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男生 奇幻玄幻 開局當宗主:我的規矩有點野

正文卷 第119章 攬月宗編外護法x4,狠人打上天風宗!

  三長老走了。

  雄赳赳氣昂昂,自信滿滿。

  就差立下道心誓言了。

  火昆侖十分欣慰。

  但不知為何,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

  火德宗三長老名為趙鐵柱。

  非常貼地氣、樸實的名字,且非常符合‘鐵匠’這一身份,雖然他是高級‘鐵匠’,但也大差不差。

  如今,第六境第九重的修為。

  隻是,想要突破第七重成為大能者,卻是頗為艱難。

  丹藥沒少吃,可他天賦稍微差了些,就是四品乃至五品丹藥,都難以起到什麼效果。

  甚至···

  他曾經花費大代價買過一枚七品知命丹服用,結果依舊沒能突破。

  也正因如此,這麼多年下來,他依舊是第六境巅峰。

  看似巅峰,可距離第七境,卻是遙遙無期。

  所以,他倒是對大長老、二長老之位沒什麼觊觎之心。

  且他人如其名,頗為憨厚老實,非常‘罩得住’,因此,宗門上下也都服他,論威望,不比大長老與二長老差。

  此行,他自信滿滿。

  這些年,大長老和二長老兩人沒少幹仗。

  不管是明裡還是暗裡。

  不全靠自己調節才能不傷和氣?

  這次,也不例外。

  無論他們是什麼緣由不歸,自己,必然要将他們罵醒,而後帶回去。

  分明是火德宗重要人物,結果一直待在攬月宗不回,像個什麼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攬月宗大長老、二長老呢!

  ······

  他一路疾馳,傳送陣與飛行結合,走最近路線,不過一日,便趕到攬月宗。

  “老夫趙鐵柱,火德宗三長老,前來拜會,同時,也是與本宗大長老、二長老有要事相商,還望通傳。”

  聞言,兩名守山弟子頓時雙目放光,格外驚喜。

  “竟然是三長老?!”

  “快,您快請!”

  “宗主早已說過,火德宗高人前來不必通禀,請進便是。”

  “快快請進~”

  “···”

  趙鐵柱眉頭一挑。

  這待遇···

  倒是頗為舒心。

  隻是,你們這一聲三長老,叫的我老人家很焦灼啊。

  我是火德宗三長老,又不是你們攬月宗長老。

  叫這麼親切作甚?!

  他點點頭,未曾多言。

  雖非大能者,但好歹是第六境巅峰,面對這種外門守山弟子,逼格還是要有的嘛。

  隻是,當他上山、還未走遠,那兩名守山弟子頓時興奮道:“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宗主和大師姐當真乃神人也!”

  “非但能将火德宗大長老、二長老請來常住,教導我等修行、煉器,如今連火德宗三長老都請來了,這是要将火德宗盡皆包圓麼?”

  “大長老與二長老一個擅長煉制武器、一個擅長防具,不知三長老擅長什麼?”

  “或許是各類特殊法寶?”

  “若是如此,那可真是太妙了!”

  “是啊是啊,想來三長老也會開設修行課吧?到那時,大長老、二長老和連老前輩便不會那麼累了。”

  “嗯嗯,雖然不知三長老修為如何,但教導我等,定然是遠遠超出了,真乃我等之榮幸啊!”

  “···”

  “···?!”

  趙鐵柱懵了。

  什麼鬼???

  聽他們這意思,大長老與二長老都在攬月宗‘開課傳道’了?

  而且不僅僅是煉器課程,還教修行?

  因此受到攬月宗弟子如此愛戴~

  這,這合理麼這?

  而且,這跟蕭靈兒和林凡又有什麼關系?

  還理所當然的認為老夫也會留下來,開設煉器與修行課程?

  胡鬧麼這不是!

  本長老是這種人?

  想得美!本長老是來帶他們回去的!

  開課?

  開課是不能開課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在攬月宗開課。

  而且,老夫倒要看看,伱們到底是如何蠱惑了大長老與二長老!

  “哼~!”

