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山轉頭疑惑的看向了林宇。
兩人接觸的時間雖短,第一次兩人更是敵對關系,但是從櫻花國這次的行程後,陳東山對林宇的印象還是非常好的。
年輕是有些氣盛,但也絕對不是那種會主動找事的人。
林宇也有些懵逼,聽着兩人陳心的稱呼,這陳東山好像是這陳心的爺爺。
而陳心看着爺爺還是沒有動作,着急道:“爺爺,就是他們倆,你快點幫我報仇啊!”
看着陳東山面露難堪的神色,林宇便開口道:“原來你是他爺爺啊!”
“怎麼?看你的架勢是來報仇的?”
聽到這話,陳東山才開口道:“林宇小友,我也不是來報仇的,隻是聽說他被打了,還被逼着磕頭”
“我這才來看看的!”
一想,林宇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随即道:“不知道你聽到的是什麼版本,但是看樣子,他應該沒有把實話告訴你!”
看着兩人相熟的樣子,陳心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好。
而陳心身後的朋友也是感覺到不對勁,這陳東山的大名他們可是聽過的,非常古闆不近人情。
可現在看着陳東山和打他們的男子這麼小心的說話,幾人慌了。
不會是真惹到什麼大佬了吧!
随手一掏兩副銀針都是上億,郝少文的恭敬,陳老的小心,幾人越想越害怕。
陳東山也深知自己這孫子的秉性,随即便轉頭看向了陳心。
陳心吓得往後退去,“爺爺,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便扇在了陳心的臉上。
“逆子!你現在給我把事情經過給老子如實的交代出來!”
陳心從來沒有見到爺爺這麼憤怒過,以前雖然恨鐵不成鋼,但也從沒有打過自己,頂多就是教訓兩句。
陳心也不敢再有隐瞞,便小心翼翼的告知了爺爺經過。
林宇輕輕搖頭,也不再管陳東山的家事,便帶着郝少文往遠處走去。
陳東山越聽越氣,随手從地上拿起了一個行李箱便直接往着陳心的身上砸去。
邊打還邊罵,“你,你要氣死老子,你個逆子,從此以後,你就給老子禁足在家裡,哪也不準去!”
“就算是你爸媽來了也沒用,他們教不好,我來教!”
林宇和郝少文剛出了港口的等候室,便被一名男子攔住了。
林宇微微皺眉看向男子,從男子身上散發出的氣場就可以看出是個高手。
西裝男子也是看出了林宇的不悅,連忙開口,“林先生,是張老讓我來接你的。”
聽到是張文忠,林宇這才疏松了眉頭,“是有急事嗎?”
林宇是這樣想的,要是不着急的話,就先回去找蘇清雪去。
這幾天一直心神不甯,總感覺蘇清雪那邊有事情發生。
那男子想了想後,開口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看張老的樣子好像挺着急的”
“原本他是想和我一起來的,但是好像要開什麼會,所以就讓我來接你了!”
思索片刻後,林宇點了點頭,“行吧!走吧!”
說完,西裝男子便帶路,三人來到一輛紅旗L5的國賓車。
看到這車,林宇就意識到事情應該是不小。
路上,郝少文看着林宇有些焦躁的樣子,便開口詢問,“林哥,你是有什麼急事嗎?怎麼看着你好像狀态有些不對!”
聽到這話,林宇才調整了下情緒,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
很快,在男子的帶領下,紅旗L5緩緩地駛進了大會堂。
還沒下車,便看到了張文忠在四處的張望。
看到林宇下車後,張文忠趕忙上來迎接。
看着張文忠焦急的樣子,林宇開口道:“張老是有什麼大事嗎?怎麼那麼着急?”
“邊走邊說吧!”,随即,張文忠便在前面帶路。
林宇和郝少文趕忙跟上張文忠的腳步。
跟上張文忠後,隻聽張文忠開口道:“林宇,等會你可不能說錯什麼話,注意好言辭!”
這樣一說,林宇更是懵逼了,“到底什麼事啊,張老你先和我說啊!讓我有個心裡準備!”
隻聽張文忠緩緩道:“首席要接見你!”
“什麼!”,林宇也呆住了,直接停下了腳步。
國家的最高領導人要接見我?
“張老,你不是開玩笑吧!”,林宇小心翼翼的打探道。
張文忠這才停下腳步,瞪了林宇一眼,“這種大事我會開玩笑?”
确認了之後,林宇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調動靈力平複了一下情緒。
“那張老,首席接見我是因為什麼事情你知道嗎?”
張文忠故弄玄虛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随即便催促林宇。
林宇這才跟上了腳步。
片刻後,一行人便來到了大會堂前,可張文忠卻沒有絲毫停步的樣子,徑直朝着裡面走去。
林宇愣了片刻,但随即又跟了上去。
隻見門口的護衛隊伸手攔住了張文忠,張文忠也是直接把雙手展直。
檢查完畢後,才将張文忠放行。
林宇也跟上了腳步,隻聽護衛開口道:“請你把随身物品拿出來。”
林宇連忙點頭,随即便将身上所有東西全部都掏了出來,放到箱子上。
護衛搜查完畢後,開口道:“先生,現在你可以進去了,隻是這些随身物品需要留在我們這裡,等會你出來領取就行!”
想了想後,林宇點了點頭,随即便走了進去。
而當郝少文走到門口時,隻見兩名護衛直接伸手制止,“先生!你不能進去,請退後五米等待你的朋友!”
林宇趕忙對着郝少文開口道:“少文,你先在外面等我會!我很快就出來!”
郝少文點點頭,便往後退去。
就這樣,張文忠帶着林宇進去了。
進入大會堂後,隻見寬廣雄大的會堂裡面一路上都站滿了護衛。
而最裡面則是站着李子輕一行人,居中的人林宇一眼便認出了。
隻有電視上能見到的偉人,首席。
林宇揣着坎坷激動的心情跟随着張文忠一步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