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麼?”
盞茶時間過去。
蘇文見和妻子眉心處相連的月華鎖鍊,已經完全消散,他當即走上前,開始窺視妻子的魂海。
此刻陸晚風的魂海。
浩劫之力已經完全斂去,就仿佛并不存在一樣。那原本充滿死寂,被枯竭之力籠罩的命香,如今更是散發着勃勃生機。
“看樣子,我應該是成功壓制了浩劫。”
神念從妻子魂海中退出來,緊接着,蘇文看到,陸晚風之前的白發,也已經不複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
則是一頭烏黑的長發。
“白發逝去,月華收斂。”
“浩劫氣息盡滅。”
“如此一來,晚風便可活過二十七歲了。”
“……”
話音落下,蘇文便發現,陸晚風眉心上的黑白缺口,正開始緩緩愈合,同時鎮風三葉草、六丁神火,仙魄子母石這三件仙物,也逐漸枯萎。
目睹這一幕。
蘇文不由面露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
東海之行,光陰逆水,瑤池古地,陰間地獄……
過往種種的奔波和付出。
終究是沒有徒勞!
他,蘇文,成功逆轉了妻子的命途!
“嗯?老公,方才怎麼發生了什麼?”
“我,我怎麼感覺,身體突然一下缺少了什麼東西……”
随着蘇文壓制太上情劫結束。
陸晚風也從之前的時間停滞中轉醒過來,她看了眼身旁蘇文,見老公臉上,一直挂着笑意,心中也有些疑惑。
心想蘇文在開心什麼?
“晚風,你的病好了。”
看到妻子醒來,蘇文立馬一把抱住她,并激動道,“以後你不用再被白發折磨了。”
“病好了?”
聽到蘇文此言,陸晚風下意識回頭看了眼月季别墅中的鏡子。
跟着她嬌軀猛地一顫。
“我,我的白發,消失了?”
陸晚風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她更是忍不住掐了下自己。
嘶——
胳膊上傳來的撕心疼痛,頓時讓陸晚風明白,眼前這一切,并非是夢。她的白發,真的消失了!
“老公,是不是我今後都不會再突然變老了?也……也不會再返老還童了?”
深吸口氣,陸晚風略有緊張的詢問蘇文。
回想之前突然變老的一幕。
陸晚風頓感後怕和絕望,那段時光,是她至今都抹不去的噩夢。
“不錯,晚風,你以後不會再變老了。你的病,徹底好了。”
迎着妻子忐忑的目光,蘇文寵溺點頭。
“是因為之前洪月郡主送來的石頭?”
陸晚風不傻,她一瞬猜到了什麼。
“算是吧。”蘇文沒有否認。而他話音剛落,陸晚風便踮起腳,親了他一下,并認真道我,“老公,謝謝你。”
“雖然我知道。謝謝這兩個字,太過淡薄。遠遠抵不上這些日子,你為我治病的付出。”
“可……可我都已經以身相許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還給你懷了孩子,已經沒什麼能再報答你的了。我……”
她正說着,李桂芳便從二樓走了下來,并輕咳了兩聲,“咳咳,你們兩個怎麼大清早就親在一起,昨晚還沒親膩啊?”
“媽,你說什麼呢?”聽到母親李桂芳的話,陸晚風俏臉頓時一紅,她連忙垂着頭,樣子有些羞澀。
見女兒這般。
李桂芳也不再打趣,反而改口問道,“晚風,你七嬸和三姑今天出殡,你怎麼還沒去陸家?”
“方才家裡來客人了,我就沒去。”
陸晚風正說着,她又想到了什麼,然後好奇問道,“對了,媽,王夢珊呢?我怎麼沒見到她?”
昨天回來金陵市後,陸晚風就沒見到王夢珊的影子。
“你們去永萱古鎮的當天,我就把她送回家了。”
李桂芳剛開口,叮咚,月季别墅外,便是響起一陣兒門鈴聲。
“估計是陸家的人來催你們去陵園了。”
李桂芳自言自語道。
陸家有長輩出殡,陸晚風身為一家之主,她肯定是要在場的。
“嗯?”打開門,李桂芳看着門口的兩名陌生人,她微微一愣道,“你們是?”
“阿姨,我是蘇文的兄弟,請問蘇哥在家麼?”
呂鵬天咧嘴一笑的問道。
“兄弟?”聽到這二字,李桂芳目光一滞,心道蘇文什麼時候還有兄弟了?
但不等她繼續詢問呂鵬天。
就聽到身後傳來蘇文錯愕的聲音,“呂鵬天?你怎麼來江南了?”
“哈哈,蘇哥,好久不見啊。”
看到蘇文後,呂鵬天當即上前抱了他一下。
一旁虞小雨也面露笑意的給蘇文問好,“蘇大哥好。”
“小雨也來了?”看到呂鵬天帶着妻子上門,蘇文還以為對方有事求自己,于是便笑着招呼道,“我們進去說。”
來到月季别墅的客廳。
呂鵬天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沙發上,并且挺着肚子的陸晚風,“蘇哥,這位應該就是嫂子吧?”
盯着陸晚風看了兩眼,呂鵬天不由感慨一聲,“嫂子也太漂亮了。怪不得她能成為江南才女。”
“阿文,這兩位是?”
聽到呂鵬天的稱贊,陸晚風好奇詢問蘇文。
“他是呂鵬天,她是虞小雨。是我在安慶省的好友。”
蘇文介紹起呂鵬天二人。
說完,他又想到了什麼,然後詢問呂鵬天一句,“呂鵬天,你突然和虞小雨來江南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麼?”
“嘻嘻,當然是恭喜蘇哥成為九州國師了。”呂鵬天說着,他便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精緻玉盒遞給蘇文,“蘇哥,為了慶祝你執掌九州高權,我專門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是什麼?”
蘇文打開玉盒,裡面放置着一枚漆黑的丹藥。
“哦?駐顔丹?”
看到那丹藥後,蘇文認出了此物。
“蘇哥,這可不是尋常的駐顔丹,這是我們安慶省的永恒駐顔丹。”
“尋常的駐顔丹,隻能保持三年青春不老。”
“可這枚卻能保持二十年的青春不老。”
“是我專門從安慶省一個千年家族中收購來的。畢竟如今的時代,已經沒有人能煉制這種永恒駐顔丹了,哪怕許南煙醫聖也無法做到。”
呂鵬天話音剛落,坐在沙發上的陸晚風便猛然站了起來,“永駐青春?”
身為女人。
沒有什麼東西比青春不老更吸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