  他輕哼一聲,轉身拂袖,加快腳步。

  随即,神念一掃。

  倒是未曾去探索那些有‘禁制’之處,這是默認的規矩、也是基本的禮貌。

  修士神識太過強大,尤其是強大修士,一念觀萬裡乃至十萬裡都不在話下,若是不‘克制’,豈非什麼都看到了?

  所以,大家默認不會去看人家的隐私。

  環境方面,有禁制、不讓看的地方,也不會去看。

  當然,有禁制存在,想看也沒那麼簡單。

  這一掃,他發現大長老金振與二長老馬燦爛竟然都在一起。

  而且是···

  “煉丹閣?”

  煉丹閣頗為氣派。

  其内有不少弟子在忙碌着萃取普通藥材,也有弟子才學習煉丹,不過都是些一、二階丹藥,乍一看,稀松平常。

  但仔細一琢磨,卻是讓趙鐵柱微微吃驚。

  “似乎是上古丹方?”

  “而且,雖然都是低階丹藥,但他們的手法、細節,卻是頗為娴熟。”

  “就是我宗那些弟子的煉丹之術,隻怕也不如啊。”

  “是蕭靈兒負責傳授麼?”

  “果然,此女的煉丹天賦,令人羨慕。”

  “隻是,兩位長老在其内作甚?”

  煉丹閣内,有些區域也有禁制的存在,不過大廳中倒是可以一覽無餘。

  兩位長老就在大廳中焦急等待。

  還有一位黑袍大能者,雖然不認識,但趙鐵柱倒也知曉對方的存在。

  感應到他的神識,那黑袍人面無表情。

  金振卻是與馬燦爛對視一眼,紛紛皺眉。

  但···

  卻也都沒什麼行動。

  趙鐵柱不解,當即趕往煉丹閣。

  一見到兩人,他頓時忍不住數落道:“大長老、二長老,你們過了!”

  “早已超過約定時間,何況,當初的恩情,也已報了,還因此導緻咱們與皓月宗交惡,這倒是并不算什麼,畢竟因果在此,咱們應該償還。”

  “但此番事了,你們卻仍然不歸,成何體統?”

  “黃金大世已開,咱們火德宗正是用人之際,你們卻在此長住!宗主多次呼喚,你們還用諸多借口推诿,實在是···”

  “唉!”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攬月宗長老呢!”

  “快,莫要再胡來,随我一起回去。”

  “否則,宗主定然要生氣了。”

  “我可是立下了軍令狀,三日之内必将你們帶回去,你們,也莫要讓我難做啊~!”

  金振嘴角一抽。

  馬燦爛神色略有些不自然。

  在感應到他來的那一瞬間,他們便猜到其來意了。

  回去?

  那肯定是要回去的。

  但不是現在啊!

  得等到時機成熟,等到雞吃完米、狗舔完面、火燒斷鎖···

  咳。

  總之,時機成熟之後,咱們自會回去~

  至于現在,火德宗又沒有什麼危機,且人才濟濟,也不缺自己兩人嘛!

  隻是。

  不回去的話,卻是不好交差啊。

  畢竟三長老都過來了。

  總不能不搭理吧?

  兩人對視一眼。

  争鬥大半輩子的他們,卻是極為默契的選擇用神識傳音交流。

  “你怎麼看?”

  “得有個交代。”

  “廢話,我問你如何交代?”

  “為何不是你來出主意?”

  “呵!”

  “···”

  沉默片刻,兩人再度交流:“想讓他就這般空手回去,隻怕是沒那麼簡單。”

  “那是自然。”

  “依我看,不如···”

  “不如什麼?”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你要殺他?”

  “你瘋了?!”

  “你才瘋了,我的意思是,将他也留下來,老三卡在第六境巅峰這麼多年,我就不信他不動心!”

  “這···”

  “會不會不太好?”

  “宗主會生氣吧?”

  “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

  “那···”

  “那就這麼辦!”

  ······

  兩人商量完畢,還沒來得及回答,眼前禁制區域中的石門轟然開啟,蕭靈兒面露喜色從中走出:“成功了!”

