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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父怒不可遏,眼睛四處亂瞟,要找石頭打餘氏打個頭破血流,不就是個沒成型的孩子,流了就流了,家裡那麼多個兒子還缺這一個不成?
為了個不知道是男是女的胎兒,和父母這樣說話。
放肆,着實太放肆了!
得好好訓一頓,讓她知道就算出嫁了,父母也還是她頂上的天!
餘母拉住了餘父,讓他稍安勿躁,随後說道:
「要斷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給我們三千兩銀子,不!
得給五千兩!
作為後面這些年你對父母的贍養,一次性買斷了,你安心我們也安心,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們就不答應斷親。
還要去官府告你們全家不孝順,到時候你們兒子的仕途……」
「呸!
」
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很快結成了冰晶,金大摟着媳婦兒,怒道:「你們想的倒是挺美,行啊,那我就去官府告你們殺人!
殺了我和芬娘的孩子!
!
」
「你去啊,事情鬧大了,看官府幫孝道,還是幫誰!
」餘母嘚瑟地哼了句,隻是配合上那小人得志的表情,實在太難看了。
餘氏搖頭,「錢我不可能給你們,我要讓餘盛才給我的孩子賠命!
」
「你咋那麼狠毒,他是你親弟弟!
」
「親弟弟?
他也配!
若不是他搞出這些事,我的孩子怎麼會死……」餘氏悲痛得說不出話,也不想再說了。
就這樣吧,她可以虛與委蛇,差不多的時候就一包老鼠藥,大家一起死!
「唉喲,金家的,你們咋都杵在門口呢?
」
珍珠娘滿臉喜色的跑過來,但看那樣子不像是報喜,而是來看熱鬧的。
珍珠娘甩着小手絹,嘴皮子一打就立刻倒豆子般嚷嚷起來。
「餘氏,餘盛才是你弟弟吧?
哎喲喂,我方才回來的時候,在城裡瞧見了,你娘家弟弟一家,都被牙行裝進豬籠裡面了,說太陽落山前還不拿錢去贖人,就扔去煤窯送死啦!
聽說是欠了賭坊的債,才被丢去牙行的,是不是呀是不是?
?
」
這可是第一手八卦,她必須知道的!
畢竟金家現在正處于風口浪尖,誰拿到了他們家的糗事,誰就是村裡的八卦之王!
她自要盡心一些的。
餘氏還沒說話。
..
旁邊的兩個老東西就愁起來了。
「這些賭坊的人,咋那麼不講良心呢,明明說好給我們寬裕到初八的,這才初四,咋就要賣我家盛才和孩子們了?
不行不行!
!
餘氏,你到底給不給錢!
」
「你弟弟要是有三長兩短,爹娘便一頭磕死在金家門前。
」
「讓你們金家遺臭萬年!
!
」
金家人眉頭皺了起來。
珍珠娘一拍大腿,從袖袋裡摸出一把瓜子,蹲在旁邊嗑了起來。
太精彩了!
她咋那麼會趕時候呢,呵呵,金家逼得她賣了女兒,現在也該遭報應,丢丢臉面了。
正當餘氏據理力争,想要勇敢喊不的時候。
元寶跑了過來。
手裡還拿着一張墨迹未幹的斷親書。
「你們想要錢可以,五千兩,我給你們,但你們必須在上面畫押,自願跟我大伯母斷親,否則就等着餘盛才一家子被賣吧!
」
先把大伯母的事情解決了,至于之後的……
慢慢來!
元寶垂着眸子,眼裡沒有半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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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