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家人,什麼錢不錢的。”
蕭逸答應下來。
“以後隻要我有時間,别說早餐了,就是晚餐,我也可以做給你們吃。”
不是有句話麼?
想要拴住男人的心,要先拴住男人的胃。
這話,對女人來說,同樣适用。
等她們吃慣了他做的飯,還能趕他離開?
到時候,得哭着喊着求他留下!
任由他拿捏!
“好。”
兩女對視一眼,很是高興,有口福了。
十分鐘後,蕭逸和蘇顔先離開,前往公司。
“昨晚沒睡好?是不是因為我沒在,所以孤枕難眠啊?”
蕭逸開着車,瞄着後視鏡裡的蘇顔。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蘇顔已經習慣蕭逸的胡說八道,撇了撇嘴。
“這不是廢話麼?狗嘴裡,哪能吐出象牙來。”
蕭逸笑笑。
“我這個保镖,如今還得給你當司機,包養費是不是考慮加一加?”
“你又不差錢兒。”
“當廚子不給錢就算了,當司機也不給錢?萬惡資本家?”
“沒想到,你做飯挺好吃。”
蘇顔無視了蕭逸的話,這家夥就是過過嘴瘾罷了。
“呵呵,是不是覺得我無所不能,是寶藏男孩兒?”
蕭逸咧咧嘴。
“甚至升起配不上我的感覺?不用自卑,你不是第一個有這樣感覺的女人。”
“我想吐。”
蘇顔沒好氣,還寶藏男孩兒……他是怎麼說出口的!
為了防止蕭逸再自戀,她閉眼假寐,養足精神,準備應對上午的高層會議。
蕭逸見她如此,也就不再多說,緩了緩油門,把車開得更穩了。
“上午的高層會議,你可能會發言,做點準備。”
到了公司,蘇顔扔下一句話,就下車走了。
“這有什麼好準備的。”
蕭逸嘀咕一聲,直奔保安部。
“逸哥。”
徐凱已經等着了,見蕭逸進來,起身相迎。
“來我辦公室說。”
“是。”
來到辦公室,徐凱把門關上,把隔斷簾也拉上了。
“你幹嘛?”
蕭逸皺眉。
“這不是想着保密嘛。”
徐凱忙道。
“艹,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在裡面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蕭逸沒好氣。
“拉開!”
“哦哦。”
徐凱忙拉開,香煙遞上去。
“逸哥,你昨晚去見孫高飛了麼?”
“我見他幹嘛?大晚上的,在家睡覺不香?”
蕭逸搖頭。
“啊?那你要地址……”
“我開始想着去找他,可後來想想,這事兒不能私下處理。”
“那應該如何?”
“報警啊。”
“啊?報警?”
“對啊,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在遇到事情時,第一個要想到的,就是我們的警察叔叔啊。”
蕭逸點點頭。
“不管孫高飛安裝竊聽器有什麼目的,他都犯法了,把他交給警察處置,是最好的方法。”
“……”
徐凱無語,他是真沒想到蕭逸會報警。
“幹嘛這表情?你想怎麼處置他?找到他,打他一頓?廢了他?還是殺了他?”
蕭逸問道。
“殺他不至于,但也不能輕饒他……”
徐凱忙道。
“行了,這件事情聽我的……等開完會,你就去找蘇總彙報,說發現了孫高飛,這功勞,足可讓你當經理了。”
蕭逸抽着煙。
“記住了,這事兒是你今早彙報給我的,明白麼?”
“什麼意思?”
“别多問,按我說的做就行。”
“是……逸哥,等會兒開什麼會?我怎麼不知道?”
“哦,高層會議,你級别不夠,不知道很正常。”
“……”
“等你當了經理,應該就有資格了。”
“謝逸哥提攜。”
就在蕭逸和徐凱吹着牛逼時,桌上電話響了。
“蕭總,蘇總讓我通知您,九點半到二号會議室開會。”
江如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我知道了。”
蕭逸挂斷電話,看着徐凱。
“二号會議室在哪?”
“小會議室,等會兒我送逸哥過去。”
“嗯。”
九點二十的時候,徐凱就準備出發了。
“急什麼?九點半再去就行。”
“不是九點半開會麼?”
“大佬不都是最後出場?哪有我等他們的道理。”
“讓蘇總也等你?”
“嗯。”
“……”
徐凱看看蕭逸,一朝保镖成副總,飄了?
九點半時,蕭逸才慢悠悠出了保安部,在徐凱的帶領下,前往小會議室。
而此時,小會議室中,高層已經到齊了。
就連蘇顔,也到了。
她目光一掃,沒見蕭逸,微皺眉頭:“江如,你通知蕭逸了麼?”
“我已經通知蕭副總了,他……”
江如也有點慌,蕭逸人呢?
“再打電話。”
蘇顔打斷江如的話,聲音清冷。
今天他是主角之一,竟然不早點來,太過分了!
他們本就對他當副總有意見,現在好了,有理由發難了。
果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這蕭副總連點時間觀念都沒有,恐怕難當大任吧?”
“就是,普通員工都知道,開會不能遲到。”
馬上有人幫腔。
“不過也是,這蕭副總啊,以前是個保镖,他一粗人,哪懂這些?”
“誰特麼放屁呢?我粗人?我粗不粗……是你一個老女人能了解的?”
随着這蠻橫的聲音,蕭逸的身影,從門外進來了。
“逸哥牛逼啊,敢罵趙經理老女人……不過,這老女人确實該罵!”
跟在後面的徐凱,對蕭逸佩服得不行。
這趙經理仗着有李副總撐腰,平日裡在公司裡很嚣張,簡直就是個人見人怕的母老虎,無人敢惹。
現在……算是踢鐵闆上了。
徐凱不打算走了,雖然他沒資格進去開會,但在門外聽個熱鬧,也不錯啊!
“你說什麼?!”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怒目瞪着蕭逸,氣得臉都呈茄子色了。
“就你剛才說我粗?”
蕭逸打量着女人,露出嘲弄之色。
“就你這模樣,還想知道我粗不粗?想屁吃呢你!”
聽着蕭逸的話,衆人一愣,什麼意思?
噗。
門外的徐凱,最先反應過來,直接笑噴了。
逸哥也太損了吧?
不對,也太污了吧?
老女人說他是粗人,他能扯到這上面來?
陸續的,會議室裡的人,也都反應過來,雖然沒笑噴,但一個個都神色古怪起來。
就連蘇顔,也咬住紅唇,不讓自己笑出來。
這把刀……果然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