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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少年英雄 第十六章 求戰

蓋世雙諧 三天兩覺 4870 2025-08-26 02:22

  且說那水元仙子,此時身披一件紫色的輕紗薄裙,那裙子的厚度甚是微妙,讓她内裡那淡綠色的貼身衣物顯得若隐若現。

  而她那斜倚着的姿勢,也很是講究:看似松松垮垮、仿佛全身都綿軟無力一般,實則該繃的地方都給繃住了,身體的支撐也非常穩定,就剛好能以一個特定的角度展示自己身體那曼妙絕倫的曲線。

  再看她那表情,一雙桃花般的媚眼稍稍上挑,兩片飽滿的朱唇微微輕張,其眉梢眼角,恰有三分漫不經心、兩分似笑非笑,以及……九十五分的春意蕩然。

  就這場面,反正在那個時代來說,絕大多數男人隻要看上那麼一眼,立刻就會心猿意馬,連自己姓什麼都能忘了。

  那麼見得此景的孫亦諧又怎樣呢?

  這麼說吧……他當即露出了一個傻子般的笑容。

  水元仙子一瞧:得,這臉上都樂開花了,一點兒不帶掩飾的,那估計是個猴兒急的主,一盞茶之内就能拿下了吧。

  她正在那兒下判斷呢,孫亦諧已然是不緊不慢地朝她走了過來。

  來到近處,孫哥便面帶微笑地站定,然後将他那雙小眼睛一眯,開始肆無忌憚地掃視水元仙子。

  其灼灼的目光,從水元仙子那張嬌媚的臉,掃到她那欺霜賽雪的玉頸,再從其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越過其胸前的起伏、撫過其纖細的腰肢、滑過那修長交疊的雙腿,最後恨不得在她的腳丫子上鑽個洞似的又盯了幾秒。

  雖說水元仙子采陽補陰的年月已經比孫亦諧兩世的壽命還長了,但這種“瞧法”,她還真是頭回見。

  按她的經驗,在她擺出這種“誘敵架勢”後,目标通常隻會在最初那幾秒粗略地看一眼她的全身,之後他們的目光就會像鎖死一樣隻在她身上某幾個部位之間來回遊走了。

  然,孫亦諧不同,這貨雖然臉上的表情是在傻笑,但其看人的方式,簡直跟機場安檢在檢查重點懷疑對象一樣,完全就是在尋找危險品或者說武器的那種掃法。

  “呵呵呵……”在将對方上上下下仔細掃視了一遍後,孫亦諧終于笑着開口了,“娘娘,來我這兒蹭飯呐?”

  水元仙子聽見這句,“架勢”差點兒都垮了。

  這場面要形容的話,就仿佛那西門大官人在撿筷子時一把攫住了潘金蓮的腳,然後在小潘欲拒還迎的熱切注視下,擡頭來了句“你這鞋哪兒買的?”

  當然了,水元仙子還是挺能繃的,她稍稍調整了一下表情,便若無其事地回道:“唷~這兒又沒有旁人,你怎麼還‘娘娘、娘娘’的……叫得如此生分呢?”

  “哦?”孫亦諧說着,謹慎地來到了飯桌的另一側坐下,并隔着桌子,繼續不動聲色地應道,“那依娘娘之見,屬下應該怎樣稱呼您啊?”

  水元仙子見狀,當時就有點兒不高興了,其心中暗道:“嘿~這小子還擱我這兒裝起來了?就沖你丫前幾天在王爺面前幹的那些個破事兒……我還看不出來你是個什麼人嗎?你這獐頭鼠目、行若蛇豕、口蜜腹劍、蠅營狗苟、夤緣攀附、狐假虎威、膽小好色、卑鄙無恥的小人……在老娘面前裝你媽呢?”

  列位,看到這兒肯定有人要問了,既然在水元仙子的心目中,這個“龜田一峰”已經不堪到她能罵出一串貫口來了,那她又為什麼偏偏要來“采補”這貨呢。

  這事兒呢……得分兩方面來講。

  首先,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水元仙子這人除了采陽補陰之外,第二個興趣就是收集法寶,所以她有點想要孫亦諧的那柄三叉戟。

  此處順帶一提,元軍這邊早就都接受了孫亦諧可以把那寶兵刃“變出和收起”的事兒,反正他就愣說是東瀛忍術,你們覺得是仙術還是邪術那随便。

  水元仙子也不糾結那個,因為她也聽說過日本有陰陽師啊、忍者啊啥的,在她看來都是些修煉界的雜魚,會幾個簡單的小術法也不奇怪,她關注還是那三叉戟本身。

  但是愣要呢……她也不太好開口,畢竟她在塔兀面前還是得裝一下的。

  你說你一個妃子,要些吃喝穿戴的東西,哪怕再離譜、再奢侈……甚至你說要星星要月亮,這都沒啥,但你要王爺把他手下一個部将的兵器賜給你,這反倒很難解釋。

  再說了,水元仙子覺得,想取這兵刃,本就是順手的事兒——王爺身邊的人裡,被她采補過的也不在少數了,還怕多這一個嗎?

