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出現的情況,讓陳學文這邊也有些措手不及。
不僅趙旭給陳學文發來了邀請函,就連白延慶和熊寶寶,也給陳學文打來電話,邀請陳學文一起去南湘省,報仇雪恨。
同時,連李景陽也打來電話,詢問陳學文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畢竟,南湘省那幾個高層,在視頻中都露面了,也的确是他們去臨江莊園殺死四省老大的。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是洗不清了。
這種情況下,這幾省的人,想去南湘省報仇,也是合情合理。
陳學文之前也在猜測,這件事極有可能是南湘省的人做的。
這件事,也唯有南湘省的人來做,才能達到最大的效果。
換其他人來做,不管是海外洪門還是海外青幫,又或者是三口組,都不适合。
因為,一旦查出來,隻會引來衆人對他們的仇視,壓根起不到讓人内讧的效果。
唯有讓南湘省的人來做這件事,才是最适合的。
而且,那次趙老四還殺掉了南湘省一個大家族家主的私生子,必然會引來對方的報複。
可陳學文沒想到,南湘省那邊,牽扯到這件事的人竟然會這麼多。
他看着桌上的資料,這上面寫着在畫面中出現的那些人的身份。
他之前便拿到了南湘省那邊的勢力情況,所以,他對南湘省的情況還是有些了解的。
視頻中出現的這些人,基本可以說是占據了南湘省三分之一的勢力了。
也就是說,這件事在南湘省牽扯極廣,南湘省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牽扯其中。
這樣的事情,讓宋遠山來處理,估計也處理不了。
因為,宋遠山雖然是南湘省老大,但在南湘省的話語權其實并不大,兩大家族架空了他大部分權勢。
現在,南湘省發生這樣的事情,宋遠山估計也控制不住局勢。
顧紅兵拿着桌上的邀請函,忍不住啐了一口:“趙旭這王八蛋,他還真夠無恥的啊。”
“上次在京城都鬧成那樣了,派人追殺了咱們那麼長時間,害得胡爺沒了一條胳膊,他他媽現在還有臉邀請咱們跟他們一起去對付南湘省?”
“他不知道什麼叫做羞恥嗎?”
丁三看了他一眼,道:“趙旭都成現在這樣了,還顧得上什麼羞恥不羞恥嗎?”
“京城那邊正在做檢測,檢測結果一旦出來,趙旭估計就完蛋了。”
“他現在也是秋後的螞蚱,拼命想辦法自保呢。”
“南湘省這件事,估計他早就知道了,故意現在放出來,就是在做最後的掙紮。”
說着,他指了指邀請函,道:“他這邀請函,也不是邀請咱們去對付南湘省,是要堵着咱們,讓咱們不能阻止其他人摻合這件事。”
顧紅兵一愣:“為什麼?”
丁三歎了口氣,道:“趙旭把這次的事情鬧得這麼大,就是聯合中原幾省的人去殺到南湘省,然後趁機把水攪渾,給自己尋找保命的機會。”
“他把這視頻發的,恨不得人手一份,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四省老大被殺的事情,就是南湘省做的。”
“他甚至都給咱們發了邀請函,這種情況下,咱們不去都已經有些讓人看不過眼了。”
“若是再開口阻止其他人去,那豈不是更讓人不服?”
說着,他看向陳學文,道:“文子,這個視頻,雖然幫咱們洗清了嫌疑。”
“可是,卻也徹底證實這件事就是南湘省做的。”
“這一次,你要是再想攔下其他人,估計……估計還是會吃力不讨好啊!”
陳學文緩緩點了點頭,他當然明白這一點。
現在這個情況下,白延慶熊寶寶都給他打來電話,邀請他一起報仇。
連李景陽也打來電話咨詢,可見,各省内部,意見已經完全統一了,就是要殺到南湘省,為之前老大報仇。
現在這種情況下,陳學文若是阻攔這些人,那他就不隻是得罪了這些人,甚至各省那些人,都将不服氣了。
趙旭這一招,為的就是先捂住陳學文的嘴,讓他不能阻攔衆人,然後趁勢對付南湘省。
“文哥,那現在怎麼辦?”
“咱們難不成真要派人去幫他們對付南湘省吧?”
小楊忍不住問道。
顧紅兵也緊張地看着陳學文,自從知道宋遠山是張老爺子的徒弟之後,他們就把南湘省視為盟友。
這種情況下,陳學文若是派人過去,那可真的不适合啊。
陳學文擺了擺手:“當然不能派人過去了。”
丁三低聲道:“可是,如果咱們這個時候不派人過去,其他幾省,以後肯定會拿這件事來攻擊咱們,說咱們不把其他省的事情放在心上。”
“以後,再想促成六省聯盟,估計就有不少人要站出來反對了。”
陳學文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咱們必須找件别的事,拖延一下時間。”
丁三一愣:“别的事?什麼事啊?”
陳學文看着桌面上那份資料,目光落在平北省上面,沉聲道:“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平北省那邊,到現在還沒有一點動靜。”
“看來,平北省的情況,比我想的,還要複雜一些呢!”
聽到陳學文的話,衆人的表情也都凝重起來。
畢竟,黃超飛跟他們關系可是相當不錯。
而且,在之前臨江莊園的事情剛發生的時候,所有人都不信任陳學文,唯有黃超飛相信陳學文,暗中幫助陳學文。
現在,黃超飛若是出了事,衆人自然坐不住了。
“文哥,猴子六指兒他們都去了平北省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查到線索嗎?”
顧紅兵忍不住問道,他跟黃超飛關系極好,在安皖省的時候,倆人可是經常一起去大學城找人補課的。
隻不過,他找的類型,和黃超飛找的類型不一樣。
黃超飛找的是大學生,他找的是大學生的導師。
雖然類型不同,但不妨礙兩人交流心得,所以兩人的關系,那是标标準準純純粹粹的戰友關系!
現在得知自己的戰友有危險,顧紅兵自然也比别人更緊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