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正文卷 第379章 現代篇 分離
你到底想要什麼?
”
舒錦歌定了定神,眼睛死死的盯着舒小言,隻要吳越此時松手,舒小言勢必就會掉落進那個熔爐中,就算不死,這輩子也就毀了。
這裡不是遊戲,她隻是一介凡人,怎麼樣才能把小言毫發無傷的帶過來,這是很艱難的事情。
吳越此時似乎很高興,他舔着嘴唇說道:“舒錦歌,你不是清高嗎?
你不是很美嗎?
那你現在在我的面前脫衣服吧,老子要欣賞一下大美人的身材,你說怎麼樣?
”
舒小言猛地瞪眼,朝着舒錦歌嘶吼道:“不,姐,走,報警,我就算是死了,也不要看着你受辱。
”
舒錦歌抿嘴,盯着吳越,眼中帶上了更多的戾氣。
吳越被盯的有些發冷,他惡狠狠的看着舒錦歌,手一松,舒小言就掉下去一寸,他冷呵呵道:“怎麼?
舒錦歌,你還想要往前走?
是想要看着這個小賤人直接死?
”
舒錦歌抿嘴,說道:“吳越,你要知道,你提出要求的人是誰?
你以為,你這樣做了之後,齊氏會放過你嗎?
我會放過你嗎?
”
吳越聽了突然狂笑,随後他不在意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你不就是齊氏的人嗎?
那又怎麼樣?
老子活夠了,你知道老子在監獄裡是怎麼過的嗎?
罵了個把子的,那裡面管着的都不是人,要不是你,老子怎麼可能進去?
現在不跟老子說你不會放過我,那你當初怎麼不放過老子?
現在就想要自己舒坦,你就說你做不做吧?
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先送舒小言下去,然後再和你好好玩。
”
說着,他的手又是一松,舒錦歌的心緊了緊,立刻吼道:“别松手,我脫。
”
看着舒錦歌鐵青着的臉,吳越莫名的興奮,自從入獄之後,他就被人踐踏,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眼前這個長得很美的女人。
他發過誓,一定要報仇,這一刻他等了很久了,他要看着這女人的自尊被自己踩在腳下。
興奮的吳越将拴着舒小言的繩索綁在了自己的腰上,就在舒錦歌的面前退下了褲子,滿眼興奮的看着舒錦歌。
舒錦歌沉默着看着吳越,雙眼中的戾氣可以殺死一頭牛。
而舒小言隻能挂在上面無聲的哭泣。
不要...不要啊...姐姐,不可以這樣子的。
舒錦歌面色不變,處變不驚的一點點将外套脫掉,眼神示意舒小言不要驚慌,而她則是靜靜的看着吳越,雙眼戾氣橫生。
而吳越看見舒錦歌當真開始脫衣服了,頓時眼睛發亮,一錯不錯的看着,而舒錦歌突然朝着吳越一笑,頓時讓他渾身發軟,口幹舌燥。
她微微一笑,嫣紅的唇畔帶着嗜血的光澤,雙腿微微蹲下了一下,似乎是真的要退去長褲。
而此時的吳越雙眼發直,根本就已經忘記了現在是什麼時候。
隻是此時,他卻忽略了,舒錦歌的動作。
隻見舒錦歌突然往前一竄,刷刷刷幾下子就竄到了吳越的身邊,一拳砸在了吳越的鼻梁上,吳越瞬間倒在地上,被舒錦歌壓在身下。
又是一拳砸了下去,舒錦歌冷眼看着吳越冷笑:“怎麼?
想要看我?
你以為,我是那麼好看的?
”
想要得到,必然要付出代價。
就在吳越被打的眼冒金星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下一痛,頓時失聲嚎叫,而舒錦歌,早已經解開了舒小言的繩索,綁在了自己的腰上扔掉了手中的刀片。
看着躺在地上,渾身鮮血低嚎的吳越,舒錦歌冷笑:“廢了你,到是為民除害了”
外面響起了警笛聲,舒錦歌不知道這是誰叫來的警察,可是此時,不該是警察來的時候,因為,小言還被赤身裸體的吊着的,被人看見,她這一輩子都完了。
舒錦歌一邊快速的靠近熔爐,一邊将多餘的繩子纏在了自己的身上,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大衣外套,開始往上爬。
終于将舒小言弄下來包裹在衣服裡的那一刻,驚詫闖了進來,而在警察裡面,赫然是齊天宇。
舒錦歌冷漠的看了一眼齊天宇,抱起小言就沖出了人群,将舒小言放在自己的車上絕塵而去。
齊天宇抿着嘴看着絕塵而去的汽車,心裡頭把自己怨恨的要死。
他回頭看向已經被扶起來的吳越,再看看他渾身上下的鮮血,冷笑一聲,對着身邊的人說道:“做了吧,留着也是禍害。
”
說完,他轉身而去,開車追上了那輛紅色的跑車。
醫院裡面,舒小言的病情已經穩定,舒錦歌頓時松了一口氣。
醫生已經檢查過,舒小言的身上并沒有性侵的痕迹,隻是身上的皮膚被多處殘暴的切割,少了很多的皮肉,失血過多,現在整個人都被放置在無菌艙中,沒法出來。
不過,這是好事,不是嗎?
