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張大川是真的很好奇丁君怡到底想幹啥。
反正就當是情侶間的小遊戲了,他自然不會動用修為去作弊。
剛開始的時候,他明顯聽到丁芷宓離開卧室的動靜。
但沒過一會兒,又有人窸窸窣窣的走了進來。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清晰地感知到,進屋來的不隻是一個人。
“君怡在搞什麼,兩個人的遊戲,幹嘛叫了第三個人來?”張大川心裡犯嘀咕。
于是,帶着濃濃疑惑的他,便試探着睜開了眼睛。
原本是隻右眼睜開一條縫兒,想偷瞧的,結果當他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倆人時,一下子就瞪大了雙眼,吃了個大驚。
!!
他看到了什麼?
丁芷宓竟然去而複返,跟丁君怡一塊兒站在了他的面前,隻是那往日裡多有威嚴的臉蛋上,徹底被滾燙赤潮取代。
她格外别扭的站在丁君怡身旁,雙手捏着衣角,都不敢去看張大川的眼神。
無他,隻因她和妹妹丁君怡身上都隻穿着一條輕薄得幾乎完全透光的吊帶裙,而在這條吊帶裙的裡面,錦繡山河一覽無餘。
張大川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直了。
聽到這動靜,丁芷宓下意識就擡起手來捂住了胸口,雙腿緊閉,往妹妹丁君怡身旁躲了躲。
“你看你出的這是什麼鬼點子,還有這衣服,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她小聲同丁君怡吐槽,又羞又惱。
可丁君怡卻是笑得眉眼彎彎。
“女為悅己者容,打扮得漂亮一點,給自己喜歡的人看,又不犯法。而且,姐,我覺得你這樣打扮很好看啊,你看看大川他,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丁芷宓翻了個白眼,她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當時自己腦殼到底在想啥呢?
為什麼就莫名其妙的同意了這個傻妹妹的提議?
如今打扮得跟個風塵俗女似的站在張大川面前,簡直是哪哪兒都不自在,她恨不得立刻挖個洞,直接鑽到地下去。
此時此刻,張大川就算再傻,也能看明白晚上吃飯的時候,丁君怡為何會表現得那麼“拈酸吃醋”了,這姐妹倆,壓根是早就商量好了,故意這樣戲耍他呢。
“呵,好啊你們倆,故意給我上壓力,想看我汗流浃背的樣子是吧?來來來,我今晚就讓你們好好看看,我汗流浃背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模樣。”
張大川咬牙切齒,直接從床上翻身下來,大踏步走向了兩人。
一雙虎目惡狠狠的,仿佛要吃人一般。
“不行,你還沒跟我說這禮物你滿不滿意呢……唔……”
“嘿嘿,禮物滿不滿意不得先拆開看看麼?”
……
這一夜,對于張大川而言,自然是無比的充實。
翌日。
天光大亮。
張大川從香濃的深度睡眠中緩緩醒來,擡手揉了揉眼角,這才發現左邊枕頭上已經空了,唯有右手肩頭還沉甸甸的,枕着一個人。
大概是察覺他醒了,偎依在他懷中的丁君怡也擡起頭來,淺淺打了個哈欠。
一頭秀美柔順的烏發平鋪在枕間,瑩白俏臉上還帶着昨夜春閨夢裡的殘暈,膚若凝脂,白裡透紅,朦胧的眼神宛若湘妃春睡醒來時一般,慵懶而閑散。
“你姐呢?”張大川問道。
“唔,好像是說她有事情,天沒亮就走了。”丁芷宓回答。
她在被窩裡蠕動,将腿搭在了張大川肚子上,找了個很舒服的姿勢。
張大川也順勢收緊胳膊,将她摟過來貼緊自己。
“昨晚上的事情……你是怎麼說服你姐的?”張大川好奇詢問。
别看丁芷宓平日裡雷厲風行,威嚴赫赫,實際上臉皮非常薄,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
就像今天早上這樣,明明昨晚上都已經姐妹同心了,她卻還是一大早就起來偷摸溜走,就是不好意思面對這種三人行的局面。
所謂的有事要處理,不過是借口罷了。
相比較而言,丁君怡這個當妹妹的,反而還放得開一些。
當然,也有可能是身為醫生,本就見多識廣吧。
此時,丁芷宓見小情郎問起昨夜的事情,卻并未回答,而是抿着嘴,帶着三分竊笑,反問道:
“你就說昨天晚上我給你準備的這個禮物,喜歡不喜歡吧?”
喜不喜歡?
這是喜不喜歡的事兒嗎?
張大川隻能表示:
“好看、好吃、好玩,多來點兒!”
“美得你!”丁君怡翻了個白眼,随後眼珠一轉,忽然翻身騎到了張大川的身上,居高臨下,“昨晚的事情,可是我一手促成的,為了說服姐,沒少浪費口舌,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張大川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有些晃眼的車頭大燈上,感覺早上剛睡醒,喉嚨是有點兒幹,該潤潤嗓子了。
他雙手扶住丁君怡的柳腰,挑了挑眉說:
“當然要補償你,來,你不是說浪費了不少口舌嗎?那我就針對性的補償你,先轉過去……”
饒是丁君怡依舊算放得開了,聽到這話,也是當場愣了片刻,随後,臉頰爆紅。
她扭扭妮妮、猶猶豫豫、磨磨蹭蹭,最後,欲拒還迎。
……
你侬我侬的美好溫情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接下來的幾天裡,張大川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也終究是沒能說服丁芷宓配合複刻那天晚上的激情play。
不過這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對于華國民衆乃至于全世界的人們來說,華國總商會突然頒布的一項新政策,才真正是牽動了所有人的心——
華國,宣布要籌辦專門培養修行者的武校了!
自下半年,也就是傳統的九月份開學季開始,第一批武校學生就得正式入學,接受系統性的修煉指導、培養。
此消息一出,瞬間引起了全國震動。
可以說,全華國任何一個城市的大街小巷,都能聽到有人在讨論着這件事情,更不用說各大網絡社交平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