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和他們打,魔劍仙王一直将我當做他的徒弟,隻要我向他求情,魔劍仙王大人或許可以留蕭兄一命,蕭兄幫助過我,所以,我不忍看他死在魔劍谷。”
說完,常白走出宮殿,化作一道白光,沖天而起,朝着魔劍谷而去。常龍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道:“這孩子,果然像我,有恩不欠,有仇必報。”
少龍拱手說道:“府主大人,那我們現在要不要派人去魔劍谷?”
“不必,現在去魔劍谷沒有意義,魔劍仙王和魔石仙王都是正義之人,就算真的打起來,他們也不會對蕭戰天動殺手,所以,我們不去也無妨。”
“可是,剛才,魔劍仙王分明已經動了殺念,您确定他們真的不會對蕭戰天動手嗎?”
聞言,常龍的臉色一沉,少龍的話讓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情,仙域一直有一個隻有頂級強者才知道的傳說,那就是仙域的一切都是受到神界的掌控,神界對仙域下達的命令會出現在天門的天書之上,凡是天書之上出現過的文字,必然都會逐步成為事實。
常龍早已經打探到消息,當初,幽州仙王在鳳凰城并未斬殺小天劫,而是和小天劫立下了約定,兩人決定互相幫助,互相扶持,這一點違背了神界派遣小天劫下界的用意,所以,神界派遣一百六十萬蠻夷大軍壓境,本想對仙域十八州造成一定的損害,并且以此為借口,讓仙王世界的諸多仙王對幽州仙王發起攻擊。
可是,沒想到蕭戰天竟然憑借一人之力,不僅平定了蠻夷之地一百六十萬大軍壓境的禍亂,甚至還帶領十萬蠻夷大軍,前往幽州,平定了鐵虎門,救了他的師父幽州仙王。
蕭戰天的所作所為和這種種的異象,毫無疑問證明神界已經怒了,神界早已經發現了幽州仙王和小天劫的秘密,這一次,蠻夷之地一百六十萬大軍和鐵虎門一百萬弟子的禍亂被平定,接下來會有更多意想不到的危險出現,或許以蕭戰天一人之力是無法抵抗的,幽州仙王的命運也是岌岌可危。
常龍仙王甚至可以斷定一千年之内,仙域十八州必然會出現數次超大的災難,至于這些災難最後如何解決,那就要看幽州仙王大人的所為了。
十大戰事仙王的前五位戰事仙王,魔石仙王、魔劍仙王、魔琴仙王、魔杖仙王、魔魂仙王,他們的本職是鎮守魔道,他們本是正義的化身,如果仙域充滿了正義,那麼,他們的心性也會很正義,可是,剛才魔劍仙王明顯動了邪念,這證明魔道的邪氣已經動了,或許,開啟魔道,将魔道的修煉者釋放出來就是神界對仙域的懲罰,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若是不能改變命運,恐怕又會是一場大劫難。
如果對于一個不知道仙域命運掌控在神界修煉者手裡的修煉者來說,仙域的穩定對于他們來說是最為重要的事情,因為,隻有仙域穩定,他們才能正常修煉,可是,對于一個知道仙域命運掌控在神界修煉者手裡的修煉者來說,天書就代表一切,天書上出現的事情必然會發生,這也就證明所有的事情都是神界修煉者安排好的,這些事情不會改變。
若是如此,那麼,每一個人的命運也是注定的,沒有一個強者希望自己的命運被他人拿捏在手裡,所以,常龍對于即将到來的變故很興奮,因為如果可以扭轉命運,那麼,仙域修煉者或許可以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到了那個時候,仙域修煉者可以打碎天書,重新制造出自己的規矩。
一個被安排命運的人,如同蝼蟻一般,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被控制,相反,一個可以安排命運的人,他便可以成為命運的主宰,掌控一切的變化,甚至是天地的玄機。
一個修煉者,随着修為境界的提高,他會越來越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人活着除了本分的事情,其餘的就是一個痛快而已。
痛快就是掌控命運,而不是被命運掌控,常龍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很期待即将發生的事情。
魔劍谷上空,三道從不同方向飛來的白光彙聚到了一起,白光消散,蕭戰天、魔劍仙王、常白三人懸空而立,蕭戰天看見魔劍仙王和常白,突的一愣,說道:“常白,你怎麼?”
常白說道:“蕭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蕭戰天看向魔劍仙王,雙眼一紅,說道:“魔劍仙王大人,天禅和尚就在那魔石洞中,為何,你和魔石仙王要聯合起來騙我,當初,我已經通過了你的考驗,這天禅和尚,你們理應還給我,我現在就帶天禅和尚回去。”
“慢着!”
魔劍仙王冷冷說道:“蕭戰天,你若是現在回去,我還可以饒你一命,否則,你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什麼?魔劍仙王大人,上次的比武,你輸了,天禅和尚我應該帶走,難道,你要違背約定嗎?”
“哼。約定代表公平,隻有真正的強者才可以給與别人公平,你以為你在我眼裡是強者嗎?再說,我已經違背了一次約定,既然已經違背一次,難道,我還會害怕再違背第二次嗎?”
“你!”
蕭戰天氣憤的說道:“我不管,我既然來了,這一次,我就一定要帶走天禅和尚。”
魔劍仙王輕輕一擡手,七把飛劍出現在右手上空,這七把飛劍散發出白色的流光,殺戮之氣逼面而來,魔劍仙王冷冷說道:“你可以試一試。”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當下,蕭戰天化作一道流光,快速朝着下方的魔劍谷飛了過去,在蕭戰天看來,魔劍仙王喜怒無常,但是,魔石仙王卻為人敦厚,或許,隻要自己能夠搶在和魔劍仙王動手之前趕到魔石洞就可以避免這一次的戰鬥。
“咻!”
“咻!”
……
蕭戰天在山谷之中穿梭,耳旁不斷有飛劍穿梭而過,轉眼兩道飛劍劃過割破了蕭戰天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