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烈的男人荷爾蒙氣息,伴隨著晃動侵入紅鸞腦海。
這一刻,紅鸞心中念頭電轉,甚至連自爆和對方同歸於盡的想法都有了。
但是很快她發現一件事,後面的偷襲者節奏很熟悉。
紅鸞看向梳妝台的鏡子,一個嘴角噙著壞笑的男人,正通過鏡子和她對視。
「陳小凡,你嚇死我了!」
饒是紅鸞心裡有所準備,仍然被陳小凡嚇得雙腿發軟。
但是恐懼帶來的腎上腺素,讓她的感官比往常更敏銳,一股難以形容的愉悅潮水般襲來。
「剛才誰在背後說我壞話呢?這是對你的懲罰!」
陳小凡壞笑一聲。
「其實我說過你很多壞話。」
紅鸞俏臉泛起迷人的紅暈。
……
半個小時後。
陳小凡身旁的黑色葯鼎內,吸取的紅鸞粉色陰元氣息,也盡數沒入他的體內。
經過陰陽合歡術的轉換,化作一股股陽元又回饋給紅鸞。
紅鸞又驚又喜,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好處。
「啪!」
陳小凡擡手打了一巴掌,笑道:「還不起來,是不是還沒夠?」
今天的幾場連續戰鬥,讓陳小凡頗有些精神疲憊,此時紅鸞的一番柔情似水,他徹底恢復到巔峰狀態。
「唔……」
紅鸞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含情脈脈盯著陳小凡英俊的臉,問出心中的疑惑:「剛才我腦袋發暈是怎麼回事?」
以她半步宗師巔峰的修為,普通迷藥根本不會起作用。
而且陳小凡出手的時候,她確定空氣中沒有任何藥物。
「那是我新研究的手段。」
陳小凡指著地上的黑鼎隨口解釋道。
紅鸞順著他看向黑色葯鼎,不知為何竟有一股心悸感。
明明是一個普通的黑鼎,表面甚至還有幾道裂紋,放在道觀裡當香爐都會被人嫌棄。
偏偏看到它的瞬間,紅鸞竟有種被萬丈深淵凝視的恐怖感。
「這……難道是法器?」
紅鸞不由瞪大美眸,她隻聽說過法器的存在,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哪怕合歡宗宗主,窮其一生也沒有得到過法器。
可陳小凡的法器,為何能讓人腦袋發暈?
不過想到陳小凡的神秘強大,紅鸞頓時又放平了心態。
這個男人做出的任何事都不值得人驚訝,因為總會有更超出想象的事。
「沒錯。」陳小凡點了點頭笑道:「你怎麼突然來燕京了?」
「我當然是來監督你,看你有沒有搞三搞四,秦輕眉可是叮囑我了,如果發現你再招惹其他女人,讓我直接割掉你的弟弟。」紅鸞一臉嬌媚地笑道。
「秦輕眉?」陳小凡愣了一下,「那個男人婆管我幹什麼?」
「呃……」
紅鸞支支吾吾,這才驚覺自己說漏嘴了。
在野人谷地底火窟,秦輕眉和陳小凡發生親密關係,陳小凡到現在都還不知情。
紅鸞想起秦輕眉的叮囑,他們發生關係事千萬不能告訴陳小凡,否則就讓自己後半輩子呆在崑崙天牢。
就在她絞盡腦汁想理由時,突然外面響起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陳小凡,不好了,我大師兄武癡要找你比試!」
話音落下,一身素白的蒼七衝進卧室。
在看到陳小凡和紅鸞後,原本她臉上的擔憂消失不見,緩緩浮現出一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