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審查
楮墨不懂,他們為什麼要躲在這裡面。
他握住時清歡的手,“走,我們出去……”
“?”
時清歡吓了一跳,拽着他,匆忙的比劃。
“你瘋了?我們這樣出去?”
“怎麼了?”
楮墨愣了下,笑了:“清歡,你其實是口是心非,是不是?你看,你很在乎我母親怎麼看你,對不對?”
時清歡怔忪,她也是一時着急,竟然表現出來了?沒錯,她是在乎……怎麼可能不在乎呢?那可是楮墨的母親。如果她沒出事,施南珠現在已經是她的婆婆了。
“清歡。”
楮墨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我很高興。”
時清歡怔怔的看着他,這樣的楮墨,真的讓她很舍不得啊。
楮墨……
時清歡突然,靠進了楮墨懷裡。
楮墨一怔,喜不自禁。他甚至不敢動,生怕吓跑了時清歡。
楚楚。時清歡伸手,圈着楮墨的腰身。就一會兒,就這麼一會兒……她最後再抱抱他,那些沒法對他說出口的話,都藏在這個擁抱裡吧。
外面,施南珠還在和姚啟悅說着話。
“那你們的項目,還順利嗎?”
“順利啊。”姚啟悅笑着點頭,“不過,好像最近……楮墨在經受審查。”
“審查?”施南珠詫異,“審查什麼?”
“哦。”姚啟悅笑着解釋,“這次畢竟合作方很特殊,當然是要經過身份審查的。”
“嗯。”施南珠皺眉,點點頭,隐隐有些擔憂。
姚啟悅忙勸道:“阿姨,您不用擔心……這不過是走程序,楮墨沒問題的。他不是原本就有從軍的經曆嗎?我聽說,初審能夠很快通過,也是因為這層關系。放心吧。”
“嗯。”
施南珠笑着點頭,“說的也是,看來是我的多慮了。啟悅,阿姨病了很多年了,什麼都不懂,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
姚啟悅忙搖頭,“阿姨您别這麼說,我是晚輩,怎麼會?”
施南珠默然微笑,時清歡怎麼樣,她沒見過、也不了解,但這個姚啟悅當真是不錯啊,她是越看越喜歡。想當初,是楮世雄親自選定的,想來必然是相當不錯。
要知道,楮世雄是最疼楮墨的,一般的女孩,他也不會看得上。
她們的對話,裡面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楮墨沒什麼感覺,可是,時清歡卻不一樣了。原來,楮墨現階段……正在接受審查。她不清楚他具體在做什麼,可是能夠推斷出來,審查對他很重要。
在這種時候,楮墨是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的。
這麼想着,時清歡覺得自己的選擇,是絕對正确的。如果她一個人的委屈求全,能夠換來身邊人的安然無恙……那麼,就都值得了。
“清歡?”
楮墨低低的說到,“我們出去好不好?跟我媽見個面,我們一起回家。你相信我,蘇染的事、綿綿的事,我都會和你一起承擔。”
時清歡默然,不行啊,楮墨。
“咦?”
施南珠先察覺到了,“啟悅,你有沒有聽到,好像有人?”
“嗯?”姚啟悅遲鈍,“有什麼人?剛才就我們兩個進來了啊,楮墨都在外面等着呢。這是高定店,沒有預約不可能進的來的。”
“可是,我好像真的聽見了。”施南珠微微蹙眉,擡手指向布簾,“那後面……”
時清歡一驚,下意識的抓緊了楮墨。
感覺到她的緊張,楮墨忙哄道:“沒事的,醜媳婦總要見婆婆……何況,清歡你這麼漂亮,全世界所有的女孩加起來都不及你一半。”
别……
時清歡皺眉,直搖頭。她是真的害怕。
“誰?誰在裡面?”施南珠滾着輪椅,朝着這邊過來了。
“清歡?”
門口,霍湛北由人陪同着,也進來了。
見到施南珠和姚啟悅愣了下,随即微笑躬身,“施阿姨,啟悅……這麼巧,在這裡遇見了。”
聽到霍湛北的聲音,時清歡整個人僵直了。怎麼辦?情況怎麼成了這樣?為什麼,大家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是……”施南珠對霍湛北沒什麼印象了。
霍湛北笑着自我介紹,“我是湛北啊,霍家的。”
“呃,哦。”施南珠想起來了,怔怔的點頭,“對,都長這麼大了……”
“阿姨。”姚啟悅拽了拽施南珠的袖子,因為楮墨的關系,姚啟悅對霍湛北也沒有什麼好印象。覺得還是不要跟他親近的好。
她這小動作,霍湛北都看見了。
不過,他并不在意。
“阿姨,啟悅,你們有沒有看見綿綿?”
綿綿?施南珠微怔,什麼綿綿?
“沒有。”姚啟悅果斷搖頭,“這裡面就我和阿姨兩個人,你還是出去找吧。”
“是嗎?”
霍湛北不信,“那就奇怪了,哪裡都找了……就是沒有,連店長都說,讓我四處找一找。”
施南珠蓦地看向幕簾後,剛才她就覺得裡面好像有人。
霍湛北注意到她的視線,快步走過去,一把将布簾給掀開了。
楮墨和時清歡都是一驚,他們甚至沒有個緩沖的時間。尤其是時清歡,她猛地把臉偏過去……這種場面,她實在是沒法面對。
“綿綿,你在這兒呢,難怪我找不到你。”
霍湛北愣了愣,倒是不動聲色,隻是把手伸向時清歡。
“來……過來。”
時清歡不得已,擡起頭。
見她準備動,楮墨拉住她,搖搖頭:“别走,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嗎?”
他猛然低頭,靠在時清歡耳邊。“别怕……我知道,霍湛北可能把蘇染藏在哪裡。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我進去過慕家軍區,霍湛北已經瘋了,可是不代表我沒有辦法。”
什麼?
時清歡錯愣,楮墨竟然……已經查到了慕家軍區!
所以,她當初想的沒有錯!不過,她隻是隐約猜到是駐地,沒有想到是慕家的地盤。
如此一來,她是更加不能讓楮墨涉及進來了。楮墨他真是,他不知道他自己正在關鍵時候嗎?他還在接受審查。在這個時候,他怎麼能和軍區産生什麼微妙的關系?
“綿綿,不過來嗎?”
霍湛北的語調和緩,可是卻透着股寒意。
“十四,你這樣抱着我的未婚妻,合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