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中途找了很多的理由,但是,這些理由都是他的煙霧彈,他隻是想要用他的手段俘獲你。”
“現在,他得到了你,咱們從鳳凰城出來,失去了勢力,這個蕭戰天便立刻轉頭将目光鎖定在了風靈兒的身上。
風靈兒乃是玄州仙帝唯一的女兒,她是這玄州地位最高的公主,蕭戰天若是攀上風靈兒,日後,他便是玄州的驸馬爺,他可以憑借玄州驸馬爺的身份得到玄州仙王的庇護,隻要以後呆在玄州,他就不會有事。”
“可是,我們卻沒有那麼好運,我們和蕭戰天一起離開鳳凰城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仙域十八州,若是等到蕭戰天成為玄州的驸馬爺,得到玄州的庇護,我們父女二人必然會成為諸多仙王殺戮的對象,若是到了那個時候再逃,那就來不及了。”
樊珍并沒有回頭,眼中含着淚,說道:“父親,我們之間的事情,你讓我一個人解決。”
“此事不能再推辭,三日之内便要有一個結果,否則,日後就算有結果,我們也逃不掉了。”
說着話,樊劍低下了頭,本以為樊珍會跟自己拖延時間,畢竟,她和蕭戰天有了兩百多年的感情,豈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說清楚的呢?
可是,沒想到,樊珍突的冷冷說道:“何須三日,隻要一日便能決斷出一個結果。父親隻需給我一日,明日,我便會給父親一個結果。”
聞言,樊劍覺得奇怪,擡頭看去,瞬間愣住,隻見在涼亭之上,蕭戰天竟然抱着風靈兒,兩人熱吻了起來。
如果拉手還可以解釋,那麼,親吻又該怎樣解釋?
或許,父親說道的對,蕭戰天喜歡自己隻是他的謊言,他隻是為了攀附飛仙門,現在,飛仙門失去了地位,蕭戰天便顯露出他的本來面目,或許,就算自己不提出分手,再過幾日,蕭戰天也會提出分手,到了那個時候,自己隻是一個失去所有的失敗者。
與其如此,不如自己提出與他做一個了斷。“唉。”樊劍歎了口氣,說道:“女兒,你也别傷心,我給你七日,你……”
“何須七日?”
樊珍打斷父親的話,直接說道:“既然我說過隻需一日,那便是一日,明日早上,我會給父親一個結果。”
“既然如此,那好吧。”
樊劍回頭看向段景天,說道:“景天,你去準備一日,明日,我們便離開。”
說完,樊劍便轉身走回了房間。樊珍站在那裡,看着熱吻的兩人,眼淚“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心中暗道:既然如此,那就當我樊珍看錯了人,辜負了自己的一片真情。
樊珍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道仙念消失,風靈兒停下隔空親吻的動作,說道:“好了,可以了,父王的仙念已經消失了。”
“嗯。”
蕭戰天點點頭,不覺臉上一熱,說道:“真是抱歉,這個時候,還要你跟我演一場戲。”
“不必,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當初是我提議帶你們來玄州,如果就這樣讓你們離開,那我豈不是辜負了你們。”
“嗯。”
“好吧,既然如此,以後,你父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告訴我們一聲,隻要我們能夠幫你,我們一定會幫你。”
“嗯,謝謝,我想暫時還不需要。”
蕭戰天不願意欠人恩情,這次來到玄城,本來是準備幫助玄州仙王奪取主宰之位,以此來獲取玄州仙王的庇護,現在,蕭戰天等人已經留在了玄城,這無疑是已經得到了玄州仙帝的庇護,所以,蕭戰天以為玄州仙帝留下衆人是為了讓大家幫他從玄青仙帝的手裡奪回主宰之位。
随後,風靈兒坐在一旁觀看,陪着蕭戰天釣了一個半時辰的魚,直到太陽到了西邊,天色昏黃時,蕭戰天這才收起魚竿,提着魚簍,在風靈兒的陪伴之下,兩人一道返回了院子。
風靈兒說要讓人來做魚被蕭戰天拒絕了,蕭戰天含笑說道:“既然我說過我要露一手,那就由我親自來做,等會兒讓你嘗嘗鮮。”
“好啊,那我來幫你生火。”
。兩人很快在廚房忙了起來,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夜幕降臨,一桌豐盛的菜肴,最後一道酸菜魚也上了桌。
大家圍着圓桌坐了一圈,蕭戰天坐下之後看着熱氣騰騰的飯菜,說道:“來來來,大家來試試我的手藝如何,吃,快吃。”
風靈兒含笑介紹說道:“這魚是蕭大哥親自去湖邊涼亭釣的,大家可以試試看,味道很鮮美。”
聞言,黑蝙蝠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在那一大盆酸菜魚裡面沾了沾湯汁,拿回來放在嘴裡吮吸,說道:“嗯,味道的确很鮮美,不錯,這酸菜魚一定好吃。”
敖海拽了拽黑蝙蝠的衣服,黑蝙蝠一愣,随即,急忙坐下,敖海說道:“真是抱歉,我這朋友沒有教養,讓各位見笑了。”
段景天說道:“這有什麼好笑的,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誰不知道他是什麼性格?”
“嘿嘿。”
黑蝙蝠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抱歉抱歉,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别人說什麼,我總想試試看,不過,我也有個問題。”
“哈哈哈!”
衆人一聽黑蝙蝠那滑稽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蕭戰天注意到所有人都笑了,隻有樊珍坐在那裡,臉上并沒有任何的笑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難道她是在為以後的路擔憂嗎?
想到這裡,蕭戰天在心中暗道:晚上,等到大家都睡了,自己和樊珍好好聊一聊。
黑蝙蝠皺眉說道:“你們笑什麼,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難道我說錯了嗎?”
“沒有沒有,黑蝙蝠兄弟,你沒說錯,你說的很對,來,我敬你一杯。”
段景天端起了酒杯,黑蝙蝠擺手說道:“酒等會兒再喝,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風靈兒公主,希望風靈兒公主一定要回答我。”
風靈兒笑着說道:“有什麼話,你就問吧,隻要我知道,我一定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