  “且這次運氣不錯。”

  她取出玉瓶,分别交給連伯、金振、馬燦爛三人。

  “感謝前些日子三位前輩仗義出手,小小丹藥不成敬意,還請收下。”

  三人頓時激動的打起了擺子。

  運氣不錯?!

  那必然不是五品了,而是五品之上。

  妙啊~!!!

  “你們像什麼樣子?”

  “跟你們說話呐!”

  趙鐵柱怒了:“幾顆丹藥而已,你們何至于此?甚至渾身顫抖???”

  “這算什麼?”

  “啊?”

  “你們還是火德宗長老嗎?”

  “不曾見過世面?”

  金振瞥了他一眼,随即,輕飄飄打開瓶蓋。

  趙鐵柱滿臉不屑往玉瓶内掃了一眼,然後····

  渾身一震。

  “什,什麼?!”

  “合道丹!”

  “兩枚?”

  “一枚六品、一枚七品?!!!”

  轟!

  震驚。

  無與倫比的震驚。

  這怎麼可能?!

  這是上一次出手的感謝???

  這,這要是換了我···

  我他媽拼死也要上啊!

  可是不對,蕭靈兒不是才第五境麼?怎麼能煉制如此驚人的七階丹藥,這···???

  懵了。

  他看向面無表情的金振,又看向馬燦爛。

  後者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盯着他,也打開手中玉瓶。

  emmm···

  兩顆六品?

  也好。

  但是···唉,竟然沒有七品?

  果然,是自己出手太慢了麼?

  不行,若是下次還有這等機會,老夫定然第一個上!

  隻是,他面上雖然頗為鄙夷的盯着‘沒見過世面’的趙鐵柱,但他自己卻仍然激動到渾身顫抖,久久無法平靜。

  這可不是用材料換來的五品保底。

  這是一次沒什麼危險的出手,直接幹出兩枚六品啊!

  也就是自己出手慢了,否則,就跟金振老匹夫一樣,還有一枚七品,那還不起飛?

  後悔!

  此刻,就是格外的後悔。

  随即,兩人又看向連伯。

  後者呵呵一笑,故作雲淡風輕,打開玉瓶。

  隻是,他那顫抖的手,卻還是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靜。

  “兩枚···七品?!”

  嘶!!!

  趙鐵柱瘋狂倒抽涼氣。

  金振和馬燦爛更是連眼睛都直了。

  “馬德!”

  他們暗暗發誓,之後再有類似機會,定然要搶先出手,絕對不能再讓這老家夥搶了先!

  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們懊惱,但卻并不嫉妒。

  畢竟,人家連伯毫不猶豫第一個出手,實力也更強一些。

  得到的好處更多,理所應當,有什麼好嫉妒的?

  隻是懊惱而已。

  尤其是馬燦爛。

  不如連伯也就罷了,竟然還不如金振老匹夫,呸!!!

  都怪自己。

  當初遲疑什麼啊?就該第一時間沖上去幹那兩大家族的大能。

  擦,後悔!

  悔之晚矣!

  但随即,兩人卻又似笑非笑的看向趙鐵柱。

  蕭靈兒輕輕将礙事的鬓發撩起,卡在耳邊,好奇道:“這位前輩是?”

  林凡已然傳音告訴過她趙鐵柱的身份。

  但此時此刻,得裝啊~

  至于如何才能将其留下···

  “咳。”

  金振上前一步,道:“介紹一下,此乃我們火德宗三長老趙鐵柱,此來是···”

  趙鐵柱一把推開金振,同時上前一步、直面蕭靈兒,面色凝重。

  啪!

  他猛然一個雙手抱拳,甚至還微微躬身,道:“老夫趙鐵柱,此來···”

  “求藥,還請靈兒姑娘發發慈悲。”

  金振:“???!”

  馬燦爛:“???”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趙鐵柱,我們還在想如何才能将你拉下水呢,沒想到你竟然?!

  呸!

  我們看錯你了!

  不過···

  倒是不用我等二人費心了。

  二人對視一眼,呵呵一笑。

  妙啊~

  蕭靈兒:“???”

