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我的榮幸
袁同難以置信的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林婉柔失笑一聲,眼神中滿是嘲諷,說道:“你們來這鬧事,我難道就沒有一點準備?真以為我林婉柔是吃素的不成?”
袁同怒視着林婉柔,咬牙切齒地問道:“你……你是那個林婉柔?”
林婉柔莞爾一笑,“沒錯,正是我,怎麼,聽你這語氣,似乎對我很熟悉?”
“你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青城派頭号必殺之人,明白嗎!”
袁同瞪大了雙眼,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林婉柔卻非但不害怕,反而輕輕一笑,眼神中滿是挑釁與從容,“能成為青城派的頭号必殺目标,還真是我的榮幸呢。”
袁同氣得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他握緊雙拳,咬牙切齒。
“青城派一定會取你的項上頭顱!”
林婉柔微微仰起頭,“那你們就盡管來,我林婉柔可不是被吓大的。”
江塵在一旁看着,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不用跟他們廢話了,将他們留在這裡,省得日後麻煩。”
袁同一聽,吼道:“我死也要拉你們墊背,讓你們知道我青城派的人不是好惹的!”
聲音中帶着一股瘋狂的意味,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張瘋被袁同口中的死字刺痛,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與痛苦,最終還是緩緩站了出來,他看着江塵等人,聲音低沉說道:
“放我們走。”
江塵緊緊盯着張瘋,眼神如同寒冰一般,沒有絲毫的溫度,“你雖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但今日你們既然來了,就别想輕易離開。”
張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他看着江塵,緩緩說道:
“加上我,我有把握讓你們留下點什麼。”
江塵眉頭微微一皺,心中開始快速思考起來。
他心裡清楚,自己倒是有把握拖住張瘋,畢竟自己的實力并不弱。
但其他人呢?二狗和孫坤他們都受了傷,實力大打折扣,就算一起上,也不見得是重傷的袁同的對手。
這袁同雖然受了傷,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真要是拼起命來,那股爆發力也不容小觑。
張瘋見江塵沒有說話,以為他在猶豫,便繼續說道:“就算留下了我們,那你們呢,你們又會付出什麼代價?為了留下我們,你們值得嗎?”
他的目光在江塵等人身上掃視着,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江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着張瘋和袁同,心中暗暗盤算着應對之策。
袁同脖頸上青筋暴起,他氣的一跺腳,地面似乎都跟着震顫了一下。
“張瘋,你别再說那麼多廢話了,一起完成任務要緊!難道你要眼睜睜看着這小子和這女人繼續羞辱我們青城派嗎?”
張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失望,他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哀傷:
“師兄,你曾經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行事光明磊落,遇到事情會冷靜思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味地隻知道喊打喊殺。”
袁同被張瘋的話怔住了,他微微一愣,臉上的憤怒之色稍稍收斂了一些,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兇狠的模樣。
“我以前?我以前是為了青城派,現在更是如此,你以前不也不是如此婆婆媽媽、優柔寡斷之人嗎?”
張瘋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看着袁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
“師兄,你說你都是為了青城派,可現在的青城派真的是你想要的嗎?我們青城派一直以來都以俠義為本,行俠仗義、扶危濟困,這是我們的立派之本啊。”
袁同沉默了好一會,他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在内心深處進行着激烈的掙紮。
突然,他猛地擡起頭,激動地說道:“我當然肯定!現在的青城派比以前強大了許多,我們有了更多的弟子,更多的資源,地位也日益提高,這不就是我們一直追求的嗎?”
張瘋再次緩緩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憂慮和惋惜:
“師兄,你錯了。我們丢了一項很重要的東西。”
袁同下意識地問道:“什麼東西?”
張瘋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着袁同,一眨一的的說道:
“一顆俠義之心,我們青城派之所以能立足千年,靠的就是這顆俠義之心,我們幫助弱小,懲惡揚善,這才赢得了世人的尊重和敬仰,可現在呢?你看看我們門中的一些弟子,仗着青城派的名頭,在外為非作歹,連長老都是非不分,一味尋求殺人來解決,這還是我們青城派該有的樣子嗎?”
袁同還在恍惚中,他的眼神有些呆滞,似乎在努力消化張瘋所說的話。
這時,江塵突然鼓起掌來,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贊賞的笑容,說道:
“沒想到在那樣一個地方,還有張前輩這樣的明白人,真是不簡單啊,看來這青城派也并非全是無藥可救之人。”
張瘋冷哼一聲,“少在這套近乎。”
剛說完,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江塵,神色嚴肅道,“放我們走,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江塵嘴角挂着一絲玩味的笑,挑了挑眉道:“哦?給我一個理由,我憑什麼要放你們走?就憑你幾句話,就想讓我輕易放虎歸山?”
張瘋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梁,一字一句說道:
“我張瘋以人格擔保,回去之後我會立刻着手調查事情真相,若真如你所說,門中弟子仗勢欺人、為非作歹,我定會全力阻止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江塵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滿是懷疑。
“這還不夠,你說你會調查,可我怎麼相信你?更何況,你們青城派的所作所為,信譽早已蕩然無存,我很難信任你。”
“你不答應,那就隻有打,我張瘋雖不敢說天下無敵,但面對你,也并非毫無勝算,我并不怕戰鬥。”
江塵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目光與張瘋對視着。
周圍的風似乎都停止了流動,隻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