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黃征途話音落下,白駝山莊弟子們快速行動起來,隱隱呈現合圍之勢,將段擎飛離開的路斷掉。
哪怕很多受傷的弟子,也一瘸一拐參與了進來。
足以看出黃征途在白駝山莊的地位。
段擎飛見狀臉色大變,乾笑道:「黃、黃宗師,我們天山派和你們白駝山莊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論起實力,天山派比白駝山莊厲害很多,但那隻限於他們師尊和長老的實力。
對於段擎飛來說,黃征途就是他無法逾越的大山。
「這些年我潛心閉關修鍊,不問世事,你們真把我當成殺人的刀了?」
黃征途斷斷續續閉關十多年,幾乎不怎麼和外界聯絡,但並不意味著不懂人心。
否則也不會察覺到妻子背叛。
隻不過很多時候,在黃征途心中都是武道為先,其他事情不值得他去爭。
今天的事情完全不同,陳小凡變相幫他打破樊籠,心中自然對陳小凡極為感激。
而段擎飛剛才那一番拱火,顯然是想讓他對陳小凡出手。
如果不是已經敗給陳小凡,貿然出手恐怕下場會很凄慘。
「黃宗師誤會了……」
段擎飛心中大驚,沒想到黃征途什麼事都一清二楚。
「你一個天山派的真傳弟子,居然敢趁著我家發生變故,故意借我的手去殺陳小凡,好大的狗膽!」
黃征途冷哼一聲,渾身衣袍驟然鼓起,一股無形的威壓朝四周衝去。
哪怕他被陳小凡打成重傷,可小宗師的底蘊畢竟還在,根本不是段擎飛可以抗衡。
隻是一剎那,段擎飛就感覺呼吸困難,彷彿被看不見的大山壓在胸口,連呼吸都變成了奢侈的事。
他毫不懷疑,黃征途隻需要一念之間,就能將他的小命取走。
此刻他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的小心思在黃征途面前宛如透明一般。
「黃宗師,手下留情!」段擎飛情急之下大喊,「我大師兄武癡也在燕京,看在他的面子上,今天放我一次吧!」
黃征途一聽到段擎飛大師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你在用武癡威脅我?」
「不敢……」
段擎飛話沒說完,突然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狂暴的內勁直接將他震飛。
段擎飛倒飛出去四五米,吐出一大口鮮血,心頭湧起一股深深的驚駭。
這就是宗師一擊?
黃征途冷著臉說道:「看在武癡的面子上,今天這件事就算了。以後再敢打陳小凡的主意,你就不止吐血這麼簡單了,滾吧!」
「多謝黃宗師手下留情!」
段擎飛咽下這口氣,慌不擇路朝外面跑去。
直到離開白駝山莊駐地後,段擎飛腦袋仍然暈暈乎乎的。
他不明白堂堂宗師黃征途,為什麼得知兒子和弟弟被殺後沒有弄死這個陳小凡,反而對自己痛下狠手。
要知道,這些年黃征途雖然近乎消失,卻一直是白駝山莊的底蘊,被他們天山派視為大敵。
這樣的人物豈能咽下這口惡氣?
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段擎飛咬牙切齒地發誓:「該死的陳小凡,早晚有一天我要弄死你!」
「呵呵,天山派馬上就要淪為笑柄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裡放狠話?可笑至極!」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