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古裝言情 邪王盛寵:神醫嫡女嚣張妃

第七百十四章 我要海圖

  第七百十四章我要海圖

  倚香院,莺歌燕舞,絲樂陣陣,是男人最愛來的地方。

  歌舞聲中,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上前敬酒,給年輕清俊的男子抛了個媚眼。

  眼波流轉,很是勾人。

  蘇一鳴喝了敬的酒,卻神情淡然,沒有半點異樣。

  舞妓眼中閃過一絲挫敗,居然不理她?

  她可是倚香院的頭牌,無數達官貴人捧着銀子,隻求一夕之歡。

  蘇一鳴把玩着酒杯,笑的雲淡風輕,長的俊俏,自然引來無數愛慕的目光。

  陳安哈哈一笑,大聲打趣道,“蘇賢侄,香茜看上你了,你真有豔福,果然年輕英俊就是吃香。”

  蘇一鳴雖然出入這種地方,卻潔身自好,萬花叢中走過不沾半片葉子。

  “有錢就行,逢場作戲而已,陳老闆要是喜歡,多砸錢吧。”

  這是大實話,青樓女子哪個不愛錢?

  香茜羞惱不已,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到底什麼人呀?會不會說話?

  陳安沒想到他如此直白,打了個哈哈。

  “話不能這麼說,她們也是有心的。”

  這種話連自己都不信,但場面話總要說的。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蘇一鳴一點面子都不給。

  沒有順着梯子下坡,反而嘲諷了一句。

  “那陳老闆可以跟她們慢慢談心。”

  陳安臉色一變,他是堂堂侯門公子,跟青樓女子談心?這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他心中暗惱,忍不住刺了一句,“你家中無人管束,怎麼如此自制?難道令表妹還管這種事?”

  将蘇琳琅都扯了進來,背後的惡意讓人心驚。

  這是暗示他跟蘇琳琅有暧昧!蘇一鳴勃然大怒,面上卻不露,冷冷的警告道,“她不是你我能議論的人,陳老闆,當心禍從口出。”

  陳安明明是一介商人,還自視過高,把自己當成侯門公子。

  當土皇帝當慣了,沒有了分寸,以為能壓制太子妃了。

  “這不是沒有外人嗎?蘇公子您也不是長舌婦。”

  他話裡有話,隐隐有威脅。

  蘇一鳴可不吃這一套,“哪需要我說,你太小看她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皇室暗衛的大半勢力都在蘇琳琅手裡。

  那可是一支很可怕的力量。

  隻有無知的人才以為蘇琳琅好對付。

  陳安眉頭一皺,隐隐有一絲不悅,請他出來喝酒,他倒好,人倒是來了,這态度讓人不喜。

  太傲了,他不喜歡。

  “這是什麼意思?”

  蘇一鳴看他像看着一個不知死活的傻瓜,這是京城,就算帶了再多的人,也是沒用的。

  “隻有她不想知道的,沒有她打聽不出來的秘密。”

  陳安根本不信這話,隻當蘇一鳴給自己表妹臉上添金。

  “誇大其事了,哪有這麼厲害。”

  蘇一鳴也不解釋,淡淡的道,“以後自然知道她的殺傷力。”

  幾百萬兩銀子還不能讓他清醒,那就等着更嚴厲的暴風雨吧。

  香茜聽了半天,有些迷茫,“蘇公子,令表妹隻是個女人,你把她捧上天了,哪有這樣的?”

  真不知這兩人怎麼回事,尋歡問柳的場合,居然提起一個女人。

  直接無視她的存在,太不給她面子了。

  陳安哈哈一笑,“你可知道他表妹是誰?是太子妃。”

  香茜的臉色變了幾變,猛的站起來行了一禮,“奴家身體不适,先下去休息了。”

  媽呀,居然是太子妃殿下!

  她一溜煙的跑了,速度太快,陳安都來不及挽留。

  他茫然四顧,“……怎麼回事?”

  蘇一鳴心裡有數,卻沒有點破,“人家身體不舒服。”

  陳安一頭霧水中,是聽了太子妃的名号才不舒服的。

  是怕?是擔心?還是不喜?

  這京城怎麼變成這樣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他都看不懂了。

  蘇一鳴涼涼的笑道,“想知道,就去問呗,順便談談心。”

  陳安有些羞惱,“開玩笑,不過是個青樓女子,不值得我費心。”

  他不願再提此事,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去。

  他這才舉起酒杯,笑容滿面的說道,“蘇賢侄,你能來我很高興,來來,喝一杯。”

  蘇一鳴舉了舉酒杯,抿了一口,“不必客氣,我是為了海圖而來。”

  陳安的手一抖,酒灑了出來,他震驚不已,“你說什麼?”

  海圖是家族的傳承,父傳子,口口相傳,怎麼可能傳給别?

  這是癡心妄想,偏偏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這是傻,還是狂?

  蘇一鳴手頭的生意不小,還兼管着琳琅一半的生意,錢多的是。

  “請我來不是要合作嗎?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海圖。”

  隻有海圖是他沒有的!

  陳安避而不談海圖一事,“合作?不是跟太子妃嗎?”

  隻有太子妃才配跟他做生意,其他人算什麼?

  蘇一鳴嘴角抽了抽,像看傻瓜看着他。

  “你開什麼玩笑?太子妃身份高貴,怎麼可能做這些商賈之事?”

  這到底有多大的臉啊,居然以為太子妃會親自跟他談合作一事,真是……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陳安被鄙視了,感覺很不舒服。“你是說太子妃把事情交給你來處理?”

  那還怎麼接觸到太子?

  蘇一鳴瞥了一眼,“那是自然,這些小事用不着她操心。”

  他高傲的不可一世,好像全然沒将陳安放在眼裡。

  陳安稱霸海上多年,哪受得了這種氣?

  “怎麼算是小事?賺的又不是小錢。”

  錢?蘇一鳴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你這話就錯了,到了他們這種地位,錢從來都不是問題。在你們眼裡天大的事兒,在她眼裡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錢是好東西,但到了一定的地位,還會缺錢嗎?

  他到底是不是在裝傻?

  陳安勃然大怒,猛的起身,“那沒有什麼好談的,告辭。”

  他怒氣沖沖的往外走,後面傳來清冷的聲音。

  “請走好,希望不要回頭求我,到時候條件又是不一樣了。”

  陳安頭也不回,放下狠話,“放心,絕不會來找你。”

  他是氣狠了,沒想到這麼不給他面子。

  蘇一鳴也不生氣,涼涼的開口,“給我放出風聲,說陳家在做海船生意,家産數以萬計,多的花不完,準備找人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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