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仙域使者故意咳嗽了兩聲,說道:“如果沒有别的事情,那麼,大家準備一下,我現在就帶大家返回仙域。”
“等一等!”
樊劍突的說道:“使者大人,我還有一事。”
“嗯?你還有什麼事情?”
樊劍說道:“我想知道這次有沒有仙王從仙域而來,在人間對付我們?”
仙域使者深吸一口氣,說道:“人間之事和仙域之事,我本不願意插手,畢竟,每個世界,乃至是每一個修煉者都有自己的命運,作為使者,不該洩露天機,不過,既然你問我,那我可以告訴你,的确有一位仙王跟随你們來到了人間,不過,他已經死了。”
樊劍說道:“果然如此,看來,我沒有猜錯了。”
聞言,蕭戰天眉頭一皺,在蕭戰天看來,整件事情都是盤古化身的捉弄,怎會有仙王跟來人間,蕭戰天正想要發問,仙域使者說道:“好了,時間已經不多了,把你們的手給我。”
幾人手拉着手,樊劍站在最前面将自己的手交給了仙域使者,仙域使者抓住樊劍的手,說道:“我數到三便帶大家一起返回仙域,大家做好準備,一,二,三,走!”
說完,衆人化作一道白光,直沖天際,融入了那巨大的旋渦,随即,旋渦恢複平靜,天空之中似乎從來沒有東西出現過,人間世界一如既往,沒有任何的改變。
蕭戰天等人在時空之中穿梭,片刻之後,來到了時空隧道的盡頭,一片亮光出現在眼前,随即衆人飛入了亮光之中,天地一片大亮,雙眼适應之後,蕭戰天擡頭看了看,頭頂是一片藍天,白雲在天空之中漂浮,太陽懸挂在半空之中,四周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
一身紅袍的鳳凰城主端坐在棋盤之前,扭頭朝着這邊看了過來,面帶微笑,說道:“使者大人,你終于回來了,我已經想到你剛才那一招的破解之法,這一次,我不會輸給你了。”
仙域使者許寬朝着鳳凰城主走去,面帶微笑,一邊走,一邊說道:“輸赢終究不是自己一人能決定的,你大概隻是比剛才的你更有智慧了一些,但是,至于這盤棋的輸赢,你未必能赢我。”
許寬席地而坐,拿起棋子思索片刻便落子,含笑說道:“如何?此局,你能破嗎?”
“這……”
鳳凰城主眉頭緊鎖,随即,扭頭看向了蕭戰天,說道:“蕭戰天,此局,你能破嗎?”
蕭戰天并沒有走過去觀棋,實際上現在他也沒有心情去觀棋,而是冷冷說道:“城主大人,這棋我不會下。”
鳳凰城主和仙域使者對視一眼,這時候,樊劍拱手說道:“鳳凰城大人,仙域使者大人,這一次人間之行,多謝兩位大人鼎力相助,既然現在我們已經從人間回來也不便再打攪兩位大人,告辭。”
鳳凰城主揮手說道:“去吧,隻不過是小事而已。”
“多謝城主大人。”
樊劍帶着蕭戰天等人返回九大城池世界,雖然,這一路上,白龍王、霸天、星月三人都感覺很是新奇,但因為樊珍的緣故,三人也高興不起來,回到金鼎城,蕭戰天立刻找人幫忙教星月幾人修煉,他們的基礎太差,隻能從地尊境開始修煉,好在這九大城池世界本就有很多地尊境的修煉者,很快便替他們找來了師父。
整整三日,蕭戰天一直在房間沒有出門,按理,蕭戰天本應該早就閉關修煉,不過,他在等待一個人,隻有這個人來了,處理了事情,蕭戰天才可以閉關。
這三日,蕭戰天想了很多,回首在仙域的兩千多年,蕭戰天一心想着返回人間和柳輕眉重聚卻忽略了樊珍,如今,樊珍犧牲自己用自己的身體煉化成五彩石修補了天珠,突然失去樊珍,蕭戰天忽然有一種心痛的感覺萦繞在心間,久久不能散去。
這一日,樊劍推門進來,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蕭戰天,說道:“這樣的結果,你滿意嗎?”
蕭戰天說道:“嶽父大人,對不起,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辜負了樊珍,我現在才明白,原來,一直陪在身邊的才是最重要的人,呵,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樊劍紅着眼說道:“不晚,如果你真心喜歡樊珍,你就應該成為一個強者,早日達到仙王境界,成為仙王,前去幽州購買幽冥泉水,讓我女兒的魂魄借助幽冥泉水的靈力現身,然後再去尋找可以讓我女兒複活的辦法,你懂嗎?”
“知道了,等我處理完一件事情,我會立刻閉關。”
“哼,希望,你不會讓樊珍失望。”
丢下一句話,樊劍便走了出去。房門關閉,蕭戰天眼角有了眼淚,擡手抹掉眼淚,蕭戰天繼續等待,這三日,蕭戰天一直在等一個人,隻有那個人出現,一切才會有意義。
“咯吱!”
房門被推開,柳輕眉從外面走了進來,柳輕眉雙眼通紅,眼裡含淚,走了兩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我知道錯了,戰天,你原諒我好不好?”
蕭戰天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就要閉關了,從今天開始,希望你好好修煉,月中仙子是仙聖境界的強者,她可以幫你盡快提升修為,等你達到人尊境時,你再來見我吧。”
丢下一句話,蕭戰天便離開了。第二日,蕭戰天便開始閉關修煉,柳輕眉跟随月中仙子修煉,可是,柳輕眉心中心心念念的是蕭戰天,怎可能認真的修煉?不到一個月,柳輕眉便想去見蕭戰天,柳輕眉想要告訴蕭戰天,自己知道錯了。這一個月,柳輕眉終于知道蕭戰天在仙域兩千年的苦熬經曆。
她想要告訴蕭戰天,她改了,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柳輕眉了,不過,讓柳輕眉沒有想到的是蕭戰天閉關的場所有很多的侍衛把守,任憑柳輕眉說盡好話,他們也不讓柳輕眉進入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