弩就會自動鎖定發射,箭無虛發,所以,玄州之地的大戰沒能傳出來被外人所知,我也是因為速度快人一步,這才帶着趙俊明勉強逃走。”
“蕭大哥……玄州……不保了。”
話未說完,智鵬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智鵬!”
“俊明!”
“快,來人,扶他們下去休息,立刻找最好的郎中給他們醫治!”
智鵬和趙俊明被人帶了下去,常白上前說道:“蕭兄,此事關系重大,該如何是好?”
黑鳳着急說道:“是啊,蕭大哥,此事該如何是好?”
蕭戰天說道:“黑鳳,你現在立刻親自去一趟玄州,将現在的戰事告知玄州仙王,讓他立刻集結人馬,等候命令!”
“是!”
黑鳳縱身一躍,化作一道白光直沖天際,常白皺眉思索了片刻,說道:“對方竟然有一百七十萬大軍,這一時半會兒,玄州之地隻怕也拿不出一百萬大軍應敵,這該如何是好?”
蕭戰天說道:“常兄,咱們立刻去黑雲殿通知幽州仙王,請他定奪此事。”
“嗯。”
黑雲殿,大殿之上,蕭戰天和常白站在下方,幽州仙王站在上面來回走動,皺眉說道:“這個呂達,竟然有如此本事,這才短短幾個月就召集了一百七十萬人馬,就算抛開三十萬鐵虎門弟子不說,那也至少召集了一百四十萬人馬,幾個月就有如此本事,這可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長醉仙王仰頭咕噜咕噜喝了兩大口酒,随即,抹掉了嘴角的水漬,臉上泛紅,說道:“一百四十萬人馬不是小數目,而且,蠻夷之地的修煉者比較分散,他們是一個一個的小部落,短時間内聚集到如此地步,這是絕無可能的,這其中必然有緣故,或許是曾經那十萬口青銅大鼎種下的災禍。”
幽州仙王擡頭看向蕭戰天,說道:“徒兒,你認為呢?”
“這……師父,長醉仙王說的話的确有幾分道理,但是,或許那呂達也還有别的本事,他或者是用了别的方法,所以才做到在短短幾個月之内召集一百四十萬人馬。”
“你還是太過天真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做人不可天真,一個修煉者最大的本事是對自己的準确判斷,不受迷惑。你可以想一想,對于一個茹毛飲血的蠻夷修煉者,還有什麼是比能夠烹煮熟食的青銅大鼎更為誘人的呢?”
“一個青銅大鼎能夠用上百年就算不錯了,蠻夷之地的修煉者,智慧沒有開化,對于恩情也不會長久的記憶,三五十年也就忘了,時間一長,他們唯一記得的也就隻有青銅大鼎帶給他們的美味,這是一群隻顧吃喝的家夥,雖沒有智慧,但卻有武力,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