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涼介也是面色鐵青,沉聲道:“我知道。”
“媽的,那些王八蛋,肯定要趁着這次的機會,針對咱們北川組。”
“可問題是,咱們都是偷渡過來的,在華夏連個身份都沒有。”
“要是不答應陳學文的要求,那……那他是真的敢把咱們全殺了啊!”
旁邊幾人互視一眼,其中一人沉聲道:“所以,這次的事情,我覺得,咱們還是隻能靠自己了。”
“就按咱們之前商量的那樣,趁其不備,咱們悄悄溜了。”
“陳學文太過自信,就安排了這麼一些垃圾守在這裡,而且都沒派人盯着咱們,這對咱們而言,可是最好的機會。”
“咱們隻要能逃出去,社長就不用去求那些人了,咱們北川組也不用有任何損失了!”
其他幾人也都紛紛點頭,其實,在這之前,他們可是一直都在商量逃跑的事情。
為了這逃跑的事情,他們甚至安排了那些忍者,悄悄去探查附近的情況。
而那些忍者,喬裝打扮成醫護人員之後,在這院子中來回走了幾遍,壓根都沒人察覺到。
所以,他們察覺到,陳學文在這療養院的安保很一般,他們想溜出去,并不是什麼難事。
其實,北川涼介也是很想逃跑的,他被陳學文打破腦袋,對陳學文也是恨之入骨。
可是,聽着衆人的話,他不由想起之前陳學文警告的話,心裡頓時惴惴不安起來。
他連忙把陳學文之前說過的話跟衆人複述一遍,最後低聲道:“陳學文這個人,做事向來陰險狡詐。”
“他一再提醒我,說不讓咱們出去,不然,出了什麼事,後果自負。”
“我懷疑,他……他這不像是騙我。”
“你們說,他會不會安排有人在療養院的外面守着咱們?”
“隻要咱們出去,他們的人就會立刻殺過來?”
這幾人面面相觑,表情也略有凝重,為首一人沉聲道:“的确有這個可能。”
“陳學文這個人極其狡詐,他把咱們軟禁在這裡,不可能不派人盯咱們的。”
“但是,咱們不能因為外面有人守着,咱們就不跑了。”
“若是按照陳學文的要求,真的交換人質,那咱們北川組,以後也就徹底完了。”
“所以,不管怎麼樣,咱們都得嘗試一下,如果能逃掉,咱們北川組就不會有任何損失。”
“否則,就算咱們能活着回去,後果也承擔不起啊!”
其他幾人也都紛紛點頭,為了以後,他們也隻能搏一搏了。
聽着衆人的話,北川涼介還是有些猶豫。
此時,為首那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涼介,你也不用擔心。”
“如果真的他們有人在外面守着,那咱們趕緊退回來不就行了。”
“陳學文不說了嘛,在這療養院裡面,不會有事。”
“咱們退回來,他還能把咱們怎麼樣?”
“難不成他追進來追殺咱們啊?”
這話,讓北川涼介頓時安心了不少,這倒是一條退路啊。
“這麼說倒也可以。”
北川涼介點了點頭:“可以試試!”
其他幾人也都是喜笑顔開,其中一人更是笑着道:“涼介,你不用擔心。”
“華夏人,大部分都愚蠢的跟豬猡似的。”
“而且,咱們還有這些擅長潛藏的忍者,想逃出去,肯定沒有問題。”
“這些豬猡,壓根抓不住咱們的!”
其他人也都哈哈大笑,表情和語氣當中,充斥着對華夏人的不屑,以及滿滿的傲慢。
當下,衆人便又開始緊鑼密鼓地商讨逃跑的路線了。
而北川涼介,則利用悄悄藏起來的手機,給他父親北川武打了電話,把自己這邊打算逃跑的事情告訴北川武,讓北川武不用去找三浦健雄商量了。
北川武了解了一下大緻情況,明顯有些猶豫:“陳學文這個人,做事不可能這麼大意。”
“他真的軟禁你們,極有可能派了大量人手在暗中盯着。”
“你們确定能逃得出去嗎?”
北川涼介立馬把那幾個人說的話跟北川武重複了一遍,最後低聲道:“爸,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試試。”
“能逃掉,那咱們北川組就什麼損失都沒有了。”
“實在跑不掉,大不了我們趕緊退回來呗。”
“反正陳學文說了,隻要我們在這療養院裡,他不會動我們。”
“他要是食言,你就把那些人質,也砍死幾個!”
北川武陷入沉默,他很清楚,一旦開始殺人質,那雙方極有可能就要撕破臉,到時候他兒子估計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但是,想想去找三浦健雄商量的後果,北川武最終還是接受了北川涼介的方案。
“我會派船去接應你們!”
“不過,你也得小心。”
“有什麼不對,趕緊退回療養院,千萬不要亂來!”
北川武沉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