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924章帶他去該去的地方
很快,他無力的癱在地上,擡頭望向夏正平,争辯道:“将軍,我是您最出色的部下之一,你怎麼能如此對待我?”
夏正平面無表情,淡淡道:“韋仁,這就是你胡作非為的底氣?”
“我告訴你,不聽從軍令的人,即便你實力再強,也不配成為神州衛的一員。”
夏正平告誡他道:“我們神州衛需要的是品行端正,愛國護家,并且胸襟大的人。而不需要像你這種恃武而驕。目中無人,殘害戰友的人。”
事實上,神州衛在選拔人員這一塊,一向都非常嚴格。
正是因為嚴格,所以葉峰沒有選擇那些武道高手進入。
因為武道高手,尤其是頂尖高手,大多數都十分自傲,很難讓他們團結,非常難以指揮。
所以葉峰幹脆選擇有天資和品行好的人,進行培養,這樣才能夠訓練出一批實力不俗,品行良好的人。
不過這樣也造成一個非常大的缺點,就是在短時間内,神州衛缺乏高手。
韋仁被夏正平說得一言不發,好久之後才聲嘶力竭道:“将軍,我隻是犯了一個小錯,難道你就要斷掉我的前途,毀掉我嗎?”
他似乎已經豁出去,這番話對夏正平毫無尊重,有的隻是濃濃的怨恨。
夏正平被氣得七竅生煙,怒聲道:“韋仁,你真是死不悔改,你竟敢敢于咆哮上級?”
這一刻,夏正平終于看到真正的韋仁,怪不得不管是陸天雄,還是廖國安,都在提及自己要處置他。
夏正平作為一個馳騁戰場的男人,若是有一日違反軍法或者軍令,軍部要或者總教頭要将自己下獄,絕無半句怨言。
此時韋仁的完全暴露了他的本性,過去的一切都是僞裝。
想到這裡,夏正更加堅定軍法處置他的決定,這種風氣絕不能在神州衛内部蔓延開來。
“韋仁,你自己做錯事情,不僅沒有悔改的心,竟然還在怪本将軍毀你前程?”
夏正平面色冰冷,他立刻喊道:“來人,将他給我上铐,立刻入獄。”
韋仁被吓得面色慘白,隻是他還沒來得及反駁,兩名軍士便迅速進來,手裡拿着黑黝黝的撩開上來。
這種鐐铐是鎖拿武者的特制鐐铐,一旦被鎖上,除非是宗師武者,不然休想能将其震斷。
韋仁是萬萬想不到,這副鐐铐一向都是他給别人戴上,沒曾想今日自己卻要被戴上。
“不要.......”
韋仁被吓得不斷後退,兩名軍士迅速上前将其按住。
“不,你們不能鎖拿我,我是神州衛統領,你們不能如此。”
韋仁目光一狠,迅速出手反抗,将其中一名軍士一掌震飛。
他出手極為狠辣,直接動用内勁,将那名軍士打得口吐鮮血。
“韋仁,你敢如此?”
夏正平怒聲大吼。
趙長兵見此,立刻大步上前,一把鎖住他的手臂,迅速出手将其震退。
在夏正平的部下當中,韋仁隻能算是出色,不能算是頂尖。
趙長兵作為夏正平手下第一猛将,雖然隻是玄境,不過很接近地境,不是韋仁所能力敵。
僅是一個照面,便被趙長兵打得連連後退,最後被趙長兵重傷。
“來人,将他铐起來!”
那名軍士當即拿着鐐铐上前,在趙長兵的震懾下,成功将韋仁給鎖住。
夏正平由始至終都沒有出手,他厭惡地望着韋仁,沉聲道:“将他帶到該去的地方。”
兩名軍士當即将其押走,韋仁面露不忿,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結果。
這裡是神州衛内部的關押室,并不是拘押犯人的地方。
所以這裡的條件相對要好,若是真正關押犯人的地方,陰暗潮濕,一般人都受不了。
在押走韋仁之後,夏正平面色平靜的離開了這裡。
他心情低落,韋仁給不僅給自己丢盡了臉面,竟然還敢咆哮自己,對着神州衛的軍士出手。
無論是之前的事情還是剛剛發生的事情,都不能輕饒。
夜色如畫,燈火璀璨,港城的夜晚的美景令人沉醉,生活讓人不能自拔。
在最中心的地帶,一家頂尖奢華的夜總會内,人來人往。
出入這裡的大多是年輕男女,他們沉醉在酒精氣氛中。
夜總會内部的一間奢華辦公室裡面,一牆之隔的夜總會大廳音樂震蕩,奢華的辦公室這邊卻安靜無比。
這似乎是兩個世界,隔絕着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氛。
辦公室内部的真皮軟椅上,一名六十來歲的男子坐在那裡。
男子身材不算高大,皮膚略顯黝黑,留着一頭寸發,黑白發絲相間,一雙目光極其冰冷,彷佛沒有感情一般。
他翹着二郎腿,手裡托着一個高腳杯,優雅而奢華。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位男人便是鼎鼎有名的六合會會長蔣天浩。
在他的面前,是一名年約三十的青年人,神身材非常結實,肌肉膨脹,這位便是他的兒子蔣文耀。
誰能想到,這位年近三十歲的青年,竟然是一名宗師武者。
“爸,我那邊已經來了消息,說熊德業這幾日不見人,似乎也聯系不到了。”
蔣文耀面色凝重,早先他便收到消息,隻是無法确定下來。
畢竟六合會的元老有時候辦事,一兩日聯系不到純屬正常。
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幾日,熊德業仍是沒有一點消息。
六合會的人感知非常敏銳,他隐約察覺到,熊德業似乎已經出事。
所以他不得不将情況跟父親說明,作為六合會的元老,宗師武者,若是出事,對六合會來說都是不小的損失。
蔣天浩微微皺眉,沉聲道:“文耀,他失蹤多久了?”
“爸,根據他據點那邊的人說,已經幾日沒有消息了。”
蔣文耀說道。
蔣天浩思忖片刻,問道:“他最後去的是什麼地方?接觸了什麼人?”
“爸,熊德業最後去碼頭接一批貨,據說那幾日他們跟四爺的人頻頻接觸,随後便沒有任何消息。”
對于熊德業的失蹤,蔣文耀現在深查過,隻是沒有任何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