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洛娆微微一怔。
洛情笑道:“師妹别誤會,我就是偶然看到師妹拿出來,發現跟之前好像不一樣了。”
“師妹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洛情語氣自然的問着,想試探試探。
誰知洛娆還真把羅盤拿出來看了一眼,問道:“師姐說的是這上面的東西嗎?”
“這是沉栖給我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那一刻,洛情猛地攥緊了衣袖,心中激動萬分。
這羅盤果然在洛娆這兒!
那天洛娆竟能從噬魂陣中逃出來,她就懷疑洛娆有什麼東西護身。
加上她在山上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洛清淵之前的羅盤。
看來是被沉栖給拿走,又給了洛娆。
洛娆收起了羅盤。
洛情也收回了目光,臉上帶着笑意,心中卻在盤算着,該怎麼把羅盤搶過來。
很快她就得出了結果。
隻有洛娆死!
唯有如此,才能把羅盤給搶過來。
“師妹,你這次膽子也是真夠大的,竟敢說為公主的死負責,若高渺渺真的死了,那你豈不是還要為了一個傅塵寰賠上性命?”
洛娆淡淡道:“我自然是有把握才敢這麼說。”
“師妹還跟從前一樣。”洛情笑了笑。
吃了點東西之後,洛情又說:“對了師妹。”
“我今日去查了一下小師妹的蹤迹,發現她可能已經不在都城了。”
“若我沒猜錯的話,她已經被高渺渺給轉移出了都城。”
聞言,洛娆皺眉問道:“還有别的線索嗎?”
“出了都城,去了哪裡?”
高渺渺為什麼要抓溫心桐,不可能是用來威脅她,因為她從一出來,就沒見到溫心桐。
溫心桐失蹤的時候,高渺渺恐怕還不知道她已經回來了,不可能有那麼快的動作抓走溫心桐,來威脅她。
“這個我還能查到,若是快的話,兩三日便會有結果,師妹等我消息。”
“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救小師妹。”
洛娆點了點頭。
不知道沉栖那邊會不會查到什麼線索。
也已經深了,洛娆便起身先行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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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洛娆讓溪辰帶着人把傅塵寰給運到了大祭司府來。
傅塵寰還昏迷着,是被溪辰等人給擡進房間裡去的。
“溪辰,安頓好之後,陪我出一趟門。”
溪辰點頭。
而後二人正要準備出門時,打開大門,可見到一護衛打扮的女子站在大門外。
身上已經覆着雪。
看起來有些狼狽。
洛娆覺得眼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大祭司!”對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何事?”
白疏擡起頭,“傅塵寰是被帶到這兒了是嗎?我能否見一見他?我想知道他是死是活。”
聽到這話,洛娆才想起來,“你是那個被高渺渺鎖在院子裡的是吧?”
白疏連連點頭,“要不是大祭司,我現在可能還被鎖着。”
“我之前是大皇子身邊的暗衛,若是大祭司不嫌棄我的出身,我願意為大祭司鞍前馬後!”
這話還算誠懇,對洛娆沒有隐瞞。
“你是因何得罪了高渺渺?”
于是白疏将之前的事情交代了個清楚。
大約是怕洛娆不肯留她,所以将事情說的很詳細。
但這當中提到的一個人名,卻讓洛娆皺起了眉。
“洛清淵是誰?”
白疏微微一怔,随即面露難色,說:“這不重要了,她已經死了。”
“傅塵寰因為洛清淵的死,一蹶不振,被高渺渺關着折磨數月。”
洛娆饒有興趣的說着這段話,随即輕笑一聲。
“一蹶不振?他還能把高渺渺給刺傷,若不是高渺渺心髒偏了半分,高渺渺就沒命了。”
“這瞧着,哪裡像是一蹶不振?”
何況她還記得那天在青峰山的時候,這傅塵寰還出來替她抵擋金箭。
身手武功也不弱,實在是看不出哪裡一蹶不振。
白疏眉頭緊鎖,垂下眼眸,語氣透着幾分心疼,“他是因為我……要不是為了讓我活下去,他可能早就死了。”
“若是當初我不勸他活下來,他死了,或許也不會遭受高渺渺那麼多生不如死的折磨。”
白疏語氣還有些愧疚。
洛娆看到這裡,不禁挑了挑眉,“所以你想來跟着我,是為了傅塵寰?”
“你們是一對啊?”
白疏微微一僵,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但洛娆看她的反應,那麼緊張傅塵寰的樣子,應該就是她猜測的這般了。
白疏隻得叩頭懇求道:“求大祭司成全!”
洛娆惋惜道:“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你要想好了,你若跟了我,便是叛主。”
“你能保證忘掉之前的主子,全心全意隻為我做事?聽我命令?”
“絕無二話?”
白疏語氣堅定:“我可以!”
“從今以後,我隻聽大祭司的!”
她被高渺渺抓了那麼久,秦翼分明隻需要開個口的事情就能救出她。
可是她等了那麼久,如一條狗一般被拴在冰天雪地裡,秦翼始終沒有來救她。
就當從前的白疏已經死了吧。
現在的她,不再是秦翼的暗衛了。
“好吧,你留下吧。”
“溪辰,給她安排個房間。”
白疏聞言欣喜不已。
于是白疏便在大祭司府住了下來。
中午的時候,洛娆去了一趟奴隸營,親自挑選了幾個奴隸,讓他們留在府中做事。
隻有這樣的人,洛娆才信得過。
得到解救的幾人無一不是感激涕零,當天洛娆便讓他們換上了新的打扮。
灑掃,後廚,兩個丫鬟,還有兩個護院。
這大祭司府,像是那麼回事了。
收拾完之後,洛娆便去了後院一房間,看看傅塵寰的傷勢如何。
來到房門外時,便見到白疏正跪在床邊,緊緊的拉着傅塵寰的手。
“你一定要沒事啊。”
“高渺渺那麼多的折磨你都扛過來了,如今高渺渺沒死,你的仇也沒有報成,你可千萬要撐住啊。”
“一定要活下來!”
洛娆本想進去看看傅塵寰的傷勢,但看到這一幕,也不好再進去。
便轉身走了。
“溪辰,你去把藥煎好送去吧。”
“是。”
剛走出後院,前頭護衛來禀報:“祭司大人,有個叫于柔在門外求見。”
“說是有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