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此話一出,仇十七和逢時一驚。
看過了?
他們……
仇十七十分尴尬,咳嗽了兩聲:“咳咳咳……我去附近找點吃的。”
“大祭司先在此處休息。”
“好。”
逢時見仇十七走了,也尴尬的連忙起身,拍了拍屁.股,“那我也去。”
說罷就跟上了仇十七。
很快就隻剩下洛娆和傅塵寰兩人。
洛娆目光緊盯着傅塵寰,最後他還是隻得脫掉了鞋襪,上藥。
洛娆看到他腳上的傷,幾乎是順着到了膝蓋,傷的很重。
洛娆拿過藥瓶,“我來。”
她立刻給傅塵寰上藥,随即拿出手帕給他包紮好。
“皮肉傷,不礙事的。”傅塵寰看着她的動作,心中一暖。
包紮好之後,洛娆眉頭緊鎖。
看她臉色不好,傅塵寰關切問道:“大祭司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洛娆認真的看着他,“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已經不是一個下屬該做的事了。”
“即便你想要跟我合作,讓我幫你的洛清淵報仇,你也不必如此的。”
“這會讓我覺得,洛清淵隻是你的一個借口。”
傅塵寰詫異,“大祭司為何這樣覺得?”
洛娆語氣冷冽:“因為我感覺洛清淵對你也沒那麼重要。”
“他們都說過你對洛清淵多麼的癡情,你為了給她報仇,可以對我卑躬屈膝。”
“這姑且算你癡情,但是你對我的好,已經逾越了下屬的界限,你這樣做,你不會覺得愧對洛清淵嗎?”
“你跟我說的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洛娆若是願意,也是可以動用一些手段探測他的内心記憶。
但是她并不喜歡用那樣的手段。
傅塵寰微微一怔。
随即眉頭緊鎖,神情惆怅了起來。
“我對大祭司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我所做的一切,無愧于心!”
傅塵寰看着她,一字一句十分認真。
洛娆移開視線。
她能感覺到,平靜的内心激起了一絲漣漪。
“罷了,現在我也逼問你。”
“但是這樣的事情,以後不許做了。”
“離我遠一點!”
她怕再這樣下去,會忍不住動心了。
但是她知道不可以。
不可以這樣。
即便洛清淵死了,也還有個白疏,跟他是曆經生死的人。
傅塵寰心情複雜,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将心裡話咽了回去。
等尋個合适的時機再說吧。
沒多久,仇十七和逢時就回來了,帶回來了一些吃的。
四人填飽肚子之後,才繼續商量起接下來的辦法。
“接下來該怎麼做?咱們隻有四個人,怎麼撼動他們那麼多人。”
“若石七帶着人強拆洞口坍塌的石頭,那底下的人最多堅持到明天。”
逢時擔心極了。
洛娆微眯起眼眸思索着,沉聲道:“不用明天。”
說罷,洛娆看向傅塵寰,“待會我書信一封,你悄悄潛入營地,送到秦翼手裡。”
“秦翼此次帶了一千鐵甲禁衛軍,雖人數不敵此處駐軍,但是也能一敵。”
逢時聞言擔憂問道:“你确定秦翼跟他們不會是一夥的?”
“此次你與他同行來到奴隸谷,若背後的人想殺你,那他可能也是他們一夥的。”
洛娆卻果斷的搖搖頭,“不會。”
“秦翼不會跟他們一夥的。”
石七等人應該是受命于皇後,因為石七是易嘯天的下屬,而徐少晴又跟皇後有着密不可分的聯系。
秦翼不可能會是皇後一夥的。
皇後根本看不上他。
“我若是在這兒出事了,秦翼也會受到牽連,必定會被問責,到時候可能連皇子之位都不保了。”
“他若跟害我的人是一夥的,他就不會跟着我一起來了。”
“雖然此人比較廢物,但是手裡的鐵甲禁衛軍尚可一用。”
聞言,逢時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有道理。
随後洛娆又繼續說:“仇十七也悄悄潛入營中,我猜可能還有人來到了此處。”
“他們想要我死,就一定要親眼看着确保我死。”
“此刻石七正帶着人在奴隸谷裡搜查,重兵都在奴隸谷中。”
“仇十七正好趁此機會探查營地一番,一些比較要緊,但是守衛稀少的地方,可以着重搜查。”
“若有不屬于營地之中的人,立刻回來禀報于我。”
仇十七點點頭,“好,我這就去!”
洛娆連忙叫住他,“等等!”
“先聯絡一下你的朋友,問問看時婉找到了沒有。”
聽到這裡,逢時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他正惦記着此事呢,生怕洛娆忘了。
沒想到洛娆一直記着的。
仇十七點點頭,張望了一下四周,立刻縱身一躍輕功飛往了最高的山坡上。
在山頂上的一棵樹上,系上了一條紅飄帶。
在這一片白茫茫之中格外的顯眼。
“好了。”
“大祭司,你們在此等候即可,我們約定好的,朱珞就在這附近。”
“他若已經找到時婉了,會回到此處,看到那紅飄帶就會找過來的。”
洛娆點點頭,随即問道:“我該怎麼讓他相信?你們有什麼暗号嗎?”
仇十七笑了笑說:“不必,他認得大祭司!”
“好吧。”
随後仇十七便與傅塵寰一同離開了這裡。
洛娆和逢時兩人坐下來,等候着消息。
逢時一直望着那山上的紅飄帶,片刻不眨眼。
洛娆不禁開口:“反正現在沒事,我給你把禁魂符解了吧。”
逢時卻答道:“我沒有禁魂符。”
洛娆震驚的看着他,“你沒有禁魂符?”
逢時搖搖頭,答道:“我要是有禁魂符,早就讓你給我解開了。”
聞言,洛娆恍然大悟。
“你不是被抓進奴隸谷的!”
“難怪,我在那冊子上沒有看到你。”
“而且我也沒有聽過哪個機關大師叫逢時,江湖上從未有過這樣一号人物。”
“逢時這個名字,也是假的吧?”
逢時笑了笑,“大祭司果然聰明。”
“我到奴隸谷,其實是避禍的。”
“天下之大,隻有奴隸谷對我來說是最安全的,沒有人能想到,我會藏身奴隸谷。”
“而奴隸谷中的奴隸根本不被當人看,叫什麼名字,也沒人在乎,所以我在奴隸谷多年,一直沒有人發現多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