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葉城完全沒想到能得知鎮西王最隐蔽的秘密,更沒想到自己可以在鎮西王府住下。
隻要葉城住下,憑着其屏蔽氣息的本事,或許可以暗中找到淩夢的住所。
見到淩夢,葉城或許可以提前帶着淩夢逃離西域,讓鎮西王的大婚徹頭徹尾的成為一個笑話。
除此之外,葉城還可以慢慢在鎮西王府做一些布置,以備不時之需。
如此一來,葉城帶走淩夢的把握更大了,也為将來踏平西域做好了更多的準備!
太多的意外之喜!
迅速的,葉天師得到鎮西王賞識,入住鎮西王府邸的消息不胫而走,葉天師之名再次響動,任誰都明白,葉天師自此之後将成為一人之下萬萬之上的新權貴,想要将自家女兒送給葉天師的财閥世家數不勝數!
當許瑤得到消息後,也是愣了好一會兒,暗自感歎葉城的強大,竟然連鎮西王都給折服了!
“這家夥若是不那麼嫉惡如仇,若是願意折腰,無論到哪裡都是人中之龍,隻可惜這性情注定是要攪動天下風雲的……”許瑤輕輕一歎,知道明晚的鎮西王大婚要有熱鬧了。
另一邊。
慕雪也悄悄進入了乾都,在聽說名動西域的葉天師後,本能的警覺起來:“以葉城的性情,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淩夢嫁給鎮西王,那麼這個葉天師就很可疑了,不過就連鎮西王也沒察覺出什麼不對……”
慕雪捂着臉上烙印上的醜字,獰着臉:“葉城,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來鎮西王府!”
夜,漸漸沉了下來!
各方勢力代表逐步抵達乾都,各自安頓下來,靜候着明晚的到來。
一些勢力來人在聽聞葉天師的傳奇與能耐後,紛紛想要拜訪葉天師,但都被婉拒了。
鎮西王府邸!
葉城随意走動,借此觀察着鎮西王的構造,嘗試着破解鎮西王府的殺陣。
“葉天師……”
突然,一名身段婀娜的少婦款款而來,左右環顧,确認沒有其他人後,對着葉城抛了幾個媚眼,聲音充滿着魅惑的磁性:“不知葉天師能否借一步說話?”
“你是?”葉城看着這個領口扯得極低,妩媚無比的少婦,眉頭微微往上一挑。
“我是鎮西王的三夫人呂茜,才過門不到一年時間,隻是沒想到鎮西王這麼快就又要迎娶新歡了。”呂茜微微垂着頭,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顯得寂寞與柔弱。
這種姿态,最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隻可惜,葉城對此完全無動于衷,平靜道:“不知道呂小姐找我是有何事?”
呂茜小心翼翼的望了兩邊,這才輕聲道:“葉天師,我的閨房就在不遠處,我有要事相商!”
閨房?
葉城神識散開,确定無人盯梢,猶豫片刻後還是随着呂茜而去。
在這個關鍵時刻,若能從呂茜口中知道一些關于鎮西王的隐秘,對于自己的行動無疑是有利的。
倒是鎮西王沒有派人盯着自己,這點讓葉城微微有些意外。
“看來,鎮西王是為了表示對自己的信任,才沒有盯着自己的一舉一動!”葉城冷笑一聲,這鎮西王倒是心大,不過這正合葉城的心意,等會他就該去尋找淩夢的所在了。
葉城随着呂茜進入其閨房,一陣勾人的清香撲鼻而來。
“葉天師……”
呂茜關上房門,一雙美眸不停眨動,雙手竟是主動勾搭在葉城的雙肩,眸中火熱,沖着葉城吐着熱氣,聲音暧昧無比:“葉天師,你可知道我入住鎮西王府一年以來,鎮西王根本就沒碰過我,我就像籠中鳥,不得自由,我可不想一輩子就這麼虛度年華!”
此刻,呂茜柔軟的嬌軀已經貼在葉城身上。
不得不說,呂茜的身材極好,該飽滿的地方極為飽滿。
再加上呂茜的如泣如訴,簡直就是絕世的尤物,直接就能勾起男人心頭的野火!
葉城眉頭一皺,往後退了一步,與呂茜保持着一定距離,沉聲道:“呂小姐,請你自重!”
“自重?葉天師,你也是個男人,難道就不想征服屬于鎮西王的女人?我被鎖在這深閨太久了,我恨透了鎮西王!我聽聞了葉天師的事迹,你我合作,一定能掌控整個西域!葉天師,今夜我是屬于你的,以後我都是屬于你的……”呂茜眸中透着瘋狂。
呂茜開始拉扯着自己的衣裳,紅唇貼着葉城而去。
隻是,葉城一把将呂茜推了出去,聲音變冷:“呂小姐,我再說一遍,請你自重!”
“怎麼?葉天師是嫌棄我?剛剛我已經說了,鎮西王根本就沒碰過我,我還是清白之身!”呂茜顯然沒想到葉城竟然如此有定力,能拒絕自己的投懷送抱。
“我對你沒興趣!不過我倒是想知道關于鎮西王的一些事情,如果你能如實相告,或許有一天我能帶你離開這鎮西王府。”葉城幽幽道,一雙血瞳睜開,釋放出自己的瞳力。
看着葉城幽深的眼眸,
呂茜有些恍惚,順着葉城的話道:“鎮西王……我當然知道他的秘密!他就不是一個男人,他根本就硬不起來!一開始他還嘗試着碰我,結果自己惱羞成怒,真是一個廢物!對了,我還知道,鎮西王的兩個兒子都不是他親生的,他根本生不出兒子,可他明明不行,卻為了自己顔面,還要把我霸占,憑什麼我的青春隻能鎖在這籠中!”
兒子都不是鎮西王的?
葉城一怔,之前他怎麼沒想到這點。
“你知道淩夢在哪嗎?”葉城瞳孔中泛着紅芒,詢問道。
“那個天生魅惑的女人?她就住在西邊,嘿嘿,這個女人可有能耐了,鎮西王的嫡子皇甫威被她迷得昏昏沉沉的,憑我作為女人的感覺,這個女人一定在想着壞心思,她根本就不想嫁給鎮西王,也對,誰會想要嫁給一個硬不起來的廢物呢!”
“葉天師,你就要了我吧,我們一起給鎮西王戴綠帽子……”
呂茜越說越是激動,舔着紅唇,嬌軀撲向葉城。
這女人,寂寞太久了!