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夕郁中午也沒什麼地方可去,就在自助餐那裡,談論了一中午女人的征服**,以及她口裡的男女平等。按照她的說法。現在我受點委屈是應該的。畢竟她們女人已經受了幾千年的委屈了。她最後一句話就是,等着她在欺負我幾千年,我們倆之間,就可以男女平等了。
說的我有些壓抑,還得樂呵呵的說着公平,說着好。
我伸手看了眼手機“媳婦,該上學去了。”
“嗯,好的”夕郁笑了笑,伸手一摟我胳膊“走咯,六六。”
我們兩個到了自助餐店的門口。夕郁突然就不走了。然後伸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六六。”
我愣了一下“你要幹嘛?”
夕郁瞪着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我“我腳疼。”
“嗯,回班休息就不疼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夕郁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敢不敢從這裡把我背出去。”
我看了眼夕郁“這裡人很多的。”
夕郁點了點頭“這個就叫女人的征服**。你敢不敢”
我笑了笑“這裡這麼多人。”
“你别廢話。”夕郁直接打斷我“你就說,你敢不敢。”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看着夕郁,很正經的說道“你說,我要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把你背出去,你會不會很開心,很高興。”
夕郁笑了笑,漏出了一個甜甜的小酒窩“當然會咯,六六。”
我點頭“好,那你騎着我,我都幹,你也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為了媳婦,什麼事都可以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算當馬,我也幹。”
夕郁一聽“你說的是真的?”
我看了她一眼“自然是真的啊,我什麼時候騙過人。”
夕郁這個感動“我就知道,六六最好了,騎着就算了。背着就好了。”
“你決定好了麼?”
夕郁點頭“嗯,決定好了”然後就把雙手張開了。
我笑了笑,然後一摟夕郁“媳婦,我今天有點腰疼,改天。”
“靠。”夕郁跟着就罵道“鬧了半天,你從這逗我玩呢,是怎麼着?”
“沒有,沒有,不是說了麼,我腰疼。”
“腰疼?我沒看出來啊。”
“這個你怎麼能看出來。”
“我看你耍不要臉的時候,可好着呢。”
“我說了,我一直認為,那個是最神聖的事情,不是耍不要臉的事情,我告訴你昂”
“我就知道。”夕郁撇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你該逃避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順手從衣服裡把煙拿出來點着了“就這個,也叫逃避?”
“你以為叫什麼?”
“這個也算是逃避啊?”
夕郁笑了笑“王越,你告訴我,這個叫什麼。”
“這個叫腰疼。”
“滾一邊去,那現在去床上,你還疼不。”
“你知道的,人體都有内在的潛力,有時候是需要激的。”
“到了床上,你還疼麼。”
“要是跟你一起到了床上,就該你疼了。”
“滾,你個臭流氓”接着夕郁伸手就打了我一拳“你再給我逃避,你再給我貧”說完了以後沖着我又是一拳。
我笑着讓夕郁打了兩下“我沒有逃避,真的,我都敢勇敢的面對你了,怎麼能算是逃避。”
“滾,什麼叫面對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面對你,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少廢話,你背不背。”
“你聽我說。”
“你就說背,還是不背,如果背,咱就走,我也不跟你廢話了。”
“你聽我說”
“三”
“不是,媳婦。”
“二”
“聽人把話說完好不好。”
“一。好,王八六,你記好”
“我背。”
夕郁一聽,然後笑了笑,看着我“背?”
我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背。”
“來,那你蹲下。”
我四處看了看“咱找個沒人地方好不好。”
“就這裡呢,就這一次,好不好,六六。”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好,行,怎麼着都成。”
接着我剛一彎腰。夕郁一下就跳了上來.然後抱着我,使勁親了我臉一下“六六,我愛你。”
“那咱以後能别這麼愛麼。”
“快出,六六。”
我看了看周圍那些圍觀的人群,有些與麼腦袋背着夕郁就出了餐廳。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我沖着背上的夕郁說道“小豬子,你怎麼這麼沉。”
“放屁,我在呢嗎沉了。”
“哎,小豬子。”
“滾,老娘才八十多斤。”
“八十多斤有這麼沉麼。”
“趕緊走吧你,少廢話。”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背着夕郁就往學校門口走,一路迎來各種怪異的目光。
走了一段距離,我實在是有些郁悶了,我轉頭看着夕郁“媳婦,可以下來了不。”
夕郁抱着我脖子,沖着我笑了笑“不下”
“那我把你扔下去了。”
“你敢,你可以充分的考慮一下你把我扔下去以後事情的後果。”
我歎了口氣“其實你這樣不好。”
“我又不是總這樣,偶爾一次,怎麼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這樣,會讓人家認為你身體有點毛病,腿腳不方便啥的,你看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個大姑娘,腿腳不好,多招人看啊。”
“你放屁,誰會那麼認為。”
我歎了口氣“很多人都會這麼認為的,你仔細想想,換成你,估計你也會這麼認為的,你都不知道這樣會多影響你的形象,哎呀呀其實我是無所謂的。我不怕丢人,可是你呢,還是個姑娘,這麼有損形象,你說。”
夕郁趴在我背上,抱着我脖子,聽完了我的話,然後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好,王八六,你算是說中了我的要害了。”
我笑了笑“不是說中要害,是應該的。”
“好吧,放我下來吧。”
我趕緊點頭“好類,好類。”接着就把夕郁放了下來。
放下來夕郁以後,我伸了個懶腰“哎呀,我草,累死我了。”
“你至于麼你”
“你懂什麼。”接着我擡頭,看見了幾張熟悉的面孔,沖着我指指點點的,正笑呢。
我有些郁悶,然後轉頭看着夕郁“你看看,人家笑我呢。”
夕郁也沖着那邊看了看“她一個韓國人,笑就笑吧。你怕什麼,你臉皮這麼厚。”
“誰說我臉皮厚了?”
