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牛頭人同時瞪大牛眼,差點兒當場跳起來。
要知道,牛頭部天不怕地不怕,唯一的忌憚,就是墨家!
而眼前竟忽然跳出來一個墨家家主……
夭壽哦,怪不得剛剛覺得耳熟呢,簡直吓死牛了好吧!
咦,等等!
墨家家主怎麼跑這裡來了?
想到這裡,一衆牛頭人不禁面面相觑,一臉莫名。
倒是旁邊一直暗戳戳打算使壞的牛寬,這會兒扭頭一看……頓時一愣。
“你們……幹嘛?”
一個牛頭人張了張嘴,道:“寬,寬哥……墨,墨鳳舞……”
“墨鳳舞?誰啊……咦?怎麼有些耳熟……等等!墨鳳舞?哪兒呢?”
牛寬後知後覺,瞬間恍然,接着不禁急聲道。
那牛頭人擡手往懸崖那邊一指。
牛寬順着方向一看……接着待看到墨鳳舞,頓時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
“她……她就是墨鳳舞?”
幾個牛頭人同時點頭,其中一個牛頭人小聲道:“剛剛,剛剛聽到喊了……”
牛寬木然的瞪着牛眼,然後不禁緩緩将目光落在墨鳳舞身前的那把黑色妖刀上。
所以……那把刀,是墨鳳舞的?
一瞬間,牛寬隻覺得冷風呼嘯,整個牛都不好了!
不過很快,牛寬便回過神來。
當下擡手抹了把牛臉,道:“真是又穿壞鞋了……既然都送上門來了,那咱們還等什麼?”
旁邊一衆牛頭人有些懵,不禁問道:“寬哥,你是想……”
牛寬眼睛一瞪:“怎的?這就怕了?”
“不是……可關鍵是,那是……那是墨家啊……”
“墨家多個毛?”
這一刻,牛寬渾身都是王霸之氣,當下道:“别忘了,咱們是牛頭部!咱們牛頭部什麼時候怕過?不就是墨家嗎?墨家怎麼了?照樣弄他!”
這雞血打的相當粗糙,但一衆牛頭人卻不禁熱血上湧,當下哞哞直叫。
“寬哥說得對!”
“沒錯,就是幹!”
“弄他!”
氣勢上來了,接着一衆牛頭人便要沖,可這時,牛寬卻又話鋒一轉,道:“不過現在不是時候,咱們先等他們打的兩敗俱傷,然後再動手……到時候,咱們這樣這樣這樣,那樣那樣那樣……”
牛寬開始計劃。
而此時此刻,懸崖上,兩撥人馬也已然厮殺到了白熱化。
可就在這時,卻見兩個人影,竟趁着所有人不注意,開始往王陵入口的石門走去。
這兩人不是别人,正是花百翃和花千錦這對祖孫菜雞。
對此,花千錦多少有些臉紅,當下不禁道:“我說……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花百翃這會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聽到這話,頓時罵道:“你懂個屁!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要不是看在你小子是老子親孫子的份兒上,老子才不管你……”
呵,跪求不管!
花千錦真心覺得自家老祖在作死。
要知道,這王陵裡面還不知道什麼樣子呢,就他們兩個這樣的弱雞,進去八成出不來。
再則,就算活着出來了,到時候女魔頭也得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