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大巴載着陳學文等人駛出漢江市,來到距離市區大概七八十公裡外的一個縣城的景點旅遊。
到了這裡之後,陳學文等人并未跟着那導遊一起離開,而是借口要先去拜神,便直接跟導遊分開了。
對于導遊而言,這樣的遊客也不是沒見過,畢竟有些遊客就是奔着拜神來的,而有的遊客則是喜歡先看風景。
導遊最關心的,是能不能拿到錢。
拿到錢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而陳學文等人的錢都已經付過了,所以,導遊也壓根沒阻攔,隻是說了之後會合的地點,便帶着自己的遊客離開了。
陳學文等人當然沒有去拜神了,他們從景點的另一邊山路走了下去,換了一輛旅遊車離開了。
這也是周瘸子留下來的人安排的,用的也是同樣的借口。
至于之前的導遊,周瘸子的人已經安排好了,等會合的時候,就告訴他,說這些遊客太累了,坐别的車回去休息了,那導遊也不會在意的。
就用這樣的方法,等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陳學文等人已經趕到了九頭省邊緣的雄山縣。
這個雄山縣,已經是跟安皖省交界了。
隻不過,雄山縣多山林,與安皖省之間隔着幾座大山,隻有三條路能通到安皖省。
周瘸子的人已經提前在這裡走過一趟了,知道這三條路都已經被九頭省的人盯上了。
也就是說,陳學文他們想從這裡進入安皖省,是根本避不開九頭省那些人的眼線的。
進了雄山縣,陳學文他們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雄山縣外面一個小鎮上找了個賓館暫時住下。
這個小鎮,算是一個還算不錯的旅遊景點,每天來往的遊客不少。
陳學文等人戴着旅行帽,穿的也很休閑,跟遊客似的,出現在這裡,并沒有引起什麼特别的注意。
不過,陳學文做事還是特别謹慎。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讓周瘸子的人打頭陣,先趕到這裡,提前開了幾個房間。
陳學文他們過來之後,也開了幾個房間。
可事實上,陳學文他們壓根沒有住自己開的這些房間,而是悄悄住進了周瘸子的人提前開的房間裡。
如此一來,即便九頭省的人發現陳學文他們,也壓根不知道陳學文他們到底住在哪個房間。
若是真的有人來襲擊,闖進陳學文他們開的房間裡,也隻能撲個空,同時也能讓陳學文這邊立馬警覺,可以随時逃走。
回了房間之後,衆人也全都累得夠嗆,一個個躺在床上不願動彈。
雖然今天主要都是在坐車,但他們大部分都受了傷。
身上的傷口隻是簡單包紮,壓根控制不住傷勢。
現在回到房間裡,衆人連忙把身上的紗布取下來,重新包紮收拾。
丁三沒怎麼受傷,他坐在陳學文身邊,幫陳學文研究着地圖,眉頭也在緊緊皺着。
“按照老周的意思,這三條路,全都被九頭省的人把守着。”
“咱們壓根不可能避過九頭省這些人的眼線,進入安皖省。”
“除非咱們選擇繞路!”
說着,他在地圖上又翻看一圈,最後無奈搖頭:“繞路也不行,這附近全都是山區,繞路至少還得多花半天時間。”
“再說了,繞出這山區,就跑到洪章省的地界了。”
“咱們總不能直接進入洪章省吧?”
此時,賴猴從後面走過來:“要實在不行,咱們不走大路,直接走山路,翻山爬過去不就行了?”
“咱們又不是沒這樣做過!”
丁三瞥了他一眼:“拉倒吧。”
“别說你是個假猴子了,你就算是個真猴子,進了這山裡面,估計也别想直接走出去。”
說着,他伸手在地圖上劃了一圈,道:“從這裡到那邊,全都是山,而且很多都是沒有開發過的區域,甚至都沒人進去過。”
“這些地方,沒路不說,最關鍵的是,山上還不知道有什麼毒蛇野獸呢。”
“就咱們現在這情況,真要翻山越嶺走過去,沒個十天半個月,估計都不一定能走出去。”
“再遇上點狼啊豹子啊野豬之類的野獸,那就更玩完了。”
賴猴愣了一下:“這麼危險嗎?”
丁三聳了聳肩:“要不你以為怎麼隻修了三條路?”
“這修路難度太大了!”
賴猴撓了撓頭,看向陳學文:“文哥,那這麼說,咱們看樣子隻能走這三條路了?”
“要不,我們先提前走一趟,看一下哪裡有人封路。”
“遇到有人封路的地方,我們通知你們一下,你們進山繞過去。”
“過了封路的那段距離,再出來,怎麼樣?”
陳學文搖了搖頭:“沒用的。”
“我聽老周說了,這三條路上,不僅封路的區域很多。”
“而且,路上還有很多車輛在巡邏,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從山裡溜過去。”
“甚至,那山林裡面,說不定也有人隐藏。”
丁三沉聲道:“咱們出了漢江市之後,沿途就沒遇到什麼阻攔了。”
“看樣子,趙旭已經撤去了九頭省其他區域的防守,把大部分人手調去夷陵市,同時又封鎖所有出省的路線。”
“也就是說,這些出省的路線,都被趙旭安排了大量人手防守。”
“這三條路線的防守,絕對是非常嚴的,沒那麼容易過去!”
陳學文雖然利用一個手機号碼,把趙旭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夷陵市那邊。
可事實上,趙旭這個人做事,也是比較多疑的。
雖然他現在主要關注夷陵市,但依然死守着其他離開九頭省的路線,為的就是徹底困死陳學文。
陳學文想從這裡進入安皖省,難度是真的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