隻要身體還是好好的,就是對舒小言最大的好了。
隻是,這件事從始至終,玉一鳴都沒有出現,甚至是一個電話都沒有,舒錦歌再撥打過去的時候,已經出于關機狀态。
而出現在舒錦歌眼前的齊天宇則徹底被舒錦歌忽略。
她心裡實在不好受,自然不想要看見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卻沒有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
整整一個星期,舒小言終于從無菌艙中出來了,舒錦歌的心才落了地,看着她渾身上下的結痂,舒錦歌笑笑,看着舒小言說道:“沒事了就好了,以後我們會更好。
”
舒小言點點頭,整個人比以往落寞了很多,舒錦歌歎了一口氣,雙手抱住她說道:“小言,你記住,不管怎麼樣,都要好好的過下去,你是舒家的孩子,絕對沒有過不去的坎。
”
舒小言的眼睛濕潤了,她看着舒錦歌拼命的點頭,淚水也像是不要錢似的猛地往下落。
好久,舒小言才擦擦眼淚笑着說道:“你放心,姐,我不會有事的,我還有奶奶,還有你,我絕對不會有事的。
”
舒錦歌點點頭:“這就好,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要好好的養好身體,其他的事情什麼都不要去想,等你好了,我就帶着你和奶奶去國外見媽媽。
”
舒小言沒有說話,隻是點頭,而對于玉一鳴的事情,舒錦歌隻字沒問。
而在舒小言出院的前一天,她終于将那天發生的一切告訴了舒錦歌。
那天,舒小言在玉一鳴的帶領下去見了玉一鳴的父母,他的父母看起來很嚴肅,對她也很是不滿意,她知道,是因為她的貧民身份。
就算是現在她挂上了舒錦歌的表妹的身份,可仍舊無法擺脫她就是一個貧民,一個肮髒地方長大的女人。
所以,在吃飯到一半的時候,兩個老人借故出去,順便把玉一鳴叫出去了,之後,三人再也沒有出現過,她在包房裡面傻傻的等了半個小時,終于等來了服務員說對方已經結清了飯錢然後離開了的事實。
那個時候,舒小言沒有哭,因為不管如何,她都得活下去,她不能因為一個男人就放棄多年疼愛她的奶奶,還有對她照顧有加的姐姐。
可是,就在她離開的時候,在酒店的巷子口,她就被迷倒了,等她醒過來就是被拔光了衣服,綁着在吳越的面前。
吳越甚至是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她那個姘頭的父母做的,就是告訴她她是多麼的低賤,她們,是想要徹底毀了她。
舒錦歌默默的聽着,舒小言就默默的說着,仿佛這件事隻是兩個人說着的另一個人的故事,隻是隻有兩人清楚,她們的雙手始終交握在一起,汗水打濕了兩個人的雙手,卻終究緊緊的握在一起。
舒錦歌用這樣的方式給這舒小言無聲的安慰。
出院當天,舒錦歌和舒小言終于見到了玉一鳴,他整個人憔悴了很多,頭發淩亂,渾身髒亂,疲憊的眼神看起來是很久都沒有睡過覺了。
他的眼睛就盯着舒小言,可是從始至終,舒小言都沒有給他任何一個眼神。
舒小言記得舒錦歌說過的話,她姓舒,是舒家的女兒,她有個姐姐,是齊氏的千金,她還有個姑姑,是齊氏集團總裁的夫人。
她雖然長在貧民窟,可是她的身份是現在所有世家小姐都比不了的,她不是頑石,她是璞玉,任誰都不能糟蹋。
所以,她昂首從玉一鳴的身邊走過,徑直上了舒錦歌的紅色跑車,随後的第二天,舒錦歌帶着舒小言和小言奶奶和兩個孩子去了國外。
齊天宇甚至是還沒有緩過神來,舒錦歌就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他無法想像,她就那樣走了,沒有任何的預兆,沒有任何的言語,甚至是沒有留下任何的字迹,就走了。
他瘋了,想要立刻追到國外去,可是到了機場之後卻突然發現,他的所有簽證都被禁制了,他被軟禁在A市,而這樣的結果,唯有舒錦歌的父親做得到。
齊天宇被抛下了,他明白過來這一點之後,突然就哭了,一個大男人,就站在機場的售票台錢哭了,哭的稀裡嘩啦的,任誰都無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