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望着周遭被靜止的一切,以及那仿佛定格一般的四大山海巨獸。
所有人都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鳴夏愕然道:“什麼情況?你用時之沙漏,靜止了時間?”
“不對…”
時停可不是這樣子的。
隻見任傑咧嘴笑道:“對付這種級别的渣滓,用時之沙漏豈不是浪費?”
“隻是簡簡單單的定身術罷了…”
紅豆捂臉,定身術?放屁啊!
被定住的不光是山海巨獸,而是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被靜止了好麼?
你管這叫簡簡單單?
若是尋常敵人,光憑這個就能立于不敗之地了,這段被定住的時間,能做的事可太多了。
實際上,這『一言為定』并不屬于言出法随的範疇。
而是言靈祖魔的新技能。
隻要任傑喝出那個定字,範圍内的一切,便會盡數陷入靜止之中,乾坤皆定。
任傑亦可指定誰不受影響。
至于定住的時間,取決于被定者的實力,實力越強者,被定住的時間也就越短。
就連山海四巨獸,紅豆都能被定住,可想而知這一言為定的上限究竟有多高了。
隻見任傑神色一肅,直言道:
“目前為止,我還沒找到破解山海巨獸,以及徹底擊潰他們的辦法!”
“每一隻巨獸都能力衆多,可随意調動,實力強勁,不是一般的難對付,若是四隻聯手,這架可就沒法打了…”
“所以老辦法,分而對之,逐一擊破便是,我需要時間解題…”
哪怕山海巨獸出世,橫推計劃遭遇阻礙,任傑依舊沒有絲毫慌亂。
仿佛勝利必将是他的囊中之物,而如今他正走在通往勝利的道路上而已。
這種自信,也讓衆人無比安心,踏實。
就在衆人商議的這段時間裡,定字言律依舊在不斷崩壞着。
隻見任傑咧嘴笑道:“所以…都挑一隻吧?為我争取點時間,我好探探他們的底…”
紅豆抹了抹鼻子,舉手道:“死境,交給我就是了~”
任傑則是拄着下巴道:“光你自己不太夠,山海巨獸的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妖夜聯軍中的威境,随紅豆一起打團好了。”
紅豆一聽,頓時直磨牙。
老娘可是永夜國度第一打手,雙花紅豆,看不起誰呐你?
任傑則是繼續道:“堕神的話,應該能拉住一尊,秀豆,帶着你的爸爸們跟堕神一起,幹屍語,注意别死了!”
鳴夏緊了緊手中蟬劍:“我可以…”
話還沒說完,就聽梅錢道:“伶仃,我來吧,鳴夏哥你最好還是跟傑哥一起,專注破局,這樣效果更好些~”
“等下,我會用厄運纏身為大家的攻擊附魔,應該會起到一些作用。”
這一刻,衆人皆愕然的望向梅錢。
你自己,單挑一尊山海巨獸麼?
小錢錢依舊這麼莽的啊?
任傑笑道:“你自己…Ok的麼?”
梅錢則是默默道:“我會嘗試幹掉他的,至少他的運氣,還沒強到盛過我的厄運…”
衆人全都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好家夥…不光是單幹,還是往死裡幹麼?
隻見任傑咧嘴一笑:
“好了好了~大家幹活,幹完收工喝點兒哈!”
鳴夏嘴角直抽:“跟你一起幹架還蠻好的,還能叫暫停的?”
而此刻,那定字言律崩壞的已經差不多了。
紅豆一馬當先,直接放出那死鬥囚籠,将自己跟死境巨獸關在了一起,手持兩柄相思長劍,對着死境巨獸猛斬。
而其餘的威境,則是于死鬥囚籠之外瘋狂開大,攻擊亦能輕松穿過囚籠,朝着死境巨獸瘋狂集火。
反正紅豆不死,死境巨獸就出不來。
而另一邊,堕神帶着狩夜軍團就上了,十大神影凝結,分别甩出神之鎖鍊,遏制住屍語的行動,再以神之獄封鎖。
秀豆則是帶着狩夜軍團猛攻。
梅錢更狠,直接衍生出那龐然的厄運之影,一把将那伶仃按在地上。
“厄運血黴!”
“祭咒!”
三尊山海巨獸都被以各種手段遏制住,巅峰戰場被直接一分為四!
與此同時,穹頂的定字言律刹那破碎,天地中的一切盡皆恢複正常。
血核見自己四個都被分開,哪裡不知道任傑打的是什麼主意?
臉上獰色更甚:“呵~無謂的掙紮!”
“那就…陪你們好好玩玩,咿哈~”
“轟!”
一聲巨響,血核巨獸那龐然之軀直朝着任傑,鳴夏所在殺來。
哪怕身軀已經如此龐大,動作敏捷度竟沒受到半點影響。
這一刻,隻見任傑的身子如風沙般消散,露出完整的意識體。
萬般夜鬼皆歸于虛無,而後盡數回歸本我。
這一刻,任傑的意識體已然化作五彩斑斓之色。
擡手間,認知之刃成型。
鳴夏挑眉道:“哦吼吼~斬虛?”
“這方面,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說話間,鳴夏直接開啟蟬隐狀态,就連手中的蟬劍都變得虛幻起來。
面對難搞的山海巨獸,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斬虛的方式。
任傑則是翻了個白眼:“沒辦法,誰讓我會的太多了呢?”
鳴夏則是咧嘴一笑:“就好心告訴你個訣竅好了…”
“并不是你在用刀,而是将你的意志本身,化作刀鋒!”
“你手中的刀,太鈍了…”
“要去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做到,當你懷疑自己的瞬間,手中的就不再是刀了,隻是單純的在用意志力聚合成刀的樣子罷了…”
“跟一塊闆磚,一根棍子沒什麼區别…”
“就比如你現在手裡拿着的,就是個破鐵片子!”
說話間,鳴夏用手中的蟬劍輕輕劃過任傑手中的認知之刃。
“咔嚓”一聲。
認知之刃就如豆腐般斷成兩截。
任傑:Σ(유口유|||)“霧草!”
要不要這麼脆?
差這麼多的咩?
隻見鳴夏的神情逐漸肅穆起來:
“做人…有的時候要純粹點才行!”
“出刀的瞬間,心中所想的隻有這一瞬你想做到的那一件事,就夠了。”
“你有多純粹!多渴望!你的刀,就會有多快!”
隻見任傑的臉黑如鍋底!
“可惡!竟然被你上了一課…”
“不過…受教了!”
但事實就是,任傑完全沒法做到那麼純粹,他需要想的,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
這點上,任傑是純粹不過鳴夏的。
鳴夏…對自己的劍,絕對忠誠!
血核:!!!
“你倆踏馬聊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