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全村老少爺們兒群情激奮,葉塵不由得眉頭皺起來。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村裡人為何會如此仇恨自己。
「老鄉們,我們真不是壞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塵耐著心問道。
「開的車都一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那個黑臉漢子吼道。
隨即,他用手朝遠處一指。
葉塵順著黑臉漢子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裡赫然也停著一輛庫爾南,和自己的車非常像。
「現在你沒話好說了吧?」黑臉漢子咬牙切齒道:「今天不還我女兒,我就跟你們拼了!」
其他的老少爺們,也都舉起手中的鐵鍬、鋤頭、叉子,憤怒呼喊起來。
「殘害小女孩,你們還有沒有天良?」
「人在做,天在看,你們這麼沒人性會不得好死!」
「拼了!大不了一死,也不能再讓你們這些壞人猖狂!」
說著,那些人都紛紛舉起傢夥事兒,沖了上來!
「住手!」葉塵大吼一聲。
這一聲,他用上了浩陽之氣,如同獅吼,震懾人心。
頓時,那些激憤的村民心頭劇震,如遭錘擊,愣在當場。
葉塵又看了眼旁邊,那裡有塊一人高的青色巨石,他隨後一拍。
「砰!」
沒有想象中的巨響,而是一聲輕微的悶響。
但接著,那塊青石從葉塵拍的位置,開始出現裂縫,並向四周蔓延。
很快,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三秒鐘後,「轟」的一聲,青色巨石全部崩裂,散落一地大大小小的石塊。
「如果你們繼續不分好歹,我不介意讓你們和這塊青石一樣!」葉塵淡淡說道。
他這也是沒辦法,村民們看上去都很純樸,情緒這麼激動肯定有原因。
真要是控制不住場面,雖說這百十號人對自己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可拳腳無眼,他很難保證這些人不會受傷。
於是,他用了敲山震虎之法,讓村民們先冷靜冷靜。
「你要不是壞人的話,那你是什麼人?」黑臉漢子紅著眼問道。
葉塵掏出自己的醫師資格證,對眾人晃了晃,說道:「我叫葉塵,是個醫生。」
也是湊巧,今天他兜裡正好帶了這本資格證,否則還真不好說清楚。
「醫生?」黑臉漢子一愣,隨即又問道:「那你來我們這裡幹什麼?」
「我兄弟被人綁走,來這裡是為了救他。」葉塵回答道。
這時,人群中一位鬚髮皆白,拄著拐杖的老人走了出來。
「小夥子,老朽是這裡的村長,你兄弟也被壞人擄走了嗎?」老村長問道。
葉塵點點頭道:「是的,我兄弟是昨天被綁走的。村長,聽你們的意思,好像也有人被擄走了?」
老人嘆息一聲,指了指那個黑臉漢子,對葉塵道:「是鋼子的女兒,今天上午被人擄走了。」
隨後,老村長簡要說了下事情大概。
原來,這個山上一直住著一位怪人,今天上午突然來村裡,看到鋼子的七歲女兒後,二話不說就擄走。
村民們發現後,紛紛上前阻攔,不料十幾個漢子,卻被對方輕輕一掌就都打成重傷。
葉塵聽完問道:「村長,那人長什麼樣子?」
村長想了下,說道:「那人是個六十歲左右的瘦矮老頭,留著一把山羊鬍子,三角臉三角眼……」
「啊?是他!」沒等老村長說完,葉塵身旁的尤佳音突然驚叫一聲。
「你認識那人?」葉塵轉頭問道。
「何止是認識!」尤佳音咬牙切齒,恨意滔天,說道:「就算他燒成灰我都認得,那就是我父親的仇人,劉承方!」
此時,龍佳音的眼中都快噴出火來了,那是憤怒在燃燒。
葉塵一愣,隨即想通了其中關鍵。
早上尤佳音就給他說過,劉承方狂追她和靚坤上千公裡,一直到鴻蒙山地界,才在一處山路上追到。
不,應該說截住!
要不是對此地的地形十分熟悉,又怎麼能知道在山裡抄近路呢?
「那事不宜遲,我們快去,以免時間拖久了,你師兄和那女孩有危險!」葉塵急促道。
「葉醫生,我帶你們去,我認識路!」那個叫鋼子的黑臉漢子急忙說道。
葉塵卻是搖搖頭道:「不用了,那個人不是你們可以面對的,我怕萬一照顧不到你……」
可他還沒說完,鋼子就急道:「葉醫生,那怪人所在的地方非常古怪,叫迷天宮,不光不好找,而且還有危險!」
接著,他快速給葉塵簡要講述起來。
怪老頭劉承方住的地方,在這座山上的半山腰,是一處山洞,洞口刻著古老文字「迷天宮」。
洞口前兩公裡範圍隻長草,不長樹,偶有探險者來一探究竟,結果都是有去無回。
村裡的祖輩都說,那是禁地,死亡禁地!
鋼子可以說是唯一一位走進那片地域,又能活著出來的人。
據他所說,那次他上山打獵,追逐一隻受傷野豬誤入那片地域。
可剛走進那片地域,腦中就不可遏制地產生進洞的想法。
他迷迷糊糊進洞後,發現裡面全是彎彎曲曲的道路,像是一個迷宮,還看到幾具白骨。
說到這兒,鋼子有些後怕道:「當時,要不是那隻野豬發瘋,突然轉頭撞了我一下,讓我清醒過來,估計那天我就死在裡面了。」
葉塵點點頭,現在他猜測,那個迷天宮可能是古時高人的洞府,那個劉承方說不定就是其傳人。
因為那裡實在是危險,這也是眾人為什麼在祠堂聚集,商量了半天都沒有去迷天宮,找劉承方討要孩子的原因。
那片禁地,對他們來說,就是死亡之地啊!
不過葉塵藝高人膽大,沒有絲毫懼意。
他對鋼子說:「事不宜遲,你帶路,咱們馬上出發!」
三人在深山密林中穿行,一個多小時後,眼前突然豁然開朗。
入眼處是一片綠茵茵的草地,有一些小野花正盛開,斑斑點點,散落在雜在草叢中,細細的雨絲一打,像星星般,不停地搖曳閃動。
這情景,一片安逸祥和。
到了草地邊緣,鋼子猶豫了下,但一想到生死未蔔的女兒,他一咬牙向裡走去。
不料異變突生,一道細微的寒光閃過。
轉眼間,就已經射到了鋼子後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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