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黃金妖牛一劍劈在泰和真龍的玉清劍之上,火花迸射而出,“嘩啦”一聲,泰和真龍滑退了十幾米,再擡頭看時,隻見那黃金妖牛突然低下頭,兩隻牛角之上出現了金色的光芒,随即,兩道金光激射而出,朝着泰和真龍貫刺而來。
泰和真龍急忙擡起手中的玉清劍抵擋,一道金光打在了玉清劍的劍身之上,一道金光則是激射到了泰和真龍的右肩下三寸的龍鱗之上,一股巨力襲來,泰和真龍的右肩一陣劇痛,龍鱗在短短數秒的時間之内被金光貫穿,随即,金光激射過,瞬間從泰和真龍的身體裡貫穿而出。
“呃啊!”
泰和真龍一聲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右肩滲出鮮血,染紅了大半個胸口,泰和真龍忍着痛,伸手捂住右肩,咬牙一看,黃金妖牛也站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喘氣,等到呼吸平穩之後,一步一步朝着泰和真龍走了過來。
剛才那牛角上的金光應該是這黃金妖牛的天賦神通,一般,一個種族的天賦神通使用一次想要再用第二次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所以,至少一刻鐘之内,黃金妖牛不會再使用那金光攻擊自己。
無論如何,必須在一刻鐘之内擊殺這黃金妖牛!
心中拿定了主意,泰和真龍便開始思考要怎樣才能殺了這黃金妖牛,這個時候,黃金妖牛已然走近,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的泰和真龍,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冷冷道:“你的确有一些本事,不過,很可惜,你遇到的對手是我,在我手裡,從未有人走出過地宮世界。你也必将是他們之中的一員。”
說着話,黃金妖牛擡起手中的寶劍,瞪圓了眼,怒道:“讓我送你下地獄去吧!”
白芒一閃而過,寶劍轟然落下,“嘭”地面的黃沙被擊中,發生了爆炸,濺射出三米的高度。
黃金妖牛低頭一看,泰和真龍竟然不在地上,眉頭一皺,罵道:“怎麼回事,人呢?”
“我在你身後。”
黃金妖牛回轉身子看去,泰和真龍此時正拖着疲憊的身子站在那裡,右手拽着玉清劍,似乎已經快要拿不穩劍身,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哼!”
黃金妖牛看泰和真龍如今這般模樣,忍不住冷笑說道:“你能躲過一次,躲不過第二次,現在,你已經受了重傷,今日,這裡必将是你的埋骨之地!”
“呵呵。”
泰和真龍冷笑,說道:“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隻不過是一個奴才,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你的主人說話,你難道不感到愧疚嗎?”
的确,這青龍城是青龍一族的居所,地宮也是青龍一族的族人修建,泰和真龍是青龍一族的族人,自然也就是這地宮的主人。蕭戰天聽見泰和真龍這麼說話,心中很是着急,同樣也暗自後悔自己将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泰和真龍,畢竟,他的性格太過狂妄,現在已經受了重傷,竟然還用這種語氣和黃金妖牛說話,這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蕭戰天知道泰和真龍是想要激怒黃金妖牛,這樣,黃金妖牛就會拿出全部的實力與他一戰,可是,在這個時候激怒黃金妖牛,無疑是在自尋死路。泰和真龍做事從不看場合和自己的情況,這樣很容易導緻極大危險。
然而,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黃金妖牛并未對泰和真龍的話感到生氣,相反,黃金妖牛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道:“你以為自己很厲害,實際上,這百萬年來向你一樣的人太多了,可是,很可惜,他們似乎忘記這地宮存在的意義,這青龍城地宮本就是用來對付青龍一族的族人而修建的地方,在這裡,我隻聽兩個人的話,一個人是青龍老祖宗,一個人是地宮使者,其餘人,就算是四大長老來到此地,最終的結果也是一個死字。誰來都一樣!”
“那你就去死吧!”
泰和真龍雙眼發紅,突然化作一道青芒,瞬間從黃金妖牛的身體之中穿行而過,在黃金妖牛身後十幾米的地方顯露出身形,看見這一幕,蕭戰天瞬間愣住了,因為,就在剛才,蕭戰天還想強行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可是,現在看來,這次是自己錯了,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
“呼呼!”
泰和真龍喘了兩口粗氣,回頭看時,隻聽“嘭!”的一聲,黃金妖牛的身體自爆,化作了無數的齑粉,飄散消失無蹤迹。
“铛!”
玉清劍被刺到了地上,泰和真龍說道:“你一定以為我是任性,故意要引那黃金妖牛生氣,然後再對付他,是吧?”
蕭戰天說道:“我……”
“哼,我理解你的想法,不過,你别忘了,我在仙域生存了數十萬年,仙域的事情,我比你懂。”丢下一句話,泰和真龍拔起地上的玉清劍,繼續往前而行。
蕭戰天啞然,泰和真龍的話無疑是對蕭戰天的一種警示,泰和真龍在用他的行為告知蕭戰天,這裡是青龍城,這裡是他的地盤,他比自己更了解青龍一族。剛才,泰和真龍故意激怒黃金妖牛,無疑是想要讓黃金妖牛變得更為狂妄,這樣,他就會得意,人隻要得意就會卸下防備,到了那個時候,泰和真龍便可以對黃金妖牛展開攻擊,将他擊殺。
想到這裡,蕭戰天一陣後悔,的确,自己不該阻攔泰和真龍,他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明白了這一點,蕭戰天也松了一口氣,隻等穿越鳳凰城,離開此地,返回玄州。
泰和真龍進入鳳凰城之後便一路疾馳,從第九圈層進入了第八圈層,随後,到了第七圈層,或許是因為剛才的勇武行為震懾了鳳凰城的妖族修煉者,這些妖族修煉者竟然都躲藏了起來。
泰和真龍提着劍,一邊往前走,一邊神色平淡的說道:“真是無趣,我還以為這鳳凰城改之中會有諸多的兇險,可是,現在看來,這鳳凰城也算不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