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傅塵寰沒有答話,内心五味雜陳。
或許蠻族自由廣闊的天地更适合她吧。
不回來也好。
傅塵寰突然痛的捂住了胸口。
“王爺,傷口又疼了?你趕緊休息吧。”
“外頭有我盯着呢。”
就在這時,有侍衛來報:“王爺,嚴太師到了!”
聞言,蕭疏一驚。
傅塵寰皺起眉,想要起身,卻疼的無力起身。
“王爺,嚴太師若知道你受傷,必定會想方設法的害你!”
蕭疏對侍衛道:“去!就說王爺此刻不在平甯城。”
“先給嚴太師安排住處。”
傅塵寰按着胸口,神色凝重道:“嚴太師不聲不響的就來平甯城了,必定有所圖謀。”
“吩咐下去,别讓他見施邢,也别讓他見朗沁。”
嚴太師親自跑這麼遠,必定是害怕傅塵寰會抓到他跟蠻族合作的罪證。
施邢這段時間被傅塵寰看的很嚴,嚴太師一直聯絡不上施邢,而平甯城的眼線也被洛清淵殺了。
嚴太師獲取不到任何消息,自然會着急。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嚴太師來到平甯城,第一件事便是拿着聖旨提審犯人。
城内無人敢拒,便領着嚴太師到了地牢。
嚴太師屏退了所有人。
看着奄奄一息的朗沁,冷聲道:“受了這麼多刑罰,已經什麼都交代了吧?”
朗沁勾起唇角笑道:“我說不會,就不會。”
“你是來滅我口的吧?”
嚴太師雙手背在身後,微眯起眼眸。
“嚴太師,救我,比滅我口,得到的更多。”
聞言,嚴太師語氣輕蔑:“何意?”
“你現在已經這樣了,還能幫得上我什麼忙嗎?”
朗沁狼狽萬分,眼神卻如狼般銳利。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洛清淵成了蠻王。”
“隻要我将這一切,都推脫到洛清淵身上,你不僅能脫身,還能順勢往傅塵寰和洛清淵身上扣個通敵的罪名。”
“我可以幫你,但你要救我出去。”
“誰也不能阻止我殺洛清淵!”
此刻的朗沁,心中隻剩下仇恨。
她那麼完美的計劃,卻因洛清淵而輸的一敗塗地,她不甘心!
更無法眼睜睜的看着洛清淵當上蠻王,霸占她的位置!
嚴太師聞言震驚,“洛清淵當了蠻王?”
随即嚴太師眼裡露出一抹狂喜,這可真是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不信的話你可以在平甯城内找找,有沒有洛清淵的身影。”
嚴太師唇邊露出一抹笑意,欣賞的看着朗沁。
“看來你早就為自己想好脫身的辦法了。”
“也好,替我解決掉一個大麻煩。”
嚴太師說完便提劍斬斷了朗沁手臂的繩索。
朗沁無力的跌倒在地。
“來人,把犯人帶走。”
嚴太師立刻便要帶走朗沁。
蕭疏得知此事時,立刻去阻攔嚴太師。
“嚴太師,朗沁是要犯,沒有攝政王的命令,誰也不能帶走!”
嚴太師面色冷冽,直接拿出了聖旨。
高高在上道:“聖旨大?還是你家攝政王的命令大?”
蕭疏一驚,咬牙道:“可是朗沁是……”
然而,嚴太師卻根本不給蕭疏說話的機會,“你算什麼東西!”
“也輪得到你來阻攔本太師?”
“有什麼話,你讓傅塵寰親自來跟本太師說!”
說罷,直接拂袖而去。
蕭疏攔不住。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嚴太師将人帶走。
嚴太師本想迅速離開平甯城,然而走到城門口卻又停下了腳步。
眉間掠過一抹困惑之色,傅塵寰當真沒有出現!
“霆光。”
“屬下在!”
“傅塵寰現在不管在不在平甯城,他不敢來見我,必定有蹊跷,你趕緊去找到施邢,我要見他。”
“是!”