“地球人都知道。”
我搖了搖頭“我這名聲,都是讓你們給我這麼毀的。”
“滾吧,你的名聲還用毀。”
我“嗯”了一聲“還有,人家叫金炫夢,不是韓國人,是中韓混血。”
“哎呦。”接着我就感覺自己的耳朵極疼“疼死我了,你松手,趕緊松手。”
夕郁拽着我的耳朵“可以啊,對人家了解的夠仔細的,可以啊。”
“别鬧,别鬧。這麼多人呢。”
“誰跟你鬧了,王八六,我提醒過你幾次,如果你敢跟這個女人有一點勾搭。我就跟你沒完。”
“我哪勾搭了我。再說,人家怎麼着你了。”
“我感覺不好,直覺不好,你聽見了沒有,我問你呢。”
我趕緊抓着夕郁的手“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放心”
夕郁松開了我的耳朵,我一個手揉着耳朵,然後看着那幾個高一的女的,沖着我這一頓笑,我一直認為我的臉皮很厚了,結果還是有點招架不住。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真的疼。”
“告訴你,要不是你那邊的那個耳朵上,有那個墜子,我非給你那邊也拽了不行。”
我歎了口氣“早知道我把這邊的這個也打上。以後省的你拽”
夕郁想想“那樣就不好看了。”
我笑了笑“是吧。”
“嗯,你回家的時候,你家裡人看見你這個,也沒人管麼。也沒人說麼”
“大人看着肯定有點不舒适,不過也沒有說什麼。我媽就墨迹了我幾句。我爹根本顧不上管。估計他也沒心思管。”
“咱們學校也不管。按道理說,應該查封你們這樣的。”
“我這個墜子這麼小,關他們什麼事,敢查我。”
“你又橫了,不是學校檢查儀表的時候,你東躲西藏逃學逃課的了。”
我愣了一下“這個你都知道。”
“廢話,我什麼不知道。”接着夕郁一摟我胳膊“走了,我告訴你,你再敢看那個韓國女人一眼,咱們倆哦讀沒完。”
我想了想,伸手就把自己眼鏡捂上了“那你帶我繞過她去吧,正面走過去沒個看不見。”
夕郁“撲哧”一聲,就笑了“那你捂好。”
“肯定的。”
我捂着眼,跟着夕郁在周圍很多人的很鄙視的目光中,揚長而去。估計沒有林逸飛的臉皮,那是誰也承受不了這些情況啊。
到了班裡,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接着看見了晶姐還有小魅進班了。倆人進班就沖着我笑。
我看了眼她們“你們倆笑啥。”
“見過怕媳婦的,沒見過這麼怕的。”
“不對不對,人家那叫愛媳婦,不叫怕媳婦。”
“是啊,哎呀,我們的六兒啊,絕世好男人。”
“就是,就是,哎呀呀,臉皮還真夠厚的,要是我,哎呀呀。”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沖着她們倆笑了笑“你們倆是不是羨慕。”
晶姐和小魅倆人,手一插腰,然後沖着我說道“羨慕你什麼?”
我點了點頭“好,好。”
“好什麼。”
我轉頭,看了眼大龍蝦“蝦哥。”
“怎麼着,小六。”
我轉頭,有些沖動,還是忍住了,然後沖着大龍蝦笑道“蝦哥,那邊兩個女人欺負我。”
“哎呀我草,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哪是兩個女人啊。真是。”
“我草你大爺,你個傻逼大龍蝦。”
“我草。”大龍蝦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沖着晶姐和小魅比劃了幾下,然後伸手指着她們很無奈的說道“我就說吧,女人都不長記性,早告訴你們了,你們這輩子也草不了了,隻能是被動體,被草的。還動不動就草啊,草啊的。哎,我算是服氣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往邊上躲了躲,然後看見兩個s型美女,沖着大龍蝦就沖了過去。
滿屋子都是大龍蝦的嚎叫聲,以及叫罵聲“六兒,我草你大爺,你就看着”
“哎呦,疼死我了。”
“晶姐,我錯了,我錯了。哎呦。”
整個班級笑成一團,氣氛相當的融洽。
上學,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