  隻要她把這人“拿下”了,那還不是讓他交什麼出來,他就交什麼出來?

  然後咱們就不得不提,她幹這事兒的次要原因了……

  那就是:她還真沒吃過“日料”,今日機會難得,便想嘗嘗。

  這你非要說,也算是一種收集癖吧,今兒你要是讓她趕上頓西餐她也一樣會想試試的。

  書歸正傳……

  氣歸氣啊,但水元仙子也不是那種會把夾到嘴邊的食物給放跑的人,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孫亦諧話音未落之際,那水元仙子便已動了。

  她那身子,真就柔軟得如同流水一般,晃眼間,她居然就用一套翻滾加扭動的連續動作,從飯桌下面“遊”到了孫亦諧這側,還将自己的一條腿往孫亦諧後腰上一盤,一條胳膊往孫亦諧的肩上一勾,半邊身子就這麼貼了上去。

  “你可真能‘裝’啊~”接着,水元仙子便吐氣如蘭,幾乎是貼着孫亦諧的耳朵吹出了這麼一句嬌嗔。

  這營帳之中,本就充斥着一股由皮革、汗水和劣酒交融而成的渾濁之氣,此刻伴着水元仙子身上那甜膩又妖異的體香和呼吸,一同朝着孫亦諧劈臉蓋來,這他還能頂得住?

  答案是……能。

  為什麼?

  因為,他臉疼。

  巨疼。

  幾天前第一次看到水元仙子時,孫亦諧臉上那個舊傷口就有點隐隐作痛了,隻是當時還有塔兀和許多其他人在,他有點不好判斷到底是哪個人導緻的。

  但經過幾天的時間,加上眼下這麼明顯的獨處環境,他肯定已經确認了——眼前這娘們兒根本就不是人呐。

  那他不得問對方“是不是來蹭飯”的嗎?不得好好“掃掃”對方身上有沒有武器嗎?

  比起“好色”這檔子事兒,孫亦諧此刻更多是在害怕自己會“被妖精給吃了”;您别看他面兒上是在笑,其實心裡慌得一逼啊。

  “娘娘……咱們身份懸殊,男女有别,您可得自重啊。”一息過後,孫亦諧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時,已是吓得冷汗都下來了。

  而那水元仙子也是有點意外,她本以為這小子是那種非常禁不起誘惑的人,卻沒想到能在她面前“招架”到這個程度。

  “你小子……不會有什麼毛病吧?”于是,她就開始瞎猜了。

  “呃……我沒有啊。”孫亦諧這時已經慌得連聲音都有點虛了。

  但他把這詞兒一說,用的又是這種嗓音,水元仙子便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嗯?沒有?難道你是……”

  她正要接着往下猜,忽然……

  “将軍——龜田将軍!”

  帳外,一名傳令兵的喊聲傳了進來。

  當然,這小兵并沒有進來,因為方才孫亦諧進了這營帳後,水元仙子事先安排的人手就已經把這營帳的四周和入口把守住了——以她“偷吃”的經驗,自不會犯沒人看門這種低級錯誤的。

  “什麼事?”孫亦諧聞聲,如獲大赦,他趕緊從水元仙子的鉗制中脫身站起,一邊跟外面的小兵搭話,一邊就沖着營帳入口快步走去。

  數秒後,他便已三步并作兩步地來到了帳外。

  而他撥開布簾出來的時候,那小兵俨然是已經瞥到了一眼帳内的撩人春色。

  “禀将軍……”不過那小兵也沒敢多說什麼,他隻是用複雜的眼神看了孫亦諧一眼,随後又好似忘記了剛才要說啥一樣,猶豫了一下,再道,“呃……朙軍那邊有個自稱‘護國天師’的,适才帶了一骠人馬來到我軍營外罵陣,并且他……點名要與您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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