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之中,所有人都看着蕭戰天一巴掌抽打在那人的臉上,頓時都吃了一驚,心中暗道:這蕭戰天到底會多少功法,他的手臂竟然還能伸長十幾米,攻擊對方。
“風靈兒公主帶我來到玄城作客,此刻又來黑熊仙王府邸赴宴,你們這些所謂的仙王仙帝、王侯将相、超然強者的後輩子弟欺負我沒有背景孤獨一人,更嫌棄我來自周期世界,公然羞辱我,如今為了自保我隻能還擊!”
蕭戰天怒喝一聲,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這一聲吼也将衆人驚的是目瞪口呆,那被蕭戰天抽了一耳光的青年天驕更是被蕭戰天的話語氣的語塞,差一點昏迷過去。
剛才,他被蕭戰天當衆打了一耳光,分明是自己受到了蕭戰天的羞辱,可是,這蕭戰天卻說是他受到了羞辱。
這筆賬,到底該怎麼算?
那人恨得牙癢癢,但是,實際上是他沒有看明白,蕭戰天受到衆人羞辱,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隻是說了幾句羞辱蕭戰天的話,算不得什麼,但是,這裡有上百人,每一人說幾句羞辱想戰天的話,上百人加在一起,那就是幾百句羞辱的話。
蕭戰天一人赴宴,如今還要被這等羞辱,心中自然是憤憤不平。
“啪!”
這時,蕭戰天又給了他一巴掌,方才那一巴掌打在左邊臉上,現在這一巴掌打在右邊臉上,頓時,此人的左右兩邊臉上都有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記。
蕭戰天冷冷說道:“你這樣的子弟,嘴上的功夫厲害,修為實力卻如同廢物。你這樣的廢物竟然還敢将你的祖宗先輩搬出來賣弄,真是丢了你祖宗先輩的臉,我被迫反擊,相信仙帝也不會怪罪于我。”
挨打那人仰頭發出一陣怒吼,重傷之下竟然又受到了這般羞辱,終于,胸口一股氣直沖頭頂,當即昏迷過去。
此時的蕭戰天已然暴怒,恨不得大鬧一場,好好教訓參訓這些廢物子弟,本來,蕭戰天身在玄城,客居于此,想着能忍則忍,然而,這些人卻處處都在針對他,事情到了今天這步田地,分明是烏爾泰不服要挑戰蕭戰天,最終被蕭戰天打敗,這些人還想颠倒黑白,将黑的說成白的,将白的說成黑的,硬要說是蕭戰天故意不懂烏爾泰是在開玩笑,公然挑釁。
到底是誰在挑釁誰?這件事情還能有公道嗎?!
如果說此前在青羅仙女府上,蕭戰天還能忍受對方的挑釁和諷刺,那麼,現在,蕭戰天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了了。
黑白颠倒,黑的都能說成是白的,這是想要強行抹黑嗎?如此,那便是忍無可忍了,既然這些人想要鬧,那就幹脆鬧的大一些,反正事出有因,蕭戰天有何所怕?
衆人看到暴怒的蕭戰天也都震驚了,的确,蕭戰天可不僅僅隻是口舌厲害,蕭戰天的修為實力也是超強的,雖然這等實力未必是達到朱雀榜第一名,但他至少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強。
“蕭戰天,你太狂妄了,我看你是目空一切,竟然在此地放肆!”那青年美女天驕氣的渾身發抖,要知道自從玄州首府玄城建立一來,内城之中就不曾出現過這樣不分尊卑高下,敢在内城之中鬧事的人。
在場的所有青年天驕都是玄州的功臣之後,蕭戰天随意的扇打功臣子弟的耳光,而且還是在玄城内城之地。一個從周期世界來到仙域,毫無身份和地位的人竟然敢做出這等事,他如此目中無人,難道是想要跟整個玄州為敵嗎?
“放肆的人是你,還有你們!”蕭戰天冰冷如刀的目光掃向她,瞳孔之中射出可怕的寒芒,“你若是想要出手,盡管出手便是,怎麼,難道,你就隻會動你的嘴皮子嗎?你若出手,我隻需一招功法便能讓你立刻趴下!”
“你……你……”那青年美女天驕氣的臉色通紅,雙手握拳,咬緊了牙,但卻依舊忍耐着,剛才,她已經見識過了蕭戰天的實力,所謂朱雀榜第一名的強者,誰敢與之為敵?
等待了一會兒,蕭戰天露出了厭惡的眼神,說道:“若是不敢出手就給我閉嘴,你們這些人,除了把自己的祖宗先輩搬出來逞能、吹噓,還有什麼本事?”
這玄城内城之中的青年天驕的确是做的太過分,他們從未将蕭戰天當做是朋友便也罷了,即便當做是敵人也無所謂,可是,他們倒好,隻會無端的羞辱别人,看來是在這玄城内城之中呆的時間太久了,把自己祖宗先輩挂在嘴邊的時間太久了,或許,在他們眼裡,他們的祖宗先輩就是他們自己。
雖然蕭戰天不願意惹事,可是,如今出了這等事情,蕭戰天也沒有辦法再忍耐,之前忍耐了那麼久任由這些人圍攻羞辱,如今就讓他們明白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蕭戰天,你夠了。”這時,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傳來,衆人的目光同時落到了還坐在那的青年身上,隻見那青年緩緩站起身來,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這氣息片刻之間便将整個庭院覆蓋,這氣息給人極緻的壓抑,卻又恰到好處,猶如聖王降臨,這是仙聖大周天境界的氣息。
仙聖境界大周天境界強者,身上的氣息會發生極大的變化,實際上,從仙君境界開始,修煉者身上的氣息便在逐步發生變化,小周天,中周天,大周天,每一個周天的變化都是極大的,但是,仙君境界跟仙聖境界比起來又是一個巨大的差距。
仙聖境界小周天、中周天、大周天,三個不同周天的氣息變化也極大,每一個都如同鴻溝相隔,而到了仙聖境界大周天境界,氣息的變化是最大的,畢竟,仙聖境界大周天境界和仙王境界是最相近的,仙聖境界,大周天境界強者的氣息已經非常接近仙王的氣息了。
這氣息可以讓人産生壓抑和恐懼,同樣也可以讓人感到溫暖和慈祥,隻是使用有所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