  嘶,我還在想能不能把你也留下來呢。

  畢竟方才你一開口,就将金振兩位前輩罵的狗血淋頭,結果現在竟然???

  連伯呵呵一笑。

  他覺着不奇怪。

  隻是,以後又要多一個競争對手咯。

  不過,第六境而已,就算靠着丹藥突破,也不過是初入第七境,對自己構不成什麼威脅~

  攬月宗頭号編外護法,必然是自己!

  下一次再有類似‘活動’,獲得最高品質丹藥之人,也必然是自己!

  在蕭靈兒四人驚訝之餘,趙鐵柱又道:“材料自然由我自己來出,無需保底、失敗也無妨!我不會讓姑娘白忙活,需要何物當做報酬,我拼了命也為姑娘取來。”

  “隻求姑娘能替老夫煉制一顆八品以上知命丹,便别無所求了。”

  “另外···”

  “老夫願意留在攬月宗,開設課程,教導攬月宗弟子修行、煉器,老夫對于特殊類法寶的煉制心得,還要在這兩個老匹夫之上~!”

  “且老夫願意立下道心誓言,絕不會偷奸耍滑,而是會竭盡所能、盡心盡力、盡職盡責~!”

  也就是此時,蕭靈兒笑道:“趙前輩言重了,靈兒是煉丹師,煉丹是分内之事!何況有雲兒與金、馬兩位前輩的關系在,靈兒又如何會不相助呢?”

  “另外···”

  “我煉丹,素來有保底。”

  “五品保底。”輕飄飄四個字,卻是如驚雷在趙鐵柱心頭炸響。

  明白了。

  這一刻,他全都明白了。

  金振、馬燦爛為何不回去?

  換了自己···自己也不回去!

  五品保底啊!!!

  他眼睛都紅了。

  哪怕自己不吃,拿出去賣都有的賺,而且賺的不少!!!

  回去?

  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修士,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譬如不遇到火德宗滅頂之災···都不會回去!

  回去幹嘛啊?!

  他深吸一口氣:“從今往後,攬月宗就是我第二個家!”

  “那自然是極好的。”

  蕭靈兒笑了。

  此事,也算是應承下來。

  其後。

  面對金振與馬燦爛頗為戲谑的目光,趙鐵柱卻是面不改色,頗為淡定。

  不是自己立場不堅定。

  也并非自己說話當放屁。

  實在是···

  五品保底太香了啊!

  而且,能煉制七品合道丹的存在,必然也能煉制八品知命丹吧?

  自己突破有望啊!

  想來,就算宗主知曉此事、了解具體情況之後,也會支持自己的···吧?

  什麼?

  食言是妖犬?

  “汪、汪!”

  ······

  “你做的極好!”

  “第六境巅峰,雖然還不是大能,但隻要給他一些時間,有你的丹藥輔助,想來也無需太久時間便可突破,到那時,咱們攬月宗便越發堅不可摧了。”

  “就是兩大家族再來奇襲、哪怕劉家沒有收到風聲,咱們攬月宗也無懼了。”

  看着前來彙報的蕭靈兒,林凡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與稱贊。

  瞧瞧,這就是主角模闆!

  這就叫投資!

  隻要選準對象,一波梭哈~

  待她成長起來,便可扛着宗門前行!

  不得不說,是真6~!

  蕭靈兒卻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弟子什麼也沒做,他自己求上門來的。”

  “話不能這麼說。”

  林凡當即闆着臉,道:“萬不可妄自菲薄!”

  “他的确是自己求上門來的,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這一身出神入化的煉丹之術啊。”

  “隻是,你且記住,煉丹隻是輔助,作為修士,最重要的,卻還是自身修為,切不可本末倒置了。”

  “師尊教訓的是!”

  蕭靈兒連忙應下,心中極為溫暖。

  換了一些沒有人情味的宗主、師尊,知曉自己煉丹造詣如此,怕是恨不得将自己關起來煉丹、一刻也不停歇吧?