于是嚴太師便在城中多歇了一些時間。
一個時辰後,霆光來到嚴太師身前,“太師,找到施邢被關押的地方了。”
嚴太師起身,滿面怒意的去了。
房門一開。
施邢便見到嚴太師氣勢淩厲的走了進來。
“太師……”施邢頓時緊張了起來。
嚴太師眼神淩厲,“傅塵寰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背叛我?”
施邢緊張解釋:“太師,是洛清淵拿着您的令牌騙了我!我以為都是您的命令!”
聞言,嚴太師一驚。
他的令牌的确于前不久丢失,但是在太師府丢的,怎麼可能落到洛清淵的手裡?
“你看清了那是我的令牌?”
施邢堅定答道:“一定是!”
嚴太師眉頭緊鎖,仍舊懷疑的看了施邢一眼,“聽聞傅塵寰受了傷,可是真的?”
“傷勢如何?”
施邢點點頭,“是,是洛清淵刺傷了他,險些丢了性命,傷勢慘重!”
聞言,嚴太師眼眸一亮。
果然是重傷才無法前來見他。
“既如此,我願信你一次。”
“你留在此地,趁機取傅塵寰性命,能做到嗎?”
“殺了傅塵寰,既往不咎!”
聞言,施邢一驚。
咬了咬牙,硬着頭皮應下。
“是!”
嚴太師這次滿意離去。
得了朗沁,他已經沒有必要在平甯城耽擱下去。
嚴太師立刻離開了。
-
房間裡,傅塵寰咳嗽不已。
蕭疏入内,“王爺……”
傅塵寰喝了口水,“沒攔住吧。”
“王爺,嚴太師他拿着皇上的聖旨,我攔不住……”蕭疏自責道。
傅塵寰有些虛弱,眼眸深沉,思量道:“他既然敢來,自然是有備而來。”
“明着不能違抗聖旨,可以暗中阻攔。”
“你速速傳令,帶一隊人馬僞裝山賊,全力阻擊,務必把朗沁給攔下來,若實在攔不住,也要殺了朗沁。”
聞言,蕭疏震驚,“殺了朗沁?可我們還沒能問出罪證……”
傅塵寰眼眸冷冽,“來不及了,嚴太師帶走朗沁,朗沁勢必會幫嚴太師,說不定會反咬一口。洛清淵如今是蠻王,朗沁必定不會放過。”
“甯殺之,也絕不能讓她活着到京都。”
蕭疏頓時就明白了,“是!”
-
邊境的消息,早已傳回京都。
此刻最揪心的莫過于秦家。
李蕭曼心系秦千裡,恨不得立刻飛到邊境去,但是他卻走不了。
秦百裡亦是終日憂心,十分難過,手中時刻拿着玲珑球,借酒澆愁。
“為什麼大哥還是出事了,為什麼出事的不是我……”秦百裡雙目發紅,痛心疾首。
他是個廢物,他可以死。
但是大哥保家衛國,他是最勇猛的将軍,他怎麼可以出事。
為何老天這般不公。
秦百裡想着,又猛飲了一口。
李蕭曼走進院子,看到這一幕時,怒上心頭。
“二公子!大公子都出事了,你還喝?!”
“老爺整日在外奔波打聽大公子的消息,如今外頭都是對秦家不利的傳言,老爺頭發都白了,你還在這兒喝酒?”
李蕭曼怒極奪走酒壺摔在地上。
秦百裡手中的玲珑球不慎掉落在地,他慌張的撲到地上去撿,因醉酒而有些看不清。
心急如焚,“我的玲珑球!玲珑球!”
李蕭曼憤怒無比,撿起玲珑球,咬牙怒道:“整日都拿着這玲珑球,這有何用?”
“大公子要不是讓我保護你,我現在就已經跟大公子同生共死了,又怎會讓他變成那樣!”
李蕭曼氣憤的抓着玲珑球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