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磊着急說道:“父親,快救……”
話未說完,白面仙王已經一劍刺穿了東方磊的喉嚨,東方磊的眼神逐漸渙散,失去生命力之前的兩秒,東洲仙王看見這一幕,瞬間反應過來,頓時發出雷霆之怒,喝罵道:“你敢殺我兒,我要你死!”
“再見了,東洲仙王,等你找到我的時候再說吧。”
白面仙王話音剛落,東方磊的身體自爆,化作了無數的齑粉,同樣也是在這一瞬間,東洲仙王的仙念消散,東洲仙王最後瞪了白面仙王一眼,消失不見蹤迹。
另一邊,在山洞之中的東洲仙王回過神,突然仰頭發出了震天怒吼。
“呃啊啊啊!”
這一聲怒吼,震動整個山體,山體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長蛇仙王急忙說道:“東洲仙王,您快别吼了!”
東洲仙王的吼聲停止,臉色通紅,頭頂散發出因為吼叫而蒸發出的白色水蒸氣,此時的東洲仙王仍舊是氣憤不已,整個人氣的是渾身發抖,長蛇仙王急忙上前詢問緣故,東洲仙王說道:“那個帶着白色面具的仙王,竟然當着我的面殺了我的兒子東方磊,我東洲仙王若是不能殺了他替我兒子報仇,那我就不是東洲仙王。”
長蛇仙王和諸位仙王互相看了看彼此,一個個皆是面面相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星光仙王說道:“那帶着白色面具的仙王不是來幫我們的嗎?他怎麼會殺死東洲仙王您的兒子呢?”
“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但他的确是殺了我兒子,可我竟然連他是誰也不知道。還有那個蕭戰天,他不是答應過我嗎?他會好好的保護我的兒子,可是,為何,他卻眼睜睜看着我兒東方磊死,這個兩面三刀的家夥,等我找到他,我一定要好好問一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天奇的出現,打亂了原本的比武大會,這突然的變故也讓衆人的命運緊緊的聯系在了一起,東洲仙王雖然表面對蕭戰天不錯,但是,他的心裡卻仍舊仇恨蕭戰天,即便鳳凰城主出面調解,那也隻是表面和好而已,在東洲仙王的心中,他早已經将蕭戰天當成了死敵。
蕭戰天早晚必死,東洲仙王一定要殺了蕭戰天,隻不過是選擇隐秘的手段罷了。隻不過,東洲仙王沒有想到,蕭戰天死亡之前,自己的兒子東方磊竟然先死了,蕭戰天親眼看見了這一幕,可他卻并沒有阻攔,可恨,可恨啊!
東洲仙王本來便是在僞裝,他也一直覺得自己的僞裝無人識破,如今,在外人看來,自己和蕭戰天也早已經冰釋前嫌,彼此之間的恩怨已經了結,這個時候正是可以利用蕭戰天的時候,可是,讓東洲仙王沒有想到這蕭戰天竟然出爾反爾,兩面三刀,這讓東洲仙王有一種錯覺,他以為自己的僞裝已經被蕭戰天識破,或者說蕭戰天根本就不會相信自己。
那種冰冷的背叛的感覺讓東洲仙王感到無比的可恨。不過,當東洲仙王冷靜之後,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況,蕭戰天似乎已經受傷,可能是他已經和那白面仙王先戰鬥了一場,最終不敵那白面仙王,負傷坐在地上。
這樣一想,東洲仙王心中的火氣便消了一大半,不過,在他内心深處的計謀卻并沒有因此而停止,他的本心還是想要斬殺蕭戰天,隻是,如今時機還未到罷了。
這時,那巨大的石室之内,當東方磊自爆而亡時,從他的身體之中飛出六道魂魄,正是幽州仙王的六魂,白面仙王看見幽州仙王的六魂飛出在頭頂旋轉,急忙單膝跪地,行禮說道:“在下見過幽州仙王大人。”
“你做的不錯,他日,我會給你封賞。”
“多謝幽州仙王。”
白面仙王行禮,幽州仙王的魂魄直接從白面仙王的頭頂飛了過去,來到了蕭戰天的身前,随即,六道魂魄融為一體,幽州仙王站在蕭戰天的面前,說道:“徒兒,你看如何?這東方磊并不會将你當成是他的恩人,此話,我說的沒錯吧?”
“嗯。”
蕭戰天點點頭,說道:“師父,我知道錯了。”
“人心叵測,從今日起,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你都得小心謹慎應對。”
“是。”
幽州仙王丢下一句話便鑽入了蕭戰天的身體,随即,蕭戰天忽然瞪大了眼睛,白面仙王疾步走了過來,說道:“怎樣?”
蕭戰天興奮的說道:“我的身體還想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而且,這股神秘的力量正在增強,它在改變我的身體。”
“好,師父,我立刻盤腿調息。”
“仙王大人,多謝了。”
蕭戰天回答了幽州仙王之後,立刻盤腿調息,片刻之後,十幾道淺淡的魄影穿透山體從四面八方而來,融入了蕭戰天地身體。這個時候,蕭戰天身上青色的龍鱗迅速發生變化,短短數秒便變成了黑色的龍鱗。
與此同時,蕭戰天的嘴唇和眼皮全都變成了黑色,再度睜開雙眼時,眼中一股精光直射而出,随即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裡發出一道幽冷的聲音:“我幽州仙王終于又回來了。”
白面仙王單膝跪地,彎腰行禮,說道:“拜見幽州仙王。”
“嗯,你起來吧,這一次,上蒼降下的天劫是什麼?”
原來,幽州仙王早就已經知道隻要自己複活,上天便會降下天劫,畢竟,幽州仙王在仙域是沒有敵人的,所以,上蒼為了壓制幽州仙王的實力,特意的降下了天劫。
白面仙王說道:“這次的天劫就是這一座仙山。隻有仙王大人将仙山的精魄吞噬,封印到體内,天劫才會消失,否則,所有仙王必死無疑。”
“哈哈哈,為了迎接我的降世,上蒼竟然提前謀劃,降下天劫,早晚有一日,我一定要打上天去,我倒要問一問,我幽州仙王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何别的仙王可以自由修煉,稱霸一方,我幽州仙王卻反而要受到壓制,這一點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