  入攬月宗,真是自己這輩子做過最正确的決定。

  ······

  北域勢力,大多以‘仙朝’與‘家族’形式存在,宗門也有,但相對其他幾域而言,卻是相對稀少。

  天風宗。

  在北域三流宗門之中,也算是小有名氣。

  擁有靈山二十七座,掌握一條小型靈石礦脈,弟子近萬。

  其主峰,名為天風山。

  這一日,一少女面戴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鬼臉面具,踏入天風宗地界。

  “小丫頭,此乃天風宗地界,莫要亂闖。”

  否則守山的弟子頓時皺眉,厲聲呵斥。

  “看你也有些修為,莫要自誤!”

  “若是有事,表明來意,否則,立刻離開!”

  “一個小丫頭,戴着如此醜陋、古怪的面具,也不知是何想法。”

  少女面不改色,面具下的小嘴開合,明眸皓齒一覽無餘:“我的确有事前來。”

  “我知道卓不凡的蹤迹!”

  “卓師兄?”

  兩名弟子皺眉:“此話當真?!”

  “那是自然!”

  少女點頭:“隻是,我要見他師父才能說。”

  “你且等候。”

  既然有正事,兩名守山弟子也不敢再胡言亂語,當即取出傳音玉符彙報此事,很快,有内門弟子前來,接少女上山。

  途中,他一言不發,隻是将少女帶到一個山頭之後便離去了。

  “丫頭。”

  一須發皆白的老者盤膝于空中,目露奇異之色:“你倒是天賦不錯,小小年紀,竟已有接近第三境的修為。”

  “說吧,我那不成器的弟子何在?”

  少女平靜道:“當初,他想殺我,奪寶。”

  如此話語,讓老者微微一愣。

  卻聽少女又道:“但他實力不足,被我鎮殺了。”

  “???”

  這?

  老道雙眼一瞪,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甚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天底下豈有如此滑稽之事?

  我弟子出手對付你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娃娃,結果還打不過?打不過倒也有可能,畢竟你身上那一整套靈器都足以将其反殺。

  可完事兒之後,你還跑到我面前、甚至深入我們整個天風宗來,告知真相?

  怎麼想的啊!

  做了這種事,難道不是應該深藏不漏、不敢告訴任何人麼?

  就不怕我弄死你?

  離譜,是真離譜。

  也正因如此,他第一反應是自己聽錯、第二反應是自己在做夢。

  可這一切,卻又如此清晰。

  仔細感應之下,他确信,這就是現實,自己也不曾聽錯。

  這面具少女···

  有問題!

  或許是背後有頂尖強者,也有可能是其腦子有問題。

  “你···”

  “待如何?”

  他開口追問。

  你殺我弟子,卻又親自跑到我面前來告訴我消息···這是何等迷幻的行為,老道我實在不懂啊!

  總不能是想讓老道我感謝你吧?

  “不是我待如何。”

  少女緩緩搖頭:“是你待如何?”

  “我已說的明白,是你那弟子貪心在前,在見我第一眼時,便心生貪戀對我出手,想要置我于死地,奈何實力不足,被我反殺。”

  “如今,我來告訴你消息,不過是想了結這一段因果。”

  “他日因,今日果。”

  “今日因,來日果。”

  少女邏輯清晰,字字真切:“你的選擇,便是今日之因,也将種下來日之果。”

  “那麼,告訴我,你的選擇。”

  “是為他複仇。”

  “還是認為此子令你不齒,要逐出師門,并放任我安全離去?”

  “···”

  老道皺眉。

  這少女,竟敢威脅自己?!

  他暗道不妙。

  “她邏輯如此清晰,一身寶物還這般驚人,必然并非腦子有問題,因此,應當是其背後有人,或者,有一個極為強大的勢力。”

  “隻是,何至于此?”

  他想不明白。

  道理他都懂,可是,孤身上門來将此事告訴自己乃是何意?

  有何用意?

  他未曾第一時間回應,而是以神識聯系天風宗内諸多長老,讓他們聯手探查天風宗附近是否有強者隐藏。

  随即,才看向少女,不緊不慢道:“你想要我如何?”

  “你不外乎是兩個選擇。”

  “方才我已說的清楚。”少女回應:“你自己選擇便好。”

  “是殺我複仇,還是就此作罷?”

