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王彩霞,我,三個人都是一個鎮上的,隻是各自的村子離了十幾裡路,路上我故意開的很慢,三個人聊着天。
大多是王彩霞在說。
本來她就屬于八卦開朗的性格,熱衷于别人之間的推波助瀾,在看到我開的居然是寶馬740之後,一下子就開始故意把話題往同學聚會,兩個人幹材烈火方面引。
說什麼去年同學聚會,徐海洋就和班裡的吳倩莉就走到了一起,現在兩個人都有私情,也都有老婆,有老公,像現在這種社會,太正常了。
可憐單純的李萍被王彩霞說的面紅耳赤的,她是性格恬靜,什麼時候都文文靜靜的不假,但她也不傻,知道王彩霞在撮合她和我。
王彩霞也看出來我對李萍的意思,就做李萍的思想工作,兩人坐在後座,王彩霞示意前面開車的我,對李萍循循善誘:“這就什麼接受不了的,誰能一結婚就找一個互相愛的人?
女人嘛,就要為自己多想想啊,兩個男人,一個生活上的老公,一個愛情上的愛人,小心點,不要太過分不就行了?
”
“你都在哪聽來這些的啊。
”李萍臉色绯紅,羞惱的說了王彩霞一句。
“這還要聽啊,身邊多的是這樣的女人。
”
王彩霞說着,然後聲音突然放低,碰了下李萍,皎潔的低笑:“我看陳升就對你挺有意思的的,他初中就喜歡你,混的也不錯,大寶馬都開上了,你今天晚上要不要考慮一下獻個身什麼的?
”
“你瞎說什麼呢。
”
李萍被王彩霞說的心頭噗通直跳,跟小鹿亂撞一樣,上去掐王彩霞的腰,滿臉通紅:“我讓你胡說,讓你胡說……”
“哈哈哈,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了行吧……”
兩個女的在後面打鬧成一團,我在前面則嘴角微翹,然後往王彩霞家路怎麼走。
“前面右拐下去幾裡路就到了。
”王彩霞不忘對李萍擠眉弄眼,故意大聲對我笑着說道:“陳升,等下你單獨送李萍回家,可得疼惜着點啊。
”
單獨,疼惜。
王彩霞特意強調了一下,李萍恬靜的臉愈加的紅潤,羞的擡不起頭,想掐王彩霞,又覺得那樣做好像有點欲蓋彌彰,隻能又羞又惱的瞪了一眼這位從初中到現在一直都是閨蜜的王彩霞。
嘟嘟嘟。
就在快到王彩霞家門口的時候,黃勇微信彈視頻過來了。
剛接通視頻,黃勇懶洋洋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升哥,你回來沒有啊,相親相的怎麼樣啊。
”
“沒相成功,現在送兩個老同學回家呢。
”我一邊開車,一邊回了一句。
“老同學?
”
黃勇一聽女同學就來精神了,坐直了身體,眼睛跟賊似的:“哪呢,我看看呢,是你一直說的那什麼李萍麼。
”
卧槽。
鬼知道黃勇當着後面兩人的面說出李萍這兩個字的時候,我是有多麼的尴尬,王彩霞在後面一直看着李萍笑。
李萍臉紅的都快滴血了,難為情的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同時心裡又有一種異樣的欣喜感。
原來他一直在他朋友面前說起我……
等下他送我回家的話,會不會對我亂來?
一想到等下兩個人就要單獨相處了,李萍就特别的慌亂,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感覺,心不停跳,感覺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不知道是不是虛榮心作祟,還是出于炫耀的心理,我把攝像頭對着後面的王彩霞和李萍,讓黃勇看了一眼。
嘴裡一本正經的說道:“沒你想的那麼多,我就是碰到她們,然後送她們回家。
”
黃勇哪裡肯聽,靠在床上,滿臉羨慕和yin蕩笑容,啧啧說道:“升哥,好過,好過啊……”
他聲音拉的特别長。
李萍和王彩霞哪裡還聽不懂什麼意思?
前者難為情的不好意思說話,後者則是笑的更加大聲了。
“我不跟你說了,開車呢,你睡你的覺吧。
”
我怕黃勇再胡說八道,讓李萍感覺到難堪,便挂掉了視頻,然後扭頭對李萍解釋了一句:“他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就這嘴,愛開玩笑,你别介意。
”
“嗯,沒事。
”李萍紅着臉應了聲。
王彩霞看着我兩眉來眼去,則故意長歎:“唉,問人世間情為何物,隻叫人生死相許……”
然後她見李萍又要惱羞成怒的掐她,連忙誇張的叫道:“哎哎,你别掐我啊,我到家了,我又沒說你們,你心虛什麼,我說神雕俠侶呢。
”
接着王彩霞就讓我在路邊停車,讓她下車,她下車後才正經起來,對我說:“路上慢一點啊。
”
“嗯,知道了,你早點睡。
”
我對王彩霞還挺有好感的,倒不是說對她這個人有意思,而是喜歡她這種爽朗的性格,跟李茜希稍微有點像。
相處起來都是很愉快的那種,不裝,很自然,不像晚上跟我相親那女的,裝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估計在東莞站街的話,也就150一次的價格。
……
王彩霞下車之後,車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好像黏稠了起來。
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見。
“你家怎麼走啊?
”我扭頭向後看李萍,她恬靜的坐在後座,臉上一片紅暈,不敢看我,喘息有點急促,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本來我還沒有那種意思,也沒打算那麼急和李萍發生什麼關系,但是現在看到李萍臉紅撲撲的樣子,像熟透了的蘋果,一下子有了渴望的沖動。
所以,我明知道高德導航可以導航李萍的村子,依然借口不知道路,對李萍說:“要不你坐前面來吧,不然我不知道路。
”
“啊?
”李萍有些驚慌:“坐前面啊。
”
我壓抑着呼吸,目光灼灼的看着難為情的她,開玩笑說:“是啊,你不坐前面指路,我怎麼送你回家?
總不能你打算今天晚上就陪我在車裡度過吧。
”
“不要胡說八道了。
”李萍眸子低垂,藏着緊張,但還是乖乖的坐到了前面。
近在咫尺。
隻要我一伸手,就可以牽到她的手,眼角的餘光看過去,她幾乎沒有改變,一如當初,依舊那麼的清瘦,氣質一如她的字體,恬靜,秀氣。
記憶裡悸動的感覺一下子湧了上來,我心跳如鼓,眼神不受控制的老瞄向她,瞥着她放在腿上的手,心中的沖動逐漸壓抑不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