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任傑拿下大火魔泉,以蜂巢結界跟厄運黑霧徹底封住城内空間時!
死境針對人族的報複行動也随之展開。
錦城,獵魔學院,鐵城,夏京,姜家,方家,夏研所,高天之城,獵魔總院,任傑的同學,同伴,以及他們的家人,所有任傑的長輩,親近之人。
跟任傑有關系的所有人類,他們體内潛伏着的死境病毒于同一時間徹底爆發。
死境要化作那無情的死神,将任傑于這世上所有挂念着,在乎着的人們,生命全部奪走。
以此,作為任傑反抗破界體的代價!
隻見各大星火城市中,皆有民衆大口吐血,五官扭曲,渾身抽搐的倒下,身上甚至有黑霧析出。
高天之城,獵魔總院中,情況更糟,所有學員,導師,無一幸免,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不停地吐白沫子。
陸沉,姜九黎,墨婉柔,楚笙他們更是首當其沖,就連夜未央甚至也在報複名單上。
夏京中的姜家,方家,包括陳慕雅,諾顔,玖葉她們…
甚至是凱旋軍團,防衛軍中的一些戰士。
所有跟任傑有關的人,皆逃不過死境的報複,甚至是大夏官方的方舟,縫屍人,雲天遙,魏無妄等一衆威境,龍玦,周策等等等等…
體内的死境病毒皆于同一時間爆發,完全無法控制住!
大夏境内各地,都有此等境況發生,這無疑引起了人們的恐慌。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時間的死境病毒,怎麼又發作了?
此刻的死境,感受着人們體内傳來的痛苦,無盡的掙紮,肆意的大笑着,神色無比猙獰!
“哈哈哈哈!絕望吧,掙紮吧,飽含痛苦的死去吧!”
“要怪就怪任傑,這便是反抗破界體的代價!”
“死啊!”
然而…就在死境病毒發作,試圖收割任傑所有在乎之人性命的同時。
就聽大夏上空,一聲驚雷炸響!
“轟隆隆!”
天空之上陰雲密布,雲氣翻湧,徹底遮掩了灑落人間的陽光。
“嘩啦啦…”
一時間天降暴雨,無窮盡的雨滴從天空中墜落,将人族33座星火城市,以及整座大夏境内的山河,皆籠罩于朦胧的雨幕之中。
雨水落在建築上,人們的頭頂,肩膀上,地上…
陰雨綿綿,雨色朦胧。
緊接着,隻見那些墜落的雨滴中,皆亮起一道道翠色的靈光。
靈光的照耀下,但凡是被死境病毒荼毒着的人們,隻感覺身上的傷口,感染,流膿腐爛的血肉,正在被不斷地治愈!
就連體内那無時無刻不在折磨着神經的劇痛,都因此緩解了太多。
雨水的澆灌之下,甚至就連身子都跟着輕盈不少…
大夏境内,所有被死境荼毒着的,任傑所在乎之人,皆跟着松了一口氣。
變得沒那麼痛苦了,雖說死境病毒依舊在持續的傷害着他們的身體,可他們身體上的損傷卻在不斷地被雨水治愈。
甚至有種…自己根本就死不掉,我身永恒的神奇感覺。
所有人都面露愕然之色的望着籠罩了整座大夏的這場甘霖。
星火城市中,一開始人們還想着躲雨,可如今,一個個卻在雨中振臂高呼!
“天降甘霖!這是天降甘霖呐!”
“嘶~我沒那麼疼了,身上的并發症也好了很多,這場雨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天!好神奇!”
“你管它是怎麼回事?我隻知道,這是一場救命的大雨,老天開眼呐!“
“嗚~終于!終于迎來救贖了麼?快!家裡有病人的,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将他們擡出來淋雨?”
而就在這場大雨落下的同時,隻見矗立于各城中的火柴杆也被同步啟動。
隻不過火柴頭由原本的紅色,化作白色,并且瘋狂頻閃,散發出一股無聲的波動。
甚至造成了雨水懸停在半空中的錯覺。
就聽各大星火城市中,星紀的播報聲響起!
“還請民衆們不要慌張,盡可能的将自己轉移到室外,接受天降甘霖的洗禮!”
“此雨…對各位體内的死境病毒有壓制作用,或許會有人倒下,或許有人會被死境病毒荼毒的神志不清,痛苦不堪。”
“但别怕,這場天降甘霖,會保住大家的性命,不會有人再因死境荼毒而死!”
“隻要熬過去,便是我們的勝利!”
“黑夜總會過去,屬于人族的黎明,終将到來!”
“享受吧,享受這場神賜甘霖,正是因為教會的祈福,才換來這場神迹的降臨!讓我們感謝教會!”
此話一出,各大星火城市中的人們徹底沸騰了,因為他們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看到了勝利的契機。
暴雨之中,是無數民衆徹頭徹尾的狂歡!
“啊哈哈哈!教會牛批,神明牛批!”
“下吧下吧!就讓這場雨一直下下去吧!”
而此刻,闫律焦急的從教會聖庭中跑了出去,站在雨中,一臉懵批!
哈?
啥玩意就神賜甘霖啊?
我踏馬是教皇,我怎麼不知道?
這場雨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能壓制死境病毒?到底什麼情況?
然而闫律一露面,新聖城中的人們就徹底沸騰了!
“感謝教皇大人祈福,讓這場神賜甘霖灑落人間!“
“牛批!教皇大人牛批!”
闫律面色一僵,可大家都看着呢,他也隻能擺手點頭,臉上強擠出一抹微笑。
“啊哈哈哈!牛批牛批!大家都牛批!”
該死的,到底怎麼個事兒?
是大夏官方的操作嗎?
這雨絕對不對勁,但現在自己想要搞些動作,阻止都來不及了。
畢竟剛剛大夏官方說,這場救世之雨是教會搞出來的。
一旦教會出手破壞,亦或是指揮民衆避雨,那教會自己就站不住腳了。
大夏官方這麼一說,相當于直接把教會的嘴給堵住了。
讓人們心甘情願的去淋雨!
如今面對這場雨,教會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此刻闫律正在心中焦急的念叨着:
“死境!死境?到底什麼情況?”
“這場雨哪兒來的?你們真的被壓制了嗎?”
死境暴躁的怒吼聲于闫律耳中回蕩,并且還斷斷續續的!
“踏馬的!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