  又逼迫老夫!!!

  你一個未入第三境的小丫頭,也敢在老夫這第四境強者面前如此?

  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怒火中燒。

  奈何不确定其身後是否有人,那人又在哪裡、實力如何,因此,也不敢亂來,隻能暫且拖延:“我若選擇前者如何。”

  “選後者又如何?”

  “選後者,你是個明事理的,我就此離去。”

  少女沒有半點隐藏,直言快語:“若是選前者,你要殺我複仇,那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且此事起因乃是你那弟子貪心在前,我反擊在後,乃我占理。”

  “你不占理之下,卻還想下殺手,無疑是一丘之貉。”

  “如此,便是各憑手段了。”

  “好一個各憑手段,就憑你?”

  老道神色漸冷。

  其餘長老已經回複,他們未曾發現任何強者蹤迹。

  宗門陣法也沒有強者入侵的迹象。

  換言之,這少女十有八九是孤身一身前來。

  雖然他不知曉這少女是哪來的底氣,又是為何敢到自己面前來撒野,但···哼!

  不過,他還是頗為謹慎,想從少女口中套話。

  “不然呢?”

  少女上前半步,一身修為在此刻爆發:“生死之戰,不過是各憑手段罷了。”

  “找死!”

  見她如此,老道卻是再也忍不了,突然出手。

  而且一出手,便是殺招。

  風刃如刀,密密麻麻。

  這一招,縱然是第四境強者都要謹慎應對。

  他心裡想的清楚,既然這少女身後無人,那自己此刻便無懼!哪怕其背後勢力強大又如何?隻要自己速度夠快,将其殺了,掠奪其一切靈器、法寶,随後逃離便是!

  天大地大,何處不可為家?

  有這麼多靈器、法寶,自己的實力,都可上漲好幾個層次。

  冒險?

  這個險,值得冒。

  他想的非常清楚。

  隻是···

  卻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少女。

  嗡···

  感受到危機,整套靈器自行啟動,撐開防禦罩。

  與此同時,少女注入元靈之氣,其防禦手段進一步強化!

  砰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風刃劈在防禦罩上,卻是接連破碎,根本無法将護盾攻破。

  老道微微色變。

  與此同時,天風宗各處,一道道身影沖出,朝此地趕來。

  畢竟是第四境強者,在此地全力以赴出手,自然引起了宗門内其他強者關注。

  “靈器果然厲害!”

  他忌憚。

  但忌憚的卻并非少女,而是宗門其他人。

  若是在其他人趕到之前無法得手,那這靈器,必然會被其他人瓜分,自己能分到一兩件便已是運氣極好了。

  自己如此冒險一場,隻得一兩件如何能行?

  而且,這一擊之下,沒有強者出現,也足以證明少女身後确實無人。

  既如此···

  “死吧!”

  “風雷震!”

  斯拉!

  狂風呼嘯,雷霆相伴。

  真正的殺招來臨,幾乎隻是瞬間便轟破了防禦罩,他面露喜色,近身殺到。

  但···

  也就是此時,少女卻是後發先至,點出一指。

  啵!

  這一指,隔着些許距離,遙指老道眉心。

  看似不曾命中。

  但老道卻瞬間蹲在原地,止住迅猛前沖之勢。

  同時,那呼嘯、狂暴的風雷,也因失去掌控而四散開去,将周遭土地、山石炸的七零八落、慘不忍睹。

  擊中少女的部分,卻是被其靈器盡皆抵擋,她毫發無傷。

  也就是此刻。

  老道眉心破裂,一個血洞,前後透亮。

  不知何時,他竟已氣絕身亡了。

  “不講道理,該殺。”

  少女低語,同時,手掐法訣。

  “吞天魔功。”

  吞!

  天賦、修為、血肉之精華盡皆彙聚而來。

  片刻而已,當她睜開雙目,天賦再度成長,修為,也是成功跨入第三玄元境。

  噗通。

  老道的屍體撲倒在地,濺起些許塵埃。

  “王長老?!”

  “賊子好膽!”

