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898章幹脆你指揮我算了
韋仁抹了抹肩膀上的血迹,怒視着陸天雄,道:“陸天雄,我們走着瞧!”
說完後,他沒有臉再繼續待在這裡,轉身走向外面。
随着一聲汽車的轟鳴聲響起,韋仁在衆目睽睽下灰頭土臉的離開了碼頭。
陸天雄沒有阻攔對方,葉峰也沒有阻攔,任其離開。
此時四周的軍士才恍然回神,偉仁離開了,不過他們不敢離開。
畢竟他們前來這裡的時候,接到的命令便是協助陸天雄。
陸天雄走到幾名軍士面前,道:“韋仁違抗下将軍的命令,現在已經回去複命去了,你們這些人留下來,由我接管,聽從指揮。”
那幾名軍士挺直身姿,立刻施了個軍禮,肅聲道:"是,陸統領!"
陸天雄掃視這幾名軍士,一個個目光堅定,嚴肅無比。
“你們去将所有隊長叫過來!”
陸天雄肅聲道。
此時大部分的軍士都在外面,看守六合會的人員,等待命令。
雖然他們目睹韋仁離開,不過也沒有一個人敢跟随離開。
“是!”
兩名軍士立刻轉身,小跑着走向外面,不一會便帶着三名軍士進來。
神州衛的軍士十人為一個小隊,這幾名是這些軍士的隊長。
陸天雄對幾名隊長道:“你們立刻安排人員,開一輛貨車進來,将這些東西全部收繳。”
幾名隊長循着陸天雄所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那邊堆疊着一堆貨物。
外面的帆布已經破損,兵器全額被掀開,露出裡面的貨物。
幾個麻包袋撕破,一包包白色的物品散落在外面。
這些便是六合會的走私的毒物,數量十分龐大。
這幾名隊長看到這些毒物的,嚴肅的面容略微一驚。
這些可都是禁品,一小包就足以掉腦袋,而這裡卻堆得跟個小山似的。
“這些都是毒物?”
良久之後,這幾名隊長異口同聲說着,聲音滿是驚訝。
數量上來判斷,前方堆疊的貨物最少有幾噸重。
這種數量的毒物,現在被查獲,可是一樁大案。
陸天雄點了點頭,道:“不錯,這些都是毒物,連同六合會的相關人員,被我們一舉查獲。”
“讓人過來,立刻将這些東西裝載全部都帶回去。”
陸天雄命令道。
“是!”
幾名隊長立刻安排人員過來,一輛貨車緩緩駛入。
不到半個小時,所有毒物都已經裝載到車裡面去。
陸天雄沒有立刻撤離,而是讓人對整個碼頭進行大搜查。
岸邊的漁船很多,在海風的吹動下,不斷晃動着。
兩個小時後,葉峰在兩艘漁船上查獲了一批槍械,還有岸邊的倉庫内查獲了一批走私品。
“這個碼頭真是成了走私運輸的據點!”
葉峰看着在搬運的軍士,面色陰沉,不知道六合會還有多少類似的碼頭。
他們組織龐大,人員衆多,幾乎所有灰産他們都有所參與。
可以說,隻要是賺錢的行當,六合會都會做,這是一個毫無底線的組織。
陸天雄讓人将這些東西全部收繳,作為六合會的罪證之一。
“報告陸統領,所有東西都已經裝載完成。”
幾名隊長過來對陸天雄禀報,神色嚴肅,此時的他們俨然将陸天雄作為新的統領。
至于韋仁,從他起了殺心之後,就不再得到這些軍士的認可。
不久後,葉峰和陸天雄帶着神州衛的車隊,呼嘯離開。
碼頭的風依舊,四周一片沉寂,徹底安靜了下來。
葉峰等人并沒有回港城神州衛,而是往四季酒店的方向駛去。
事實上,四季酒店距離神州衛駐地并不遠,都在港城最為繁華的地帶,隻有四五公裡。
不過對于六合會的事情還需要秘密進行,所以葉峰讓白如煙在四季酒店的外面,安排了一個合适的位置,關押六合會相關人員。
對葉峰而言,熊德業的價值不小,需要嚴格審訊。
葉峰需要知道六合會的更多信息和罪證,為剿滅六合會做準備。
此時的六合會駐地内,夏正平在辦公室内來回踱步,面色陰沉。
不一會,趙長兵走了進來,肅聲道:“将軍,韋仁已經回來了。”
“他在哪裡?”
夏正平沉聲道。
“就在外面候着。”
趙長兵道。
"叫他進來!"
夏正平帶着一夜未睡,為的便是處置這個問題。
趙長兵應了一聲,轉身走出去,不一會便帶着韋仁走進來。
韋仁肩膀上還滿是血迹,上面有幾個清晰可見的窟窿。
那是陸天雄鷹爪勾所留,不過血迹已然幹涸,不過仍讓人感到觸目驚心。
“将軍!”
韋仁低聲喊了一聲。
夏正平看着他的傷勢,沉着臉道:“韋仁,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将軍,你聽我解釋!”
回來的路上,韋仁一直思索着應對方法,已經想好了說辭。
“你不需要過多解釋,你在那邊為什麼不聽從陸統領的指揮?”
夏正平沒有因為他的傷勢而平緩内心的震怒,對方擅做主張,觸碰了他的底線。
在他看來,優秀的軍人是服從命令,而不是公然違抗命令。
而且對方這次違抗命令,鬧出的事情還不小,這讓他十分惱怒。
“将軍,我沒有違抗您的命令,陸天雄他們來到港城也不跟我們聯系,擅自行動,對上了六合會的人。”
韋仁急忙解釋道:“除此之外,他們還要求我将那些六合會的人單獨關押到他們指定的位置,這分明是不将我們放在眼裡。”
夏正平被氣得滿色都能滴出水來,他闆着臉看着韋仁,沉聲道:“韋仁,你就這一點心胸?”
在夏正平看來,陸天雄确實有些不妥之處,不過對方值得信任,自然不會想那麼多。
韋仁将這個蹩腳的借口搬出來,不僅沒能讓夏正平滿意,反倒顯示他狹窄的心胸。
在夏正平看來,對方正在執行任務,有任何不滿也要解決事情回來再說。
而韋仁卻當場跟對方唱反調,根本沒有顧大局的觀念。
所以夏正平現在是重新審視韋仁,心裡對其也感到絕望。
“韋仁,幹脆你來指揮我算了,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你需要質疑嗎?”
夏正平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