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都能聽到我的心聲_白色的木【完結】》第41頁
許煙杪:【大佬厲害啊!蕪湖!舌戰群儒!】
古文學派的人:“就是就是!”
權大佬:“爾等著實吹毛求疵……”
許煙杪:【大佬牛逼!】
古文學派的人:“就是就是!”
【不過古文學派的人跳反的意義是什麽,看老權懟今文派太輕松了,過去拉拉後腿?】
古文學派的人:“就是就……”
……嗯?他們是不是被罵了?
權大佬:“爾等今文切莫欺人太甚……”
許煙杪:【嘖嘖,今文學派不羞愧嗎,一群人完全打不過人家一個八十六歲的老人!】
“……”不管了!罵就罵吧!至少許煙杪是站在他們這邊的啊!
古文學派的人繼續歡呼:“就是就是!”
今文學派的人被辯得丟盔棄甲,隻能苦苦支撐。
看到古文學派的人隻需要無腦跟隨大佬就行,又生氣又委屈。
——他們也有大佬啊!但大佬估計還在回京路上呢!而且就算到了京師,估計也要先去看一下他那個剛被下獄的倒黴太孫外甥。完全趕不上。
生氣!
“你們就是什麽就是!”今文學派的人憤怒,沒辦法懟許煙杪,還沒辦法懟你們嗎!
“一群複聲蟲,簡直羞於與爾等同朝!”
古文學派的人一時語塞,完全沒有臉說出附和的話了。
而許煙杪……
吃瓜樂子人的聲音非常之大:【就是就是!】
古文派:“就是就……”
不是,就是什麽就是!許煙杪你到底站哪邊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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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誓》這個,參考自【《別錄》曰:“武帝末,民有得《泰誓》書於壁內者,獻之。與博士使讀說之,數月皆起,傳以教人。”——《尚書正義》】,文中有所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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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子之矛,陷子之盾
——韓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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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應時時戒懼,道心應養至精妙
——《《荀子·解蔽》篇“危”“微”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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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石山在金城西南,河所經也:
傳曰積石山在金城西南河所經也
——《禹貢錐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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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嗚!舅舅去哪兒了!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哪邊能看熱鬧支持哪邊嘍!
樂子人沒有立場!
許煙杪隻恨手頭沒有瓜子花生和可樂,沒辦法痛快吃瓜。
【如果能打起來就更好了!】
【打起來的話,權老爺子簡直無敵啊!這麽大年紀誰敢碰他一下!他一個人可以在群臣中殺個七進七出!】
群臣:“?!”
他們突然無比慶幸,權應璋沒有官印,聽不到許煙杪的話。
【嗚哇!從《尚書》爭到《論語》了!一看就知道不會杠,杠精應該杠《論語》有幾個子曰啊!說不出來就是學藝不精!】
今文學派:“……”
古文學派:“……”
都說了我們不是杠精!!!
辯經像你這麽辯,這不是胡攪蠻纏嗎!
古文學派的人憤怒地一拍桌子:“今文學派的,聽好了!既然你們治公羊,我問你們,《公羊春秋》以微言大義著稱,那其中一共有多少微言大義!分別是什麽!”
——我們才不是杠精。但是,許煙杪的說法真好用,嘻嘻。
而且,我們有理有據啊,問多少個“子曰”有點無理取鬧了,但《公羊春秋》微言大義是你們學派自己宣傳的哦!結果你們自己都說不出來自己有多少條微言大義,不合適吧?
今文學派的人目瞪口呆之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叫苦。
他們都沒注意過自家這個漏洞——除了許煙杪這個杠精,誰會去數有多少個“子曰”,有多少條微言大義啊!
今文學派的大佬們都沒總結和整理過這個!這還不如“子曰”呢!“子曰”至少能夠數出來。
——大佬們忙著把今文儒學和政治結合在一起呢,在他們手中,《詩三百》是諫書,《春秋》用來決獄,“五經”小可以指導儒生的一言一行,大可以制定國家大政方針。
——還有讖緯,讖緯注釋儒學經典,直接淩駕於五經之上,比如什麽“孔子是其母感黑帝之精而生,有諸多神異”,比如“國朝有陰陽五行,我們朝代能取代前朝是因為我們克他們”,還比如……“天人感應”。
反正,搞東搞西,就是沒想過要把自己的立身之本填充完善一下。
現在被古文學派揪住這個漏洞,一個個汗流浹背,訥訥無言。
許煙杪在心裡歡呼了一聲。
【漂亮!】
【沒想到古文學派還藏了這一手!】
【這是衝著要搞死今文學派去的啊!】
古文學派靦腆一笑。
哪裡哪裡,過獎過獎。
兵部司務看了許煙杪一眼,隻覺得牙疼。
他們本來隻是辯論啊!他們真的隻是在辯論而已!雖然你一開始拱火讓他們越吵越兇,但那時候還隻是辯經!
你先是說《古文尚書》好像是偽作,差點讓古文學派成了個笑話——《古文尚書》如果被證實是假書,那就從頭到尾沒有“古文”這種說法,沒有“古文”,何來的“古文學派”。
現在又讓今文學派被古文學派發現他們居然不知道自己家有多少條“微言大義”——這就相當於,你說你崇拜孔子,但你居然連孔丘就是孔子都不知道,你崇拜個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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