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聞言,不再說什麼,立馬出去處理這件事了。
方玉書站在旁邊,忍不住奇道:“文哥,曹雙平正在捧殺王建成,現在洪章省不少人都對王建成不滿。”
“而洪章省很多人把咱們視為敵人,你現在還讓胡爺聯系王建成,這不是把王建成往絕路上逼嗎?”
“那些人本來就找不到借口對付王建成,現在有了借口,那不更麻煩了?”
陳學文淡笑:“我就是要給他們一個借口去針對王建成。”
“到時候,就看曹雙平怎麼做了。”
“他的捧殺,還沒達到想要的效果。”
“這個時候,如果直接以此為借口對付王建成,那洪章省必然亂起來。”
方玉書:“那如果他不對付王建成呢?”
陳學文:“曹雙平如果不對付王建成,那咱們就可以趁機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同時制造一些謠言輿論。”
“人們知道王建成跟咱們平南省的人有聯系,那些對王建成懷有憤恨的人,肯定就要以此為借口針對王建成。”
“到時候,就看曹雙平會怎麼選擇了。”
“直接對付王建成,他的前期鋪墊還沒完成,肯定還有很多人支持王建成,這麼做,洪章省還是會亂。”
“而保王建成的話,呵……”
陳學文冷然一笑,輕聲道:“那他就更是死定了!”
方玉書一愣:“為什麼?”
陳學文:“他把這麼多高層的權利和資源都分給了王建成,本身就讓人不滿了。”
“現在,又曝出王建成跟咱們聯系的事情,他要是還繼續保着王建成,那就會讓人們認為,曹雙平做事太不公平。”
“其他高層一點錯誤,他就對人嚴肅懲罰,王建成現在跟敵人有聯系,曹雙平卻不予理會。”
“你說,這些高層,會不會對曹雙平有怨言?”
方玉書立馬點頭,其實,之前他在安皖省,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他那個後媽,當初就幹過類似的事情,偏袒自己人,針對方玉書的舅舅,當時事情鬧得極大。
而這,也是導緻方玉書的舅舅何紅勝,跟方玉書父親方明達逐漸離心離德的導火索。
這一次,陳學文在洪章省搞這樣的事情,如果做成了的話,還真的會導緻曹雙平威望折損啊。
但是,方玉書心裡還是有些擔憂,他低聲道:“文哥,你這主意雖然不錯。”
“可别忘了,曹雙平背後還有一個方茹呢。”
“咱們這樣貿然給王建成打電話,順便散播謠言,方茹肯定察覺到有問題。”
“她會不會想辦法反制咱們啊?”
陳學文搖頭道:“方茹現在正在忙着處理南湘省的事情。”
“如果我沒猜錯,海外青幫跟方茹聯手的條件之一,就是方茹幫海外青幫拿下南湘省。”
“所以,方茹現在壓根分不開身。”
“而且,外面盛傳我受傷需要休養。”
“方茹現在,也不會覺得我能做什麼,更沒有精力去注意洪章省的事情!”
方玉書:“那曹雙平會不會跟方茹聯系,詢問方茹的意思吧?”
陳學文笑了:“放心,曹雙平絕對不會聯系方茹的!”
方玉書詫異:“為什麼?”
陳學文冷然一笑:“曹雙平這個人,剛愎自負,狂妄自大,野心還不小。”
“當年六爺掌管天海,算是東部五省之王,但曹雙平依然不願向六爺低頭。”
“現在,換了黃笑方茹這兩個年輕人,曹雙平就更不可能向他們低頭了。”
“讓他打電話求助方茹,呵,以他的性格,他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方玉書恍然大悟,不由在心裡暗暗感慨,陳學文對于人性的把握,真的是讓人不得不服啊。
半小時後,丁三從門口走了進來:“文子,胡爺已經打過電話了。”
陳學文:“王建成怎麼說的?”
丁三:“王建成直接拒絕了胡爺的要求,還把胡爺罵了一頓,說咱們砍斷曹雙平一條胳膊,事情做的太過分。”
“甚至,還嚷嚷着,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找你讨回這筆賬!”
陳學文不由冷然一笑:“這個王建成,還真是愚忠啊。”
“哼,既然他這麼忠心,那我倒要看看,等曹雙平的刀伸到他脖子上的時候,他還能不能繼續這樣忠心!”
說完,陳學文看向丁三,道:“給老周打電話,讓他再安排一批生面孔,去洪章省,等我吩咐做事。”
“記住,主要找一些跟咱們沒什麼牽扯的,最好找幾個身上背有案子的逃犯,也引到洪章省。”
“但是,千萬不要讓這些逃犯知道是咱們找他們做事的!”
之前陳學文砍斷曹雙平一條胳膊之後,就開始布局洪章省了。
周瘸子作為陳學文的私兵,提前帶人去了洪章省,早就開始在那邊部署了。
丁三立馬點頭,急匆匆地出去做事了。
方玉書站在旁邊,聽着陳學文的吩咐,不由好奇問道:“文哥,你找一些逃犯做什麼?”
“那種身上背有案子的逃犯,大多都是一些亡命徒,可不太好控制啊。”
方玉書從小就混迹在這個圈子裡,見識不少。
他很清楚,那些背着案子的亡命徒,往往可不會在乎你是不是一省老大之類的。
做了事,立馬換個地方逃命,就算執法隊想抓他們都不太容易,更何況地方勢力了。
所以,就算他們這些地方勢力,也不太願意跟那些亡命徒有牽扯。
那些人做事,根本沒有任何顧忌,做完事就跑了。
可他們這些地方勢力,還要在當地繼續混下去,還得有所顧忌呢!
陳學文:“因為這些人,膽子夠大。”
方玉書不由詫異,陳學文打算讓這些人做什麼事啊,還要找一些膽子夠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