  “竟敢在我天風宗行兇?!”

  “找死!”

  那些急速趕來的長老終究是慢了一步,剛到附近,便瞧見這一幕,頓時一個個驚怒交加,音樂還夾雜着喜意。

  喜的是···

  這姓王的死了,而且自己等人還因此有了出手的理由!

  她身上的靈器、法寶,豈不就是歸自己等人所有了?

  至于她極為古怪,可越境殺人···

  那又如何呢?

  我等足足八位第四境修士,還怕了她不成?!

  宗主爆喝一聲:“諸位長老,此女妖邪,還如此膽大包天,莫要随意靠近,我等一同遠距離出手将之轟殺!”

  “是!”

  長老們也都不傻,未曾真正靠近,而是隔着一段他們自己所認為的安全距離,随即,同時出手。

  八位第四洞天境,其中,不乏洞天境七重以上的高手。

  攻勢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

  少女深吸一口氣,眉心微微皺起。

  而後,小手輕輕擡起,做拈花狀,小嘴輕語:“一念花開···”

  “君臨天下。”

  嗡···

  奇特波動一閃而逝。

  随即,竟有一朵巨大且嬌豔的花朵在虛空中綻放。

  也就是此刻,這八位第四境強者以及他們襲來的攻勢,盡皆頓住,好似時光停頓。

  少女動了。

  一步邁出,就此騰空。

  一個照面,便出現在天風宗宗主身前,在其驚駭的目光中,輕聲道:“此事,我占理,而你天風宗不分青紅昭白對我出手,此為因。”

  “我反擊為果。”

  “吞天···”

  天風宗宗主炸了。

  被其‘吞噬’天賦、根骨、精華···

  少女再度精進。

  但同時,那嬌豔的花朵崩潰,少女嘴角流出鮮血。

  顯然,方才那定住所有人的招式極為強橫,但如今的她而言,負擔也是太大、太大,不過短短一兩秒而已,便無法再繼續了。

  且對自身造成反噬。

  但這詭異且強橫的手段,卻依舊讓剩下的七位第四境長老驚駭不已。

  “宗主他···”

  “死了?!”

  “此女妖邪!”

  “快,退!”

  “全部退遠些,動用遠程手段,必要将她斬殺于此!”

  若說之前,他們是驚喜多過憤怒,但此刻,卻是驚恐多過一切了。

  誰也未曾想到,這樣一個小丫頭,竟有如此實力。

  而且這般妖邪。

  靈器雖好、少了一個人也可以少分一份,但若是一個不小心,卻是要喪命的啊。

  “動手!”

  一聲暴喝,他們再度出手。

  少女皺眉。

  “我還是太弱了些,一念花開也僅僅隻是初創,隻可開出一朵花來,且似乎走了歪路,無攻伐之能,隻可禁锢周遭空間片刻。“

  “若是能悟出真正的一念花開,隻需瞬間,便可将他們斬盡。”

  她有些惋惜。

  《遮天蔽日》中的一念花開何等強橫?

  那是蓋世殺術!一念花開,君臨天下,道盡其神韻。

  一朵又一朵仙葩綻放,片片晶瑩,紛紛舞舞,每一個都可化成真身,殺伐無雙啊!

  奈何···

  “不過,我卻也無懼。”

  “萬化···靈訣。”

  她再度出手。

  并非攻伐,而是防禦。

  此術,乃是她借鑒《遮天蔽日》中的萬化仙訣所創。

  萬化仙訣哪怕是在成仙之後,依舊擁有無上偉力,可将仙王寶術都化為虛無。

  她自然是沒這般實力,此番,也沒那等氣魄,但取名萬化靈訣,化去第四境修士的攻伐,卻還是能辦到的。

  那漫天攻勢逐漸消散、破滅。

  還未至她身前,便都已消失無蹤了。

  七位第四境修士盡皆懵了。

  “唯我獨尊術!”

  在他們震驚之時,小丫頭卻已然再度出手。

  書中,對于唯我獨尊聖術并沒有詳細描述,但在她看來,此術,應當便是加持自身戰力、讓自己戰力同階無雙的秘術吧?

