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見陸宣儀說自己不敢動她。趙銘兒也是來了脾氣。
區區一個江南三流家族的微賤女人。
竟敢挑釁九州皇權?
簡直是不知死活!
若是過去,趙銘兒沒有得到九州之心,她确實不敢和趙匡風撕破臉。
但此刻?
趙銘兒已經執掌了九州的高天,她又何必再忌憚趙匡風?
一念至此。
诤!趙銘兒直接從一名武道宗師的手裡,拔出一柄長劍,并懸在陸宣儀脖子上,“陸小姐,你說我不敢動你。”
“本帝倒也好奇,我動你之後,他趙匡風又如何讓太平皇城血流萬裡。”
嘶——
見趙銘兒真準備殺了自己,陸宣儀心頭頓時一慌。
之前她說的那些話,有八成都是氣話。就是不爽蘇文那高人一等的姿态。
可沒想到……
“匡風,救,救我……”回過頭,陸宣儀急忙對遠處趙匡風遞去一個哀求眼神。
“唉。”
看到陸宣儀危在旦夕,趙匡風輕歎一聲,他還要利用此女締結暝婚,自然不可能,讓對方死在趙銘兒手裡。
“五妹,适可而止吧。”
走上前,趙匡風輕輕一扶手,嗡嗡,他身後湧現出一道法相之力,直接震退了那鎮壓陸宣儀三人的武道至尊。
“趙匡風,你什麼意思?”
見趙匡風為陸宣儀三人挺身而出,趙銘兒臉色一寒,“你安敢違抗本帝之命?”
“本帝?”見趙銘兒那高高在上的樣子,趙匡風輕笑一聲,“五妹,皇權之争尚未結束,你張口閉口稱呼自己女帝,不覺得,有些為時過早麼?”
“沒結束?”
見趙匡風故作糊塗,趙銘兒輕笑一聲,“大哥,此刻我已得到了九州之心,你又何必再掙紮呢?”
“父皇說過。”
“誰能在江南得到九州之心,誰便是下一任的九州之主!你……”
“五妹,少拿父皇那一套來教育我。”出聲打斷趙銘兒,趙匡風意味深長道,“若我現在殺了你,搶走九州之心,你覺得,自己還能成為女帝麼?”
“你,你敢!”
趙匡風的話,将趙銘兒吓了一跳。
但趙匡風卻沒回應她,反而擡起頭,目光深深看了眼蘇文,并意味深長道,“蘇文是吧?”
“你很不錯。能在三十六名帝星天驕中脫穎而出,并許願到九州之心,你确實厲害。”
“可惜啊,之前在金陵,本皇子沒有拉攏你,錯失了一樁機緣。”
“不過這也不重要。”
“隻要你現在将九州之心給我,本皇子可以許諾,你今後,仍是九州國師。甚至,趙銘兒無法給你的權力和地位,我亦可以給你。”
“你應該還沒品位過高鵑國女子的滋味吧?”
“呵呵,和我為謀,我可以送你三名高鵑國女子。那可是神明後裔,其中的滋味,妙不可言。”
“……”見趙匡風光明正大的拉攏蘇文,趙銘兒臉色微微一變,“趙匡風,你無恥,如今皇權之争已經結束了,你早失去了拉攏帝星天驕的資格!”
“五妹,若我說,真正的皇權之争,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瞥了眼氣急敗壞的趙銘兒,趙匡風戲谑的目光,又看向蘇文,并毋庸置疑道,“蘇文,你可要仔細考慮清楚了。”
“本皇子有一法,可以逆轉命途。讓已經落幕的皇權之争,重新開啟。”
“你現在将九州之心交給我,我等下,尚可饒你一命。”
“否則,你馬上就要和趙銘兒陪葬了。”
聽到趙匡風的話後,身後陸宣儀當即對蘇文叫嚣道,“蘇文,你沒聽到我家匡風的話麼?”
“還不趕緊獻出九州之心?”
“不然,等下不光你要死,你妻子陸晚風也得死!”
“蘇文,不要信他們!”見陸宣儀蠱惑慫恿蘇文,趙銘兒急忙道,“我不信世間有秘法可以強行逆轉皇權之争。”
“巧了,我也不信。”看着滿臉緊張的趙銘兒,蘇文直接将九州之心遞給她,并大有深意道,“五公主,等下你可要拿穩九州之心,千萬不要讓它被陰風吹走了。”
陰風?
聽到蘇文這話,趙銘兒一時間,竟有些不太明白他這話的含義。
而當趙匡風看到蘇文無視自己的勸告,将九州之心交給趙銘兒後,他陰森的目光,再度湧現出一抹無盡寒意,“好,好,蘇文,你很好。”
“既然你不肯和本皇子為謀。”
“執意要站隊趙銘兒,那就别怪本皇子将你抹殺了!”
“匡風,你不用和這蘇文廢話,直接殺了他便是。這家夥就是個不聽勸的小醜,隻有見了黃河他才會死心,他……”身後陸宣儀正附和之時,突然,噗,她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莫名的扭曲起來。
與此同時。
趙匡風不知何時,已經用手掌洞穿了她的身體。
刹那間。
殷紅的鮮血,滴答,滴答,順着陸宣儀的身體,開始不斷滴落,不過三個呼吸,鮮血便将她腳下的岩地徹底染紅,散發着令人膽寒的陰間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