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明和宋遠山回來的時候,兩人身上都帶着血迹。
尤其梁啟明,傷勢看起來還不輕。
上次蔣東林斬殺忍神之後,梁啟明和宋遠山就分别去追殺黃宗榮和撒拉弗頭領了。
這段時間,就連陳學文都不知道他們到底跑到哪裡了,也不知道兩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這種級别高手的事情,陳學文這邊也壓根摻和不上,根本做不了什麼事情。
見兩人一直沒回來,陳學文心裡還有些擔憂呢。
現在兩人終于回來了,陳學文也總算舒了口氣。
雖然梁啟明受了傷,但都是皮外傷,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陳學文先找來醫生,給梁啟明處理好傷口,這才開始詢問兩人遇到的情況。
宋遠山情況比較好一些,他就把這次追出去之後的情況,從頭到尾跟陳學文說了一遍。
原來,這次蔣東林跟随在陳學文身邊的事情,這兩人都是知道的。
而他們合作的真正目的,甚至包括馮四海與洪清明的真正目的,都是為了狩獵忍神。
隻不過,馮四海和洪清明,并不知道蔣東林跟随在陳學文身邊的事情。
他們隻是為了引出忍神,隻要忍神離開扶桑,他們就會在外面狙擊,讓忍神無法殺回去。
隻不過,這倆人壓根沒想到,華夏這些人,不僅要狩獵忍神,同時還要狩獵黃宗榮和撒拉弗頭領。
尤其黃宗榮,此人與宋遠山,可是仇怨不淺。
當年宋遠山之所以被一個女人拖下水,也是黃宗榮一手設計的,而這也導緻宋遠山幾個師兄弟慘死。
這筆賬,宋遠山一直記在心裡,但黃宗榮這些年一直躲在國外,他也沒法去找黃宗榮報仇。
這次黃宗榮進入華夏,他自然是不會放過黃宗榮了。
至于梁啟明,那就更不用說了。
黃宗榮牽扯到梁家的滅門慘案,梁啟明自然不會放過他。
所以,這次追殺,兩人的主要目标,都是黃宗榮。
隻不過,黃宗榮以馮四海的命令為要挾,将撒拉弗頭領與他捆綁在一起。
兩人邊打邊退,一路潛逃了好幾天,最終在粵東省被宋遠山和梁啟明追上。
而黃宗榮也提前以海外青幫長老的身份,在粵東省安排了一些人,伏擊宋遠山和梁啟明。
當時宋遠山和梁啟明都吃了點小虧,戰力已是不如黃宗榮和撒拉弗頭領。
但梁啟明卻不甘心這樣讓黃宗榮跑了,所以,忍着傷痛,一路追擊,最終在粵東省一個碼頭上,攔下了黃宗榮和撒拉弗頭領。
說到這裡,宋遠山看了梁啟明一眼,道:“梁兄弟為了梁家當年的舊案,完全是在拼命,用的都是不要命的打法,所以才受了這樣的傷。”
“但是,梁兄弟的瘋狂,也吓壞了撒拉弗頭領。”
“最終,撒拉弗頭領害怕了,把黃宗榮一個人丢下自己跑了。”
“剩下黃宗榮一個人,自然不是我們的對手,就被我們打傷了。”
陳學文終于知道,梁啟明為何會受這樣重的傷了,原來是太過拼命的緣故。
“那黃宗榮現在呢?”
陳學文問道。
宋遠山聳了聳肩:“已經沒了。”
“梁啟明問出來,原來當年是他在背後策劃了針對梁家的慘案,杜仲平請的那些人,都是他暗中安排的。”
“杜仲平搶走《奇經八脈》之後,他暗中盜走,抄寫了一份,所以這《奇經八脈》才會落入他手中。”
“所以,他也算是梁家滅門的真兇了,梁啟明就親手把他打死了!”
陳學文不由瞪大了眼睛,這黃宗榮可是馮四海的師弟,在海外青幫地位極高。
現在,就這樣死在華夏,那海外青幫,還有馮四海,能咽的下這口氣嗎?
雖然心裡驚撼,但對陳學文而言,這也是最好的結果。
黃宗榮死了,他才能安心。
至于馮四海會不會來報仇,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
陳學文既然跟海外青幫成為敵人,那終究是要跟馮四海對上的,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那撒拉弗頭領呢?”
陳學文好奇問道。
宋遠山聳了聳肩:“跑掉了。”
陳學文面色微變:“跑掉了?”
這個人,能夠易容,極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藏到自己周圍,這也是陳學文最擔心的事情了。
這個人若是跑了,那陳學文以後,豈不是處處都得小心翼翼了?
看出陳學文的擔憂,宋遠山笑了笑,道:“放心吧。”
“撒拉弗頭領實力雖然不弱,但膽子極小。”
“這次死裡逃生,他以後肯定不敢再進入華夏了!”
頓了一下,宋遠山輕聲道:“甚至,我感覺,他極有可能也走不出華夏!”
陳學文奇道:“何出此言?”
撒拉弗頭領實力極強,如今國内能殺他的人,寥寥無幾。
而這幾個人,現在都沒有追殺他,撒拉弗頭領想離開華夏,還有誰能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