  此術一旦施展,她戰力頓時暴漲近乎十倍,雖然依舊不到第四境,卻也加成極大。

  “吞天!”

  她雙手結印,将萬化靈訣與吞天魔功施展到極緻,一邊化去七人的攻勢、防禦,一邊強行掠奪、吞噬其一切。

  血肉淨化也好,天賦、根骨、修為也罷···

  盡皆吞噬!

  隻是。

  一對七,且對方都處于無傷狀态,這個速度很慢,對她而言,也頗為艱難。

  不多時,她已七竅流血。

  但她撐住了,始終不曾放手、更不曾停歇。

  七人從一開始的不解,到此刻,已然是近乎絕望。

  “鬼才,此乃鬼才、妖孽!”

  “魔頭,絕世大魔頭!”

  “不能再繼續了,我的修為、我的境界、乃至我的根骨都在剝離!”

  “快請老祖出關。”

  “老祖救我!!!”

  他們驚了、慌了、怕了。

  誰都未曾想到,區區一個在眼皮子底下初入第三境的小丫頭,竟然有如此恐怖且詭異的實力。

  且這些手段,太過妖邪了。

  竟然能吞噬自己的天賦,就是那些名冠天下的大魔頭,也未曾聽說過有這等恐怖的手段啊!!!

  以初入第三境的修為,将自己等人如此拿捏,甚至要吞噬一切···

  哪怕她此刻看上去狀态不好、極為艱難,但這等戰果,也已堪稱逆天了。

  這,甚至并非絕世天驕幾個字所能概括的範疇了啊。

  他們心中震驚且苦澀,唯有将希望寄托于老祖身上···

  “誰,敢在我天風宗造次?”

  “本座不過閉關十餘年而已,便當老夫坐化了不成?!”

  有第五境修士出手。

  “哼!”

  一聲冷哼,聲浪竟然化為實質,瞬間震碎一切,破開少女秘法,将被吞了近乎一半的七位第四境長老救下。

  這便是第五指玄境的強橫。

  萬般手段,皆可直指其本質,讓其玄妙盡顯。

  隻是···

  就算救下,他們的修為也盡皆跌落了。

  甚至一同跌落的,還有他們的天賦、根骨!

  從此之後,想要繼續修行,已然是幾乎沒有可能了。

  這讓他們無比絕望。

  與此同時,一面色紅潤的老者自天風宗禁地之内走出。

  感受清楚此刻狀況,頓時目露兇光。

  “豈有此理!”

  “你這妖女,當伏誅!”

  他動手,如大鵬展翅、直逼少女。

  少女面具下的眉頭皺起。

  “果然,還有第五境的老家夥未死麼?”

  “不過,倒也在預料之内。”

  “···”

  “此番收獲已然不錯。按照計劃暫且退走、修行一段時間後,再來将天風宗徹底覆滅!”

  她心頭一動,擦去嘴角鮮血,施展身法秘術,急速逃離。

  天風宗老祖面不改色,緊追不舍。

  隻是···

  就在兩人即将先後沖出天風宗範圍時,一道驚人氣息卻是突然出現。

  陸鳴~

  出手了。

  “劍八、玄。”

  一劍而已,從天穹之上傳下。

  同時,宛若煌煌天威降臨!

  轟隆隆!!!

  恐怖的劍光從天而降,破開長空。

  天風宗護宗大陣啟動,試圖抵擋。

  但卻在瞬息之間破滅···

  “不好!”

  天風宗老祖面色大變,感受到那生死危機,第一時間出手抵擋。

  但···

  根本擋不住。

  這一劍宛若天神降臨,破開其一切防禦手段,将刺穿,而後,更是死死将其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少女止步,看向緩緩落下的陸鳴,有些欣喜、又有些遲疑。

  陸鳴面不改色。

  心中,卻是頗為感慨。

  原來瞬間轟爆别人的護宗大陣、連帶将其最強者一起拿下,是這種感覺?

  别說···

  還挺爽。

  難怪那些家夥來攬月宗搞事之時,總是第一時間轟爆陣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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