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資料上記載了這家工廠老闆和實際控股人信息,而這家工廠有一名總經理,每天都會來返于這工廠。
重點是這總經理是一名櫻花國人,在華夏生活了近十年的櫻花國人,也是兩年前這家工廠外資注入的時候任職的。
資料上記載,這名櫻花國人每個月都會給櫻花國的母親寄一封信回去。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需要用信?
這點在華夏眼裡自然是引起了注意,也将這名經理帶去調查過,可是沒有絲毫的發現。
寄回去的信件也翻譯過,也全屬于兒子和母親所說的一些話,櫻花國那邊的收信人華夏也調查過,确實是母子。
照他所說,他母親年邁,不會用手機。
最後也是沒辦法,再如何透露着不尋常,也隻好将他放走,又持續了長達一年的監視,還是沒什麼發現,華夏這才将他的通判嫌疑給解除。
可真要是這麼簡單的話,那林宇也不會想着去找他了。
這名櫻花國人所寄的信件華夏都有備份,林宇在這信件上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字,沒有問題,但所寫的位置就有些不對了,經常隔開一小段距離。
華夏也發現了這點,沒查出和這世界上所辨别出的任何密碼相似,據他自己所說,這是他書寫的習慣,因為他有特發性震顫,長時間的震顫,之後就習慣了這樣書寫。
他也拿出了證據,華夏也帶着他去醫院專門做了檢查,還真的有特發性震顫。
不過林宇卻是在傳承中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迹,這是戰國争分時候,陰陽家專門用來傳遞特殊情報的。
不過林宇并沒有破解,因為破解不了,傳承中對此并無多少記載。
就連傳承中都沒多少記載,華夏這邊肯定是沒辦法查到的了,這也怪不了上面。
但是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時間線,外資注入,這名櫻花國人便上任。
信件,每月固定寄回。
人,每天固定往來工廠。
所以林宇現在要做的就是去登門拜訪這位櫻花國人。
華夏官方一切按照手續流程來走,可林宇不是官方的,并不會按照手續來走!
出了平南村,林宇和苗鳳上車後,便直接朝着資料上所記錄的這名工廠總經理所住的位置駛去。
這名總經理住的位置離工廠并不是很遠,十分鐘林宇便驅車趕到,想來是為了應對工廠突發情況才住這麼近的。
雖然不是豪華别墅,但住的地方在上京也屬于高檔小區了。
來到了工廠總經理所住的戶室後,林宇站在門口開啟了透視,朝着房裡面看去。
卧室不是很遠,林宇的透視能看到裡面的情景,隻見那名工廠總經理正睡得香甜,想必還在夢中。
掏出身上的銀針,林宇才注意到是指紋鎖,随即林宇便調動靈力,直接将門鎖的鎖栓給斬斷。
走進房後,林宇又用先前沒用上的銀針射進門口的一個黑色物品上。
見狀,苗鳳疑惑的看了過來。
“這小子設置的報警裝置,我算出來的!”,林宇小聲的解釋道。
其實是先前透視看到的,好大一個報警器在總經理床邊上。
苗鳳聽到林宇的解釋後,并沒有懷疑什麼,在林宇身上出現,什麼都不奇怪!
随即兩人便小心翼翼的朝着房間裡走去。
當兩人來到了房間後,那名工廠的總經理還是沒有任何的察覺,甚至是還打着鼾。
林宇和苗鳳對視一眼後,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笑意。
嘭!
隻見林宇一腳,直接踹在了那工廠總經理的身上,一腳便将他給踹到了地上。
“啊!”
隻聽那工廠總經理尖叫一聲,半晌後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當看到苗鳳和林宇正笑眯眯的站在房中,隻有漆黑的身影,那名工廠總經理又尖叫了起來。
“你們是誰!”
“鬼啊!”
吓得他就要往窗子那邊鑽,看樣子好像是要跳窗。
見狀,林宇并沒有阻攔,這可以二十一樓,跳下去就算是運氣好不死,那下輩子也基本在病床上待着了。
果然,當那工廠總經理翻出窗外後,立馬吓得腿抖了起來,随即又趕忙翻了回來。
重新進入屋内,那總經理還驚魂未定,不過此時的林宇已經将燈給打了開來。
看清了林宇和苗鳳的樣子後,工廠總經理才松了口氣。
“你們,你們是誰?”
“你們趕緊給我離開這裡,不然我報警了,你們私闖民宅!”
聞言,林宇對這總經理的腦思路也是堪憂。
人家都進到你家了,還想着通過報警的來威脅人家離開,這不是近一步激怒人家。
不理智啊不理智!
搖了搖頭後,林宇開口道:“王輔晟,王經理!”
“啊不,應該是川上苦子,你好!”
這也是資料上記錄的,這貨在華夏,還專門起了個華夏名。
聽到林宇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工廠總經理立馬皺起了眉頭,警惕的看着林宇。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怎麼會在我家!”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的話,那我便會去櫻花國駐華大使館控訴你的!”
聞言,林宇對這川上苦子的智商真的感到着急。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當然,你要是老老實實的交代的話,那可能還是會有機會的!”
頓時,川上苦子心中咯噔一下,意識到了不妙,随即開口試探道。
“你又是華夏國安的?”
“上次不是已經宣布對我解除通判的嫌疑了嗎?”
“你們華夏到底還有沒有人權了!”
“不行,我要控告你們!”
隻見林宇的嘴角微微上揚,看來這川上苦子先前是被吓到了,現在恢複了平靜,智商終于回來了,還知道用這種方法試探。
隻見林宇手中凝聚出一根聚靈針,朝着天花闆上的一個角落便飛去。
嘭!
一陣電流聲發出,随即便看到一個攝像頭掉落下來。
這攝像頭和炎黃部隊給自己的